而,陳緋然氣憤、恐懼、不爽、嫉妒全都涌上了心頭,身體不由得后退了一步。
若不是沈星爵在這里,她肯定上去又要給陳卿月一巴掌了。
“怎么可能?”陳緋然語氣的驚訝,失望怎么都收不?。骸暗钕?,你不是單身嗎?”
之前,爸爸媽媽還想著把自己介紹給沈星爵,沒有想到沈星爵轉(zhuǎn)眼之間就娶了自己最討厭的姐姐。
“不.......”陳緋然一臉不相信的看著陳卿月:“她怎么配得上你?她不配。”
沈星爵也不與多說,薄唇貼在卿月耳邊,一副愛護(hù)小女人的模樣。
然后在小女人耳邊,低聲問道:“就是她將你手燙傷?還罵你被包養(yǎng)?是小三的?”
陳卿月不知道,沈星爵怎么知道陳緋然罵自己的?
“是?!?br/>
“好,好的很?!鄙蛐蔷酎c(diǎn)了頭,給了保鏢一個(gè)的眼神:“一杯咖啡,加熱?!?br/>
黑衣保鏢立馬恭敬的回答:“是,殿下。”
“殿下,陳卿月......”陳緋然忽然的抬頭:“我.......”
沈星爵眉頭一挑,冷冷的說:“直呼王妃名諱,掌嘴?!?br/>
頓時(shí),陳緋然身邊的保鏢,一人控住她,一個(gè)揚(yáng)手。
頓時(shí),“啪啪”兩個(gè)耳光,清脆響亮。
巴掌聲落在陳卿月的耳里,讓自己倒吸一口涼氣的聲音。
她著實(shí)被震到了。
似乎感覺到小女人的手在自己掌心里顫了一下,沈星爵出聲溫柔的安撫她:“不要怕,我教你怎么收拾賤人?!?br/>
陳卿月嘆了一口氣,陳緋然的嘴是有點(diǎn)臭。
也是遇到她是個(gè)耙蛋,好欺負(fù)。
然沈星爵就不一樣,做事雷厲風(fēng)行、霸道無比。
正在陳卿月沉思的時(shí)候,就有人將熱氣騰騰的咖啡端了起來。
“殿下,您要的咖啡?!?br/>
沈星爵眉眼一掃,伸出去去探了探杯子邊緣的溫度,不高不低的聲音響起:“”不燙,給我重新?lián)Q一杯?!?br/>
“是,殿下?!?br/>
陳卿月想了想,好奇的問道:“咖啡不燙,剛好可以喝啊,你換被燙的咖啡,很容易被燙傷的?”
“我就就是要燙的,越燙越好?!?br/>
“你要干什么?”
沈星爵嘴角微微一動(dòng),似笑非笑,但是眼眸里一片冰冷:“她不是把你燙到了嗎?我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br/>
“你......”陳卿月很快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天啊,這沈星爵太腹黑了,而她只是被咖啡皮膚燙紅腫而已。
而滾燙咖啡,那皮膚?皮膚被燙傷,不僅疼痛無比,而且留下的后遺癥也很嚴(yán)重。
陳卿月抬頭再看看的沈星爵,明明是一張俊俏無比的臉,但內(nèi)心卻是腹黑的厲害。
她尷尬的笑了笑,一個(gè)女人,嫩嫩的皮膚是夢(mèng)寐以求的,這樣下去會(huì)毀了她的。
“那也不用滾燙的咖啡啊,平常的就好.....”
“是嗎?”沈星爵淡淡扯了扯嘴角:“你們平常太心軟了,太縱容了,導(dǎo)致他變本加厲,你忘了你們是怎么被趕出陳家的嗎?你媽媽怎么會(huì)得病?”
“沒有忘?!标惽湓侣牭綃寢尩亩?,心里酸酸的。
就是宮幽幽母女,所以她的和媽媽才會(huì)被趕出來。
當(dāng)然也有陳一本的原因,若是他沒有壞心,宮幽幽怎么有機(jī)可趁。
“可是也不應(yīng)該用這種方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