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偵大隊的人不知道向晚歌失戀了,看她把tt換成了路虎,一個個瞪大了眼睛。
知道是向晚歌她親爸送的生日禮物,這群糙漢子心里好歹平衡了一下。
人家的親爹嘛,錢不給自己閨女花給誰花?
于是向晚歌的路虎就成了搶手貨,私家車完全當公家車用。
局里去年剛配的新車都被嫌棄了。
剛到下班時間,蘇芷過來了,這貨也蔫耷耷的,“騷年,走,我請你喝酒?!?br/>
“喝什么酒?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酒量?!?br/>
“老娘失戀啦!”蘇芷大吼一聲,把林成他們嚇一跳。
張浩立刻跑過來,樂呵的不行:“師妹,失戀了?別怕別怕,有師兄當替補呢?!?br/>
蘇芷白那貨一眼:“你不是小師妹的備胎么?”
張浩“切”了一聲:“誰敢跟秦三爺比???我早就急流勇退了?!?br/>
他話剛說完,蘇芷直接就是一拳。
這妞雖然專業(yè)不同,警校也還是訓練過的,手上的力氣可比她拿放大鏡大多了。
張浩齜牙咧嘴的:“為什么揍我?”
“你欠揍啊,師兄對不起哦,原諒師妹我以下犯上。”
張浩:“操!”
向晚歌淡淡地勾了勾唇,去更衣室換了便裝,“走吧,既然你失戀,那我請你?!?br/>
兩人去了酒吧。
在朋友和家人面前,向晚歌不想表現(xiàn)得太狼狽。
可是今天不一樣,蘇芷那妞心里也不痛快,坐下就點了兩扎啤酒。
向晚歌看了看啤酒,她現(xiàn)在的酒量有長進,這一大杯下去,她也只是頭暈而已。
估計兩扎啤酒才會醉倒。
蘇芷就跟她不一樣,這妞從小被她那副局長親爹用沾了酒的筷子逗,酒量很好。
一杯啤酒下肚,蘇芷的話匣子也打開了。
“你知道嗎,姑奶奶追了他那么久啊,連初吻都沒獻出去不說,拉個手就是極限了。你猜他今天說什么?”
“什么?”
“他說他還要出國讀博,不想耽擱我?!碧K芷氣得又是一大杯啤酒下肚:“姑奶奶是那種經(jīng)不起考驗耐不住寂寞的人嗎?不喜歡就他媽直說啊,這世界上就他徐明陽一個男人了?”
“徐師兄可能是不想讓你難過?!?br/>
向晚歌不由想到秦墨池的冷酷,心臟針刺一般密密匝匝的疼。
她不由也端起了酒,下意識地喝了一氣。
“我算是看出來了,”蘇芷說:“這個世界上的男人都太壞,要遇到命定的那個比瞎子撿錢還要難。你,我,還有向穎,都他媽是傻逼,你說我們何必要巴巴兒地找個男人?咱們要才有才,要錢也有錢,干什么不好非要找個男人在心口上捅刀子?去他媽的愛情?!?br/>
向晚歌點點頭:“確實,去他媽的愛情?!?br/>
說完把剩下的酒干了。
蘇芷叫來服務員又點了兩扎啤酒,看著向晚歌道:“在我面前你就別裝了,想哭就哭,想鬧就鬧,你那些保鏢跟著呢,出不了事。你自己都沒發(fā)現(xiàn)嗎,這一個月,你這小臉都瘦了呢,只剩一雙眼珠子瞪老大?!?br/>
向晚歌突然問:“今天幾號了?”
“幾號?”蘇芷看了看手機:“一月二十二號,怎么了?”
“沒事?!毕蛲砀韫垂创?,“那咱們今天就不醉不歸吧,晚上你也別回了,去我那。”
“這個提議好,我也不想我媽擔心?!?br/>
陸景庭進來的時候,兩個女人都喝得東倒西歪了。
向晚歌已經(jīng)醉了,她的酒品跟著她的酒量從量變發(fā)生了質(zhì)變。
以前喝醉她還能老老實實睡覺,現(xiàn)在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受蘇芷的影響,整個人跟瘋了一樣,跟蘇芷正拉扯著跳舞呢。
可能是見到有保鏢在附近,酒吧里的人也不敢靠近她們,只是好奇的打量。
陸景庭過來,攔腰抱起向晚歌就走。
蘇芷還有幾分清醒,追上去就打:“姓陸的,放開晚歌?!?br/>
向晚歌的保鏢也圍了上來,他們是江家的人,對陸家的人可沒好印象。
陸景庭臉色難看地瞪了保鏢一眼:“你們就讓她這么喝嗎?我送她回家。”
保鏢不敢擅自做主,只能請示江晉安。
江晉安叫他們不要阻止,只是好好跟著,不許發(fā)生意外。
這個“意外”當然指陸景庭。
向晚歌卻認出了陸景庭,指著他一直笑一直笑。
“有什么好笑的?”
陸景庭被她笑得莫名其妙。
“就是好笑啊,陸少,你以后要怎么稱呼陸瑜,是喊姑姑還是喊舅媽呢,哈哈,真是太搞笑了?!?br/>
陸景庭看見向晚歌笑得眼淚直流。
“傻瓜?!?br/>
他把向晚歌放進他的車,保鏢們把蘇芷扶進了向晚歌的車,一名保鏢過來說:“小姐有交代,要跟蘇小姐去她的公寓。”
一行人進了向晚歌的公寓,陸景庭直接把向晚歌抱進了臥室,保鏢緊緊跟著。
向晚歌已經(jīng)沒笑了,大大的眼睛失神的看著某處。
她對陸景庭說:“你不要再出現(xiàn),我不想看見你?!?br/>
“向晚歌,你有沒有良心?本少他媽好歹救了你一命。不想看見我?因為你看見我就想起了你池舅舅,是吧?”
池舅舅!
池舅舅!
向晚歌突然崩潰了,“誰讓你救了?我沒有池舅舅了,你們痛快了吧?你們高興了吧?”
“是啊,我就是痛快了。”陸景庭順著她的話,“我就是不想讓你嫁給他,他算什么東西?整天冷著一張臉裝深沉,他有什么好你這個傻瓜?!?br/>
“他就是好,就是比你好,比……嗝……”
陸景庭:==!
向晚歌打了一個大大的酒嗝,打完腦子短路,不記得剛才要說什么了。
她愣了愣,推了陸景庭一把,“出,出去,我要睡覺了?!?br/>
說完自己往被子里一裹,睡著了。
保鏢把陸景庭請出了向晚歌的房間,門口留了人守著,防止有人溜進去。
蘇芷也被安排在客房了,那丫頭估計也是酒勁上來了,倒頭就呼呼大睡。
陸景庭卻沒有走,他脫了外套,進了廚房。
保鏢們面面相覷。
廚房很快就響起了水流聲。
陸景庭洗了米,放好水,插上了電飯煲的電源。
意識到自己在干什么之后,他自己也是微微一愣,訕笑,“竟然給那丫頭熬粥,陸景庭,你出息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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