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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弋曜將毛筆放下道:“已經(jīng)見過了,就是你劫富濟貧的那天?!?br/>
蘇揚有些尷尬的扯了扯嘴角,不錯、聽聞丞相府內(nèi)很可能藏著那些暗殺花弋痕的黑衣人,她那天就是想去丞相府看個究竟,沒想到碰見了同樣一身黑衣的花弋曜。
那時候,蘇揚很是神經(jīng)大條的將花弋曜當(dāng)成了同伙,反正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漆黑的夜里,二人四目相對,蘇揚率先開口:“嗨!兄弟,你也是來劫富濟貧的嗎?”
花弋曜當(dāng)時沉默了許久才點了點頭道:“是?!?br/>
結(jié)果、二人劫富濟貧的當(dāng)晚就被相府的人發(fā)現(xiàn)了,沒想到花弋曜居然連最基本的防身的功夫都沒有,全程都靠蘇揚保護(hù)。
二人好不容易逃出相府,蘇揚累得氣喘吁吁,扯下黑色面紗氣急敗壞道:“你一點武功都沒有,劫什么富濟什么貧?。?!”
花弋曜同樣扯下面罩,斯斯文文的回道:“雖無武藝,但可以智取?!?br/>
“那你剛剛怎么不智取智取啊?!”蘇揚怒道。
花弋曜一臉平靜道:“有你在,無需我出手。”
蘇揚嘴角一抽:“你這是怪我咯?”
花弋曜忽的一笑道:“我叫子曜,你叫什么?”
“蘇揚。”
以上就是蘇揚與花弋曜的初次相見。
后來,二人經(jīng)常一起去劫富濟貧,直接導(dǎo)致花州某些官員府中失竊,奇怪的是朝中官員府上頻頻失竊,卻沒有朝廷的引起注意,現(xiàn)在想來,其中、花弋曜功勞不少。
蘇揚猛地翻了一個白眼道:“我當(dāng)時要知道你是皇上我早就跑了,那里還會跟你打招呼?不過、身為皇上,卻做一些雞鳴狗盜之事不覺得有失身份嗎?”
花弋曜失笑道:“何必這樣罵自己?我那天是去看看他們給我舉薦的皇后是個什么樣的人,被那群人夸得天上有地下無的,見完之后便準(zhǔn)備離開,沒想到遇見了你?!?br/>
蘇揚臉色一黑,好吧、那些雞鳴狗盜的事情她也有份。
“看來你對金鈺很滿意。”蘇揚轉(zhuǎn)移話題道。
花弋曜認(rèn)真的想了想道:“不說滿意,她確實當(dāng)?shù)闷鸹屎笾??!?br/>
蘇揚忽然掰開花弋曜的手,嗖的從花弋曜的腿上站起來,面無表情道:“那你娶她吧,放我走?!?br/>
花弋曜仰頭看著蘇揚道:“你這是在生我的氣嗎?”
“我沒有?!碧K揚道。
她確實沒有生花弋曜的氣,她只是在生自己的氣,不知道為什么,心里很不舒服,她明明喜歡的是花弋痕,為什么心里會在意花弋曜娶誰呢??她不是濫情的人啊?。?!
花弋曜忽然笑了:“臉都青了還說沒有?”
蘇揚驀地垂眸瞪著花弋曜道:“你這人怎么這么討厭?!”
說完,蘇揚便將手里的圣旨啪的摔在案上,甩袖離去。
花弋曜看著蘇揚負(fù)氣離開的背影,面上的笑意更濃的,執(zhí)起毛筆在先前那個“準(zhǔn)”字前面加了一個“不”字。
就在這時,剛走出書房房門的蘇揚驀地想起自己來找花弋曜的初衷,前思后想之后還是折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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