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拙一聽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這妞跟自己喝了兩次酒,兩次都醉得不省人事,現(xiàn)在這是怕了啊。
不喝就不喝吧,明天還得早起呢。
他找來兩個扎啤杯,往里面加了點冰塊,然后把可樂倒進去,一人一杯,誰也不占誰的便宜。
戴上手套,徐拙剛剝好一個蝦尾,沈凝突然一抄手給搶走了,塞進自己嘴里之后,這妞才說道:“哼,欺負我,還吃我的零食,現(xiàn)在你給我剝,快點快點。”
徐拙看了她一眼,這妞真是越來越會撒嬌了。
他反正不怎么餓,也沒有拒絕。
就這樣一個人剝一個人吃,把整整一大份龍蝦給吃了個干凈。
剩下的烤串沈凝一口沒吃,全都扔給了徐拙。
她去洗了洗手,揉著肚子說道:“徐拙,以后我不能讓你來我家住了?!?br/>
徐拙一愣,這是啥情況?
誰知這妞接著說道:“每次來你都會大吃大喝,再這樣下去,我會胖的。專家早就說了,飲食不規(guī)律,夜里暴飲暴食還有熬夜,都會引起肥胖。徐拙,你看我胖了嗎?”
徐拙上下打量她一遍:“屁股和胸胖了,其他沒變化?!?br/>
這話一說出口,原本還在因為吃的太多而有些內(nèi)疚的沈凝,頓時抓起一個抱枕砸到了徐拙頭上:“狗嘴里吐不出象牙?!?br/>
說完,沈凝扭著屁股向臥室走去。
剛推開門,她扭臉沖徐拙說道:“下周你有時間嗎?我想回省城一趟,有時間的話,你陪我回去吧。”
徐拙嘿嘿一笑:“陪女神回家,不管啥時候都有時間的。對了,到了省城咱倆得誰一張床吧?畢竟我可是假冒你男朋友,關(guān)系太僵硬了容易被人看出來?!?br/>
沈凝整理了一下秀美的長發(fā),臉上帶著笑意:“徐拙,你知道我為什么要下周回去嗎?”
徐拙搖搖頭。
這妞一副奸計得逞的樣子:“因為下周老娘來大姨媽,哈哈哈哈,收起你的心思吧?!?br/>
說完,她走進臥室,重重的把門一關(guān)。
屋子里滿是這妞得意的笑容。
徐拙也是滿臉帶笑,自言自語的說道:“大姨媽來了又怎樣,不是還有嘴嗎?”
說到這里,徐拙滿腦子都是顧曉曼用嘴幫自己的畫面。
那滋味兒……
吃完烤串,徐拙收拾收拾,去衛(wèi)生間刷牙洗臉。
沈凝雖然嘴巴不饒人,但是對徐拙那是沒得說,牙刷毛巾啥的全都給他買齊了,甚至連換洗衣服也買了好幾套。
洗漱完畢,徐拙拍拍臥室的門:“我先睡了啊,你別熬太晚。”
說完,他也沒等沈凝回應(yīng)就來到客房。
把床上的衣服全都塞進柜子里,然后往床上一躺。
真是舒坦!
迷迷糊糊快要睡著的時候,徐拙突然聽到沈凝在叫他:“徐拙,我肚子不舒服,你趕緊過來?!?br/>
徐拙一個鯉魚打挺就從床上起來了,開燈穿鞋,然后推門出去。
臥室門開著,徐拙進去把燈打開,頓時眼前一亮。
只見沈凝幾乎光著身子,這會兒正趴在床頭干嘔,那渾圓的翹臀和長長的玉腿,全都暴露在了徐拙的視線中。
或許是被徐拙看多了,沈凝也沒有在意這些,而是沖徐拙說道:“快,去把衛(wèi)生間的盆給我拿來,我想吐……”
徐拙動作很快,盆兒剛拿來,這妞就嘔的一聲吐了出來,屋子里頓時彌漫著腐爛食物的酸臭味。
徐拙輕輕拍打著她的后背,心里有些抓撓。
到底是咋回事?前兩次嘔吐好歹是喝酒喝多了,而今晚可是一滴酒沒喝啊,這妞怎么又吐了?這是巧合,還是玄學(xué)?
假如他來一次沈凝就吐一次的話,那么這妞估計還真不敢跟徐拙在一起了。
最關(guān)鍵是的,以后兩人要真成了可咋辦?
總不能睡到半夜再起來幫她催吐吧?
倒了點溫水,徐拙給沈凝端過來,讓她漱口。
沈凝趴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早知道這樣,還不如直接喝醉呢。徐拙,為啥你每次來都沒好事兒呢?”
徐拙無奈的撇撇嘴,這能怪到自己頭上?
肯定是那些龍蝦不干凈,結(jié)果這妞太強勢,自己一口都沒吃,全被她給報銷了。
等她不吐了,徐拙把盆端走倒進馬桶中,把盆好好沖洗了一下。
然后回到臥室,先給沈凝蓋好被子,又打開窗戶,讓外面的風(fēng)吹進來,把屋子里的味道散一下。
坐在床邊,徐拙看著楚楚可憐的沈凝:“現(xiàn)在不難受了吧?不難受的話就睡吧,等會兒我把窗戶給你關(guān)上,也回去睡了?!?br/>
沈凝撅了撅嘴:“為啥你每次來都沒好事兒呢?”
徐拙笑笑:“這些都是巧合,你想什么呢,趕緊睡覺。話說你再這么跟我說話,就不怕我睡這屋嗎?我可是知道,你現(xiàn)在渾身上下啥都沒穿。真是沒想到,你居然還有這個習(xí)慣?!?br/>
沈凝一聽這話,臉上立馬布滿紅暈:“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想這些,我現(xiàn)在有些難受,就別撩撥我了……”
說完,沈凝閉上了眼睛。
但是徐拙卻一臉的不可思議。
啥意思?這妞難道對自己也有感覺?
想想也是,假如沈凝對自己無感的話,她也不會屢次邀請自己住她家了。
不過就算知道了沈凝的心思,徐拙也不打算今晚就發(fā)生點什么。
畢竟這妞剛剛吐過,身體不舒服,就別折騰她了。
給沈凝掖好被子,徐拙把窗戶留了一條縫,然后回自己屋睡覺。
早上醒來,沈凝還在沉睡中,徐拙下樓給她買了早餐,順便拖了地,把家里的衛(wèi)生打掃了一遍。
等沈凝聞著飯香味兒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jīng)七點半了。
“徐拙,你在我屋里做什么?”
這妞一睜眼就趕緊把自己裹緊,然后雙眼直勾勾的盯著徐拙。
徐拙把她的衣服扔到床上:“趕緊穿衣服吃早飯,都給你熱了一遍了。”
說完,徐拙出去了。
沈凝穿好衣服,揉著眼睛走出臥室,一臉的慵懶明顯還沒睡醒,但是腳步卻跟著飯香味兒走到了餐桌前,不由分說就抓起一個包子往嘴里塞。
這妞的神態(tài)看得徐拙直樂:“看你這副饞貓的樣子,沒人跟你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