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真是個倒霉的家伙……”
看著將白布蓋在死者的頭顱處,以此來遮擋住那一幕血腥恐怖場景的工藤新一,琴酒淡漠的壓了壓頭上的黑帽子,冷哼了一聲。
真是晦氣,出來交易,居然會遇到這樣的事情!
在他一旁的伏特加,表情也有些陰沉。
這不僅是因為出了這一攤子事情后,他和自家大哥這一次的任務勢必會受到影響,也是因為,之前他的位置在那個名為岸田的男人的正后方。
對方變成無頭騎士后,那在動脈的壓力下,像個小噴泉一樣,從那齊跟斷裂的脖頸處不斷向著四周噴濺的鮮血,不僅噴了他一身,現(xiàn)在那些鮮血更是正黏在他身上,讓他渾身都覺得特別的不舒服。
偏偏,他現(xiàn)在別說是有機會去清理一下身上的這些鮮血,然后換一身新衣服了,就連離開這里,也是一個難題。
這讓他如何能夠高興得起來!
“總之,這只不過是起意外,快點讓我們走吧?!?br/>
邊說著,伏特加就打算和自家大哥一起離開現(xiàn)場。
畢竟,要是現(xiàn)在不想辦法離開這里的話,等到警察來了以后,那,他們就更難有機會離開了。
要知道,作為距離那個名為岸田的受害者最近的兩個人,他和自家大哥的嫌疑,僅次于坐在對方身旁的對方的女朋友!
再加上,他們兩個人的身份,還有今天來多羅碧加樂園準備要做的事情,也都有些見不得光。
在這種情況下,他如何敢在現(xiàn)場停留太久的時間。
“等等。這不是意外事故,而是兇殺案?!?br/>
就在這時,工藤新一卻是冷不丁的站起身來,打斷了他的行動。
“而且兇手……”
說到這里的時候,工藤新一頓了一下,掃視一眼周圍,然后下達了最后結論,“就是跟被害人同乘一輛過山車的……我們七個人當中的某人!”
當然了,也不排除團伙作案的可能。
不過團伙作案的可能性極小,相當于沒有。
至于,這一起兇殺案,兇手到底是誰,又是否是團體作案,以及事情的真相到底如何,等他一探究竟便知。
“嘖……我們可沒空和你耗!”
帶著墨鏡的伏特加嘁了一聲,惡狠狠地瞪了工藤新一一眼。
這個可惡的高中生偵探,還真是多嘴??!
這下子好了,就算他們想走,也走不了了!
畢竟,作為那七個人中的一員,即便他和自己大哥兩個自知,自己不是殺害那個名為岸田的男人的兇手,但在拿出證據(jù),證明自己,徹底擺脫殺人嫌疑之前,不管是七人中剩下的那幾個人,還是在場的圍觀群眾們,都是不可能放任他們兩個人離開的。
“噠噠噠~”
就在伏特加惡意的打量著某位高中生偵探,準備偷偷的教訓對方一頓,以此來報復對方這一次的多管閑事的時候,不遠處,一陣急促腳步聲的響起,打斷了他的思路。
卻是,接到報警電話的目暮警官等人趕來了案發(fā)現(xiàn)場。
“不好意思!麻煩讓我們過去一下,我們是警察!”
看到正向眾人展示著自己的警官證的目暮警官等人,人群中自動讓出一條路的同時,云霄飛車項目的工作人員也是連忙給他們指路。
“那個,警官,這里這里!就是這里!”
“嗯?!?br/>
朝著他點了點頭,目暮警官帶著自己的下屬們來到了岸田的尸首旁。
然后不用他吩咐,他的那群下屬們,就紛紛帶上白手套,開始檢查起了現(xiàn)場的情況來。
“嗯,工藤君?”
趁著自己的下屬們?nèi)ニ鸭嚓P的情報,目暮警官也是打量起了現(xiàn)場的情況來,然后,很快的,一道熟悉的身影映了他的眼簾。
工藤新一笑著點了點頭,“嗯,目暮警官!”
“工藤?!”
聽到這個名字,人群中不少人忍不住驚訝地瞪大了眼睛,這個姓,還有這張臉,難道說,這個黑發(fā)少年就是……
“?。∥蚁肫饋砹?,他就是那個有名的高中生偵探工藤新一!”
“什么?他就是不斷解決疑難案件的那位高中生偵探……”
“日本警察的救世主!?。 ?br/>
一時之間,人聲鼎沸,圍觀的群眾們都很激動無比,仿佛有工藤新一這位高中生偵探的存在,事件已經(jīng)圓滿解決了一般……
“喂!大家快來看,快來看啊!是工藤新一!高中生偵探工藤新一!”
“工藤偵探,讓我們見識一下你的本事吧!”
“可以和你握握手嗎?”
“哎呀~”
注意到圍觀的群眾們這么激動,熱情,工藤新一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下頭,只是,他嘴角的笑意,卻是怎么也壓不下去。
沒有人不喜歡別人夸自己,他,自然也不能例外。
將在場眾人的反應盡收眼底,人群中的伏特加看向了自己的大哥,朝著對方使了個眼色,詢問他需不需要趁機做點什么,好及時脫困。
琴酒微微瞇了瞇眼睛,想了想,然后輕輕的搖了搖頭。
事情還沒有到無可挽回的地步,完全沒必要多此一舉,自亂陣腳。
而且……
輕暼了一眼正在一旁安撫著毛利蘭與鈴木園子這一對好閨蜜的白夜,琴酒的眼底閃過了一抹異色。
某個家伙,應該知道些什么。
畢竟,在上車之前,他也聽到了白夜和鈴木園子等人的對話。
而某人的那一番話,怎么看,都像是對于這一次發(fā)生的事情,有所預料一樣。
這樣想著,他就想趁著警察檢查現(xiàn)場的時候,去和自己的這位好同事協(xié)商一番。
結果他剛準備要靠過去,就發(fā)現(xiàn)白夜警惕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帶著自己的小女友們后退了兩步,似乎是不想兩女和他有任何的接觸。
看到這一幕,琴酒的臉色有些黑。
這個比特,在搞什么幺蛾子?
他又不是什么色狼,至于這么防他嗎?甚至連接觸都不愿意讓他有機會接觸!
很好,本來,還打算看在以往的師徒情分上,幫對方在那個女人那里打個掩護。
但現(xiàn)在嘛,哼哼,某人就自求多福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