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自己的親兒子,容須豈能不心疼?
別說容須恨不得把任云,朱友文碎尸萬段……就是海叔站在容須面前,說不定氣憤之下,他都能要了海叔的性命。
“爸,別太難過,我不是還活著嘛!”
“好兒子,到了這個(gè)時(shí)候,你還在安慰我!”容須淚如雨下,咬牙切齒的說道:“兒子,爸親自前往云海市給你報(bào)仇!”
容阿彬四肢被砍,容須所有的計(jì)劃全亂了。
不過還有什么事兒,要比給自己的兒子更為重要?
“爸……您別這樣!只要您能答應(yīng)我兩件事,我就心滿意足了!”
“好兒子,別說是一件事,就是一百件事情,為父也答應(yīng)!”
“爸,謝謝你!”容阿彬道完謝之后,開口說道:“第一件事,讓姐姐從南?;貋?,若是她能與六位師姐一同前來,定能穩(wěn)住云海市的局面!
第二件事……爸,我想要親手殺了任云!
所以,爸,我需要三個(gè)億……只要有三個(gè)億,我說不定能夠因禍得福!”
“依你,全部依你!”容須急忙點(diǎn)頭,雙手攥著拳頭說道:“我與阿青也近二十年未見了,也是時(shí)候父女團(tuán)聚了!”
容阿彬姐弟二人,在他倆剛滿月不久,便被南海一門接走。
想到能夠見到自己的女兒,容須還真有些期待。
至于容阿彬要三個(gè)億,容須更是沒有在意,這不過是一個(gè)小數(shù)目而已。
“任云……你為何不要了我的命?”
想起在云海市的那一幕,容阿彬還心有余出,像是自言自語的說道:“有這三個(gè)億,我便能親手要你的命!”
離開南海之后,容阿彬在家里待的時(shí)間不久,便去了國外。
在國外容阿彬有很多朋友,而他的老師,更是米國科學(xué)院的院士。如果容阿彬的老師不只是沉迷于科研,恐怕科學(xué)院院長就要落在他的身上。
“阿彬怎么樣了?”
就在這時(shí),容青梔在韓雨澤的陪同下,來到了容阿彬的床前。
其實(shí)容青梔和這個(gè)侄子并沒有什么感情,畢竟容阿彬在容家待的時(shí)間只有幾年而已。
“韓雨晴?你是韓雨晴?”
突然,容阿彬看到了容青梔一旁的韓雨澤。
韓雨澤和韓雨晴的長相,最起碼有七分相似。隨著韓雨澤越來越成熟,對她們姐妹倆不太熟悉的人,難免會認(rèn)錯(cuò)。
“不,她不叫韓雨晴,她叫雨澤!”容青梔趕緊擋在了韓雨澤身前,安慰道:“阿彬,你好好休養(yǎng)吧!
還有半個(gè)月,就是姑姑大喜之日,希望到時(shí)候你能康復(fù)!”
容青梔只知道容阿彬在云海市,四肢被砍了下來。至于是誰對他下的毒手,容青梔并不清楚。
可是看到容阿彬看韓雨澤的眼神充滿了歹意,容青梔頓時(shí)就想到了,容阿彬現(xiàn)在這幅慘樣,一定是和任云,韓雨晴有關(guān)!
說完話,容青梔便想帶著韓雨澤離開。
“站??!”
容青梔,韓雨澤剛到門口,容阿彬便喊住了他倆。
“你和韓雨晴是什么關(guān)系?與任云又是什么關(guān)系?”
“兒子,她是韓雨晴的妹妹!”
“原來如此,那你就是任云的小姨子了?”容阿彬的眉頭漸漸舒展開來,他一臉陰笑的盯著韓雨澤,冷笑道:“嘿嘿,你這簡直撞到了我的槍口上!
爸,我要她的命……幫我把她的人頭寄給任云!”
“好……來人,替我殺了這小妞!”
“我看誰敢?”
隨著容須,容阿彬這爺倆的話說完,容青梔冷冷的掃了一眼眾人。
畢竟容青梔是容家的小姐,她這一生氣,還真無人敢亂動。
“青梔……”
“二哥,再有半月我就要和白家公子成親了?”
“嗯?你這是在威脅我嗎?”
“不是威脅,只是我為我自己感動可悲!”容青梔凄慘般的一笑,說道:“我身為容家的大小姐,白家公子為過門的妻子,可是我卻連自己唯一的朋友都保護(hù)不了!”
“青梔,你侄子四肢被毀,就是她姐夫動的手……難道你不心疼嗎?難道你不要為你小侄出一口惡氣嗎?”
“呵呵,與我何關(guān)?與雨澤何關(guān)?”
容青梔一聲冷笑,容須先是一怔,然后說道:“你……你這是說的什么話?”
“自然與我無關(guān)!”容青梔盯著容須,不依不饒的說道:“二哥,你殺大哥的時(shí)候就不會心疼嗎?你現(xiàn)在恨不得除掉三哥,四哥,五哥,就不會心疼嗎?
你殘害手足與我無關(guān),阿彬四肢被毀,又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
“你……”
一時(shí)間,容須竟然無言以對。
這時(shí)容青梔拉住韓雨澤的手,邊朝著門口走去,邊頭也不回的說道:“二哥,別的事兒與我無關(guān)……但,誰要是動雨澤便和我有關(guān)了。
若是雨澤有什么閃失……我依然會嫁給白家,但從今往后,白家將會是你第一大敵!
不過,要是二哥敬我,我畢竟姓容,亦是容家人,自然萬事都會先去考慮容家的利益!”
看著容青梔與韓雨澤離去,容須雙手攥拳,隨之他竟然無奈的笑了。
容須還真沒有想到,這個(gè)意向乖巧,懂事,聽話的妹子,竟然還有如此強(qiáng)勢的一面。
怕是容青梔對自己不滿已久,只是以前不敢表現(xiàn)出來罷了。
但現(xiàn)在容青梔馬上就要嫁人了,自然也就沒有了那么多顧慮。
“兒子,為父什么都可以依著你……只是青梔身邊的人,你還是不要動她的好!”
“爸,我記住了!”
京城白家是何等勢力,容阿彬不是不清楚。
“好爽!”
“青梔姐姐,好久沒見你這么開心過了!”
“雨澤,我早就想痛痛快快的懟二哥一番了,今天總算是實(shí)現(xiàn)這個(gè)小愿望了!”
在回自己住處之時(shí),容青梔興奮的如同一個(gè)孩子一般。
容青梔對容須有多不滿,只有她自己知道。
為了生存,容青梔忍氣吞聲,可用不了多久,她便能夠離開容家,也就沒那么多顧慮了。
“青梔姐姐,這一切都是因?yàn)榘坠訛槟銚窝愕酶兄x白公子呢!”
“雨澤,我只有這半個(gè)月自在的日子了,請你不要提起任何人!”
“哦,知道了!”
京城白家白敬亭白公子,生的風(fēng)流倜儻,韓雨澤希望容青梔能夠愛上他。
只是容青梔心里住了一個(gè)人,想要把他趕走談何容易呢?
…………
“小事,小事!任云,你別來安慰我們了!”
“任云啊,我和你爸也一把年紀(jì)了,死就死了吧……但是你做什么我不管,不過你必須要保證雨晴,雨澤的安全!”
“爸媽,你們盡管放心吧!”
盡管有些不敢面對,韓雨晴在大慶的保護(hù)下去了公司之后,任云還是來到了韓海軍,李翠花的房間。
韓海軍完全沒有在乎,而且有這種經(jīng)歷,他好像還有些興奮。
應(yīng)該是韓海軍安慰過李翠花了,她倒是沒有埋怨任云,但一提起來,李翠花還是心有余出。
不過李翠花最為擔(dān)心的,還是自己的兩個(gè)女兒。
這一天,任云陪著韓海軍下象棋,喝酒,不知不覺天都要黑了,韓雨晴也從公司回來了。
“任云,別怪爸多事,雨晴這肚子……”
“哦,她減肥呢,看上去比較瘦!”
“傻孩子!”韓海軍都被任云氣笑了,說道:“我想抱孫子,懂了嗎?任云啊,你醫(yī)術(shù)挺不錯(cuò),是不是你的身體……”
“沒有!”任云堅(jiān)定的搖了搖頭,然后就問韓雨晴:“你吃飽了嗎?”
“剛吃飽,怎么了?”
“沒事……跟我回房,有點(diǎn)事找你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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