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小姐?!鼻嗑占贝掖业呐苓M來:“我聽前院起更的駱平說整個駱府都忙碌著要迎接咱家的大姑爺和小王子來呢?!?br/>
駱雁來冷笑著:“這事情也與咱們無關,你干什么這樣焦急?!?br/>
“小姐!”青菊不解地:“你難道不知道這是大少爺要……”
“青菊,”駱雁來喝止住她的話:“我曉得你在為我擔心為我著急,不過你莫要忘記這是‘敕造駱府’,再不是許都駱家了。這的‘大少爺’是陳夫人生的兒子駱天啟了,明白嗎?人在屋檐下啊,我的青菊。”
“小姐?!鼻嗑毡瘋耐蝰樠銇恚骸靶〗?,青菊知道了,莫說莫問?!彼鋈惶鹧劬η穆暤模骸靶〗悖衣犝f表少爺要收拾東西離開駱府了,昨天他去找了老爺告辭,估計今天就會離開了?!?br/>
駱雁來搖了搖頭,不語。
“小姐?!鼻嗑罩钡暮魡局?br/>
“還看不明白么?”駱雁來看著一臉單純的青菊:“既然該來的都來了,該走的又如何可以不走?”駱雁來苦笑:“別多操心了,想想好的吧,我們可以見到姐姐的兒子,也是高興的事情?!?br/>
“小姐?!鼻嗑毡瘋目粗约旱闹髯樱叭绻贿@樣還能夠怎么樣,我可憐的小姐啊。”
很快,駱雁來見到了霽虹郡主。
“妹妹,這一陣可好?”霽虹郡主仍舊一身亮紅的華錦長袍上繡彩云追月,頭上除去各色金銀花簪在發(fā)髻左側赫燦燦簪著一朵新鮮芍藥,顯得整個人光鮮無比。
“多謝嫂嫂關心?!瘪樠銇碜尦鲋魑唤o她做,貼心的坐在側位:“嫂嫂來坐,這些個時日未見嫂嫂,怕是府上的要緊事物多給纏住了?”她猜出了霽虹的來意。
霽虹有些吃驚,便很快收住:“你也知道,除了這府里的閑雜事物,我還管得了什么?!彼恼Z氣里充滿了無奈:“你初來乍到的稱呼我一聲嫂嫂,也就是了,可是老爺心里還是先緊著陳夫人。我只是一個門面,而她才是里子呢。”這話從霽虹嘴里說來讓駱雁來不禁詫異。
霽虹笑了笑:“若非是我的父王沒落無勢了,我也不會落得下嫁這里。你的哥哥并不待見我,相處久了又覺得虧欠我便給了我一些差事做做。操操心、磨磨嘴罷了,還能有什么?!?br/>
“嫂嫂是有能力才操持家里大小事物的?!泵鎸χV虹這樣的道白,她真的不知曉該如何應對。
“好了,當著你的面發(fā)了一通牢騷就夠了。我知道你是個聰明人,我今天的來意你或許早就料到了?!膘V虹看著我:“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即便是你的雙親堅決拒絕,甚至應允你另定他人,但是兜轉了許久又回到了原地了?!?br/>
“嫂嫂,”駱雁來若有所思地問:“可是,物仍是,人已非。我已經不是原來的我了?!彼室馍焓謸嵘嫌夷槪骸吧┥┘仁腔适抑?,也該懂得皇室是不會容許任何不完美的人啊?!?br/>
霽虹聽了她的話,不禁毫不顧忌的大笑起來:“我的妹妹啊,你還真是……”話說到嘴邊她忽然收住?!斑@還真不是你該煩惱的事情。我想,那個人,愿意為你付出一切,包括名聲,你忘記了么?”
駱雁來一直呆坐在那里,仔細回想著霽虹剛剛說過的話,她該知道一些事情,這就是說她以前與她的姐夫有過過往?一想到這里,駱雁來不禁全身發(fā)抖,抖到整個人抽在一處:“青菊,青菊……”
駱雁來病了,駱正豐也驚動了宮里的太醫(yī)來走動,卻不見有緩解。這一病也迫使青菊向了駱正豐說明了小姐在大火后病重得頭腦不好忘記了很多東西的事情,也會被一些事情所刺激而發(fā)病。
駱正豐為了此事做了些調整,霽虹再沒出現在駱雁來的小院里,而四皇子也未至這‘敕造駱府’,唯有陳夫人成了這小院落的座上賓。
“大嫂,”駱雁來剛醒來便看見了陳夫人,開始她認為陳夫人對自己的關注僅僅是因為駱正豐的命令,對她也是客氣得很,態(tài)度也是疏離的。可是難得的是陳夫人對她這月余的悉心照料感動了她,覺得即便是被利用夜甘于沉浸在這份溫暖之中:“您今日怎么來這么早?”
“不是聽青菊來報說你昨晚又發(fā)了熱癥,現下好了么?”陳夫人的聲音不大,但是眼中卻流露出最真摯的關懷。
駱雁來對這份關愛十分沉醉,她忽然明白為什么哥哥對著如花似玉的霽虹卻一直沒有心動,為什么歷史上有那么多帝王沉醉在一個女子的眼波中無法自拔的原因:“現在有著大嫂的疼愛,還有什么病癥是好不了的。”她忽然意識到眼前的人現在無論說些什么她都會無條件去遵從,包括讓她去給四皇子去做侍妾。
陳氏坐在她的床邊,吩咐著青菊:“你們先下去吧,我要和你們小姐說說話兒?!币娧诀叨技娂娡肆顺鋈?,駱雁來也起身坐了起來,陳氏握住駱雁來的手:“雁來,你小的時候我就隨老爺上了京里,一晃已經七年有余,想來你也是個二八的姑娘了,長大了?!?br/>
駱雁來很愛在陳氏眼里流露出的慈愛,她輕輕依偎在陳氏的懷里:“大嫂,我——很害怕?!?br/>
陳氏點頭:“是啊,誰會不怕呢?遭遇了這些變故,失了父母家園,寄身于哥哥家里卻又被迫著續(xù)弦,任是誰會不怕呢?”
駱雁來沒想到她會說得這樣直白,她此刻是信任著陳氏的,至深的信任著。
陳氏扶起駱雁來,看著她:“雁來啊,你告訴大嫂,你愿意大哥為你安排的婚事么?還是,你如公婆所想愿嫁與齊鯤鵬為妻?”
駱雁來不覺得怔住:“大嫂?”
“起初我并非贊成老爺的想法,讓你后繼雁容去做續(xù)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