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止歡喝下生命藥劑之后便睡著了,一直睡了十二個小時才醒來。
醒來后她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體明顯不一樣了,那種虛弱感完全消失,還有之前那種不受控制的強大感也消失了。
現(xiàn)在的她完全能夠掌控自己的身體,就像個正常人一樣。
程止歡想要快點跟顧行景分享這個好消息,但在二樓找了一圈都沒有找到他的身影。
她只能往樓下走去,剛到樓梯口,就看到自家老母親還有溫司祖櫻她們一臉興奮。
“歡歡,快來,試試這套婚紗。”
程母率先說道。
程止歡看著擺在沙發(fā)上的婚紗,這才想起她和顧行景的約定。
在她生日之后,他們要舉行婚禮。
那個時候的她只想拖著顧行景,因為她不知道過完了生日的她究竟是死是活,所以才會和他有那么一個約定。
但現(xiàn)在,她能確定自己還活著,而且還能活很久很久。
她揚起一抹大大的笑來,重重點頭。
“嗯!”
————
祖櫻她們在家里忙著,而花以榮等人則是在星河大酒店里忙碌著,
顧行景包下了整個酒店。
花以榮則是包全了整個酒店的鮮花,他這些鮮花都是他自己養(yǎng)的,個個美麗動人,散發(fā)著勃勃生機。
關(guān)溫在知道顧行景和程止歡要舉行婚禮的時候很是驚訝,在酒店里見到花以榮的時候更是震驚。
他還記得自家老父親的任務(wù),便上前和花以榮攀談了兩句。
花以榮在得知他的目的后,眼神突然變得復(fù)雜起來。
“你確定要蜂蜜?”他問道。
關(guān)溫連連點頭,“要!”
“好吧?!被ㄒ詷s應(yīng)了一句,將這京市的最后一個份額給了關(guān)溫。
但愿顧行景的好友在知道那蜂蜜究竟是怎么產(chǎn)出的之后不要怪他。
誰讓他體內(nèi)被植入了蜜蜂的基因,這蜜蜂是如何產(chǎn)蜜的,嗯……花以榮輕咳一聲,只匆匆點頭應(yīng)了一句便走到一邊去幫忙去了。
其實程亦寒之前已經(jīng)布置好了一部分,但都是生日的部分。
顧行景其實有些看不上程亦寒布置的,但畢竟是自家大哥,他勉勉強強忍了下來。
當(dāng)然,后續(xù)的布置就由他親自來了。
婚禮在下午五點舉行,一切都準(zhǔn)備就緒,匆匆收到通知的眾人們也換上了最隆重的衣服紛紛趕來。
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和幸福。
隨著美妙的音樂聲響起,早已經(jīng)穿上了婚紗的程止歡在程父的帶領(lǐng)下緩緩走來。
穿著新郎西裝的顧行景緩緩轉(zhuǎn)身,看向?qū)儆谒男履锍邅怼?br/>
他的臉上帶著前所未有的幸福笑意,那是眾人從未見過的模樣。
在程止歡快要走近時,似是迫不及待般,顧行景上前一步,從程父手里接過了她的手。
“止歡?!彼斫Y(jié)上下一滾,發(fā)出性感的低音,“你好美。”
程止歡揚起一抹燦爛的笑來。
顧行景心尖一顫,牽著她的手走上了高臺。
神父早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正準(zhǔn)備按照流程詢問新郎是否愿意娶新娘為妻之時,卻聽到顧行景說道:“我從不信神?!?br/>
神父聽到這話,差點沒忍不住抽搐過去。
不過礙于顧行景的威嚴(yán),神父硬生生忍住了。
顧行景可不管神父是怎么想的,此時此刻他眼里只有程止歡一人。
“但我從未有這么一瞬間希望神存在?!?br/>
程止歡抬眸看著他,眼里似有笑意。
“神存在,我便要許愿和你生生世世。”
“永不分開。”
顧行景低下頭來,表情認(rèn)真。
“程止歡,我愛你。”
鄭重又虔誠,用盡了他這一生一世的愛。
程止歡長睫顫了顫,揚起一抹燦爛的笑來。
“我也從不信神?!?br/>
“我一直都是堅定的唯物主義者?!?br/>
“現(xiàn)在我也不信神?!?br/>
她拉起他的大手。
“我更相信如果有一天我走丟了,我的顧先生會找到我。”
“不論何時,不論何地?!?br/>
她眼里倒映著他的身影。
“顧行景,我愛你?!?br/>
愛意在心中洶涌,再也無法被抑制。
在熱烈的鼓掌聲中,兩人相擁相吻,至死不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