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翔田千里三級片 靠了這狗東西是真

    靠了。

    這狗東西是真狠吶。

    這擱在變法之前,對太子的打擊很大的。

    畢竟正妃所生才是嫡子。

    沒有嫡子,他李智的機會不就更大了?

    幸好他一開始就看小胖子不順眼,要不然,怎么陰死都不知道。

    可這事兒,也怪李新自己,色迷心竅了。

    蕭魚柔緩了一會兒,繼續(xù)說道:“后面李新監(jiān)國,李智覺得不能再等了,于是在西北,以白蓮教的名義大肆發(fā)展信徒。

    然后把所有的罪孽,都推到了我們這些前朝孤魂野鬼的身上。

    他在背后操縱著一切。

    那個叫姚廣志的大和尚,很厲害,我們根本就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后面在西北成事之后,李新謀逆,李智以為找到了機會,興匆匆的跑回去。

    當(dāng)時大和尚說,等李智上位,就把白蓮教給李智當(dāng)功勞,鞏固他的地位。

    可惜啊,人算不如天算,李智也被李新給算計了。

    直接失去了上位的資格。

    大和尚獻(xiàn)策裝傻,李智兜兜轉(zhuǎn)轉(zhuǎn)來到了江南。

    后面的事情,你就知道了。

    我也是詐死之后,才有了一些自由。

    之前在碧水山莊,尚武也好,喜兒也好,不過是監(jiān)督我的!

    包括候羹年,也是李智救的。

    他算計我,我也在算計他,利用他。

    但怎么算也沒想到,白蓮教居然有你的人!”

    蕭魚柔苦笑一聲:“大和尚自詡天下算盡,最終還是死在了你的手里。”

    “這么說,白蓮教全都是李智的人?”秦墨皺起眉頭,李智是彌勒佛,大和尚,候羹年,都不是佛母。

    那么,誰才是佛母?

    “是!”蕭魚柔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臉色也再次變得灰白,“所以,韋小寶,你想找到佛母,就必須順著這個線索找。

    佛母不管事,從來沒露過面,沒人知道她是男是女。

    我只知道,李智想要打著匡扶正道,追溯本源的旗號,去造他爹的反?!?br/>
    匡扶正道,追溯本源。

    匡的什么正道,追的什么本源?

    秦墨不懂,他覺得這個佛母,更像是一個虛構(gòu)出來的存在。

    但不弄清楚這件事,始終提心吊膽的。

    不過,這會兒蕭魚柔呼吸如破舊風(fēng)箱,秦墨也是不斷的幫她順氣。

    蕭魚柔右手緊緊的握住了秦墨,這一刻突然坐直了身體,臉色出奇的有光澤,“韋小寶,如果我說,我真的喜歡過你,你信嗎?”

    “應(yīng)該會信吧!”

    “那你親我一口。”

    “別了吧,你好些天沒刷牙了!”秦墨又往嘴里倒了一杯酒,似在掩蓋心中的難受,又好像是在掩蓋尷尬。

    蕭魚柔拿起酒壇子,往嘴里猛灌了一口,捏住秦墨的下巴,狠狠湊了下去。

    牙齒碰的秦墨嘴唇出血,劇痛讓他睜大了眼睛,卻看到兩行清淚滑落。

    酒水味,鐵銹味,眼淚的咸味混合在一起。

    這美人酒是秦墨喝過最苦的酒。

    等到酒液渡完,蕭魚柔才松開,她看著秦墨,眼中有不舍,有恨意,也有解脫,“如果當(dāng)時向你求救,你應(yīng)該會幫我的吧?”

    秦墨抿著嘴沒有說話!

    “小寶,最后再叫我一聲姑姑,好嗎?”

    蕭魚柔的聲音越發(fā)的虛弱,眼里的光正在迅速的消散。

    她從來就知道秦墨是騙她的,可她心甘情愿。

    生孩子也不是為了給自己留一條后路。

    她只是,希望將血脈延續(xù)。

    這世上最痛苦的事情莫過于,自己喜歡的人,殺了自己最親的人。

    誰都沒有錯,錯的......是這個世道。

    秦墨攬住了她的腰,在她眼中的光散盡之前,在她耳邊,輕輕的喊了句,“姑姑,你愛的那個小寶,跟你一起去了!”

    “是嗎!”蕭魚柔笑了起來,“那活著的天下第一狠心人,可要照顧好孩子?!?br/>
    眼前的世界,迷蒙了起來。

    聽說,人死前可以看到生前的一切。

    原來,她是不信的。

    現(xiàn)在她信了。

    她看到了那天山顛之上,秦墨為她作畫。

    她站在那里,看著那大騙子,是如何哄騙她的,又是如何將她畫下來的。

    幾天的時間,他一共花了兩幅畫。

    最羞人的那一副,被她給燒了,第二幅畫,被她帶進(jìn)了皇宮,也被她給燒了。

    她駐足許久,才離開。

    她看到了皇宮破滅前,父皇拿著劍,想要將她殺死,卻最終沒有狠下手來。

    那一天,皇宮起了好大的火,所有人的都瘋了一樣往外逃。

    她靜靜的看著那個坐在臺階外,哭的自己。

    真蠢!

    如果當(dāng)初她也自殺了,是不是就不會這樣了?

    她繼續(xù)往前走。

    她看到了乳娘死的那天,阿憐偷偷的躲在角落里哭。

    她抱著阿憐,說:以后,我會對你的好的!

    蕭魚柔大罵了起來,“你根本對她就不好,你應(yīng)該信她的,聽她的,她是這世上最愛你的人??!”

    可惜啊,小時候的她聽不見。

    她繼續(xù)往前走,走到了記憶的盡頭。

    前方是一片虛無的黑暗,仿佛有個巨大的漩渦將她吸走。

    “父皇,母后,姐姐,干爹,我來了!”

    蕭魚柔眼中的光徹底沒了。

    秦墨只是喝著酒,一杯接一杯。

    他做了二十多個菜,一點也沒動。

    “你最終還是算計了我,蕭魚柔!”

    秦墨心底出現(xiàn)了一個疤,那疤痕上,寫的不是蕭魚柔,而是肖妙真!

    血痂會掉落,可傷疤永存。

    也不知喝了多少酒,秦墨感覺到了一絲醉意,“自古紅顏多薄命,你命不好,下輩子,命好點。

    可惜了,要是那個天真爛漫的韋小寶還活著,說不定能原諒你。

    但韋小寶死了!”

    秦墨看著蕭魚柔,她是在用自己的命換孩子未來。

    無論她以前做了什么,作為一名母親,她是合格的。

    其實,她這腦子,這心軟的毛病,就不該謀反。

    “你說你,要是早點通知我,我肯定念你的好,我會救你,讓你過的痛痛快快,舒舒服服的。

    我還會追你,把我的真善美,全都給你。

    我還要跟你,生一窩孩子,男的個個像我,女的個個像你!

    那日子,快活的要命啊。

    要是韋小寶還活著,別提多高興了。

    能討個你這樣的大美妞當(dāng)老婆,絕對美的鼻涕冒泡!

    你還能得到一個大帥比丈夫,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