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斯予抱著小狐貍直接回了半山腰的別墅。
白夭夭因為靈魂出竅,剛回歸的幼獸身體很虛弱,她一路上窩在霍斯予的懷里懨懨的,一雙充滿靈動的眼睛也因此耷拉著,有一下沒一下,看著就沒精神的樣子。
“是不是餓了?”
霍斯予察覺到它的異樣,知道它這是生病了身體不舒服了。
白夭夭窩在他懷里仰著小臉,疲憊的眨著眼睛看著他,她現(xiàn)在確實沒什么力氣,但是相公這樣關(guān)愛的眼神,她可不想放過這難得的一幕。
她吱呀吱呀的叫喚著,伸出小舌頭舔了舔下唇,笑瞇瞇的望著他。
霍斯予松開了它的小耳朵,眼中盡是無奈:“病了,竟然還有胃口,你是有多貪吃?如果不是因為貪吃,也不可能會進冷庫,更不會有這次的生病?!?br/>
白夭夭知道他說的都對,也不抗拒反駁什么,在他懷里滾動了幾下,圓滾滾的身體像是一個肉球,蠕動的身體傳來的溫熱直達霍斯予的掌心。
霍斯予找了獸醫(yī)問了它的情況,確定能吃一些清淡松軟的食物,這才放心讓廚房去準備。
不一會兒,女傭便端著食物的小托盤走了進來。
“大少,這是嚴師傅剛烤的堅果松茸小蛋糕,因為小狐貍生病,所以特意問了獸醫(yī),用的是橄欖油烘烤,糖分也不是很多,獸醫(yī)說了可以適當給小狐貍吃一點,它以前就挺喜歡這東西的?!?br/>
霍斯予聞言,點了點頭,清冷的說道:“放下吧?!?br/>
女傭一直低垂著腦袋,很識趣的將托盤放在桌子上,隨后關(guān)上了房門。
“喜歡吃這東西?”
霍斯予將小狐貍放在桌子上問道。
白夭夭聞到那股熟悉的香味,饞的口水都要淌下來了。
“吱呀吱呀——”
它興奮的叫了起來。
霍斯予無奈的搖了搖頭,知道它現(xiàn)在身體還虛弱,所以親自拿起了糕點,掰開了一小塊。
白夭夭的眼睛一直盯著那塊糕點瞧,心急如焚的踮著腳尖,伸長了脖子抬頭探出小舌頭就要舔。
霍斯予的小手指被它的舌頭卷了一下,濕漉漉的,他竟然也沒有嫌棄,反而因為小狐貍這樣急不可耐的樣子惹的他勾起了唇角笑了起來。
“真是個貪吃的小東西,給你,吃吧?!?br/>
霍斯予將小塊的點心抵在小狐貍的嘴邊說道。
白夭夭啊嗚張開了嘴美滋滋的咀嚼起來,歡喜的在他手邊打著滾,露出了圓鼓鼓的小肚子,四肢小腿張牙舞爪的交錯著,撒著嬌。
霍斯予伸手在它小肚子上撫摸了幾下,小狐貍更是舒服的哼哼唧唧,眼睛都閉上了。
“還真是會享受?!?br/>
霍斯予輕柔的撫摸著,低頭看著閑適舒暢的小狐貍,腦袋里竟然印出了白夭夭那張貪吃的小臉。
以前像是這種松軟的小點心都是那丫頭的最愛。
她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身上沒錢,心思單純的像一張白紙,在郾城沒有親朋,沒有依仗,不知道這時候她在外面有沒有吃飽穿暖,有沒有遇到壞人……
他越想越覺得心驚,撫摸小狐貍肚子的手勁也不自覺的加重,戾氣橫生。
“哼,都是她自己找的,怎么樣都和我無關(guān)!”
砰!
霍斯予臉色忽然變得異常冷冽,渾身的暴戾和氣勢完展露出來。
本來正舒服的小狐貍嚇了一跳,肚子一疼,立刻蜷著身體趴在了桌子上。
她膽顫心驚的回頭望著霍斯予,見相公臉色果然變了,心里嘀咕著,都說伴君如伴虎,相公脾氣真是太糟了,怎么說生氣就生氣了,完一點防備都沒有啊。
她剛才好像沒有惹到他吧,他這到底是怎么了?
霍斯予沒有白夭夭的消息,此時盯著放小糕點的盤子,便將怒火發(fā)泄在盤子上。
他手指在盤子上重重的一捏。
咔嚓——
盤子瞬間四分五裂。
白夭夭小心翼翼的咽了咽口水,大氣都不敢喘一下,趴在桌子上“躺尸”。
咚咚咚——
外面有人敲門。
霍斯予面色不悅的說道:“進!什么事?!”
來人是趙小虎,不過令白夭夭意外的是他身后竟然跟著孟賢那個二貨人類。
“爺,有小夫人的消息了!”
趙小虎說道。
霍斯予好看的眉峰微微一挑,手指在桌面上很有節(jié)奏的敲打著,風輕云淡的問道:“人呢?!”
他這副樣子與之前擔心白夭夭在外面受苦時候暴躁如雷的模樣簡直是天壤之別。
趙小虎心里暗自嘀咕著,之前是誰一天三四次的急催找人,現(xiàn)在有消息了,怎么爺反倒是不在乎了呢?
跟在他旁邊的孟賢卻看出了門道,心里暗想趙小虎平日多機靈的一個人,怎么現(xiàn)在反倒是看不準了呢?
果然還是年輕,沒有感情經(jīng)歷啊。
男人面上不在乎,其實心里那是相當著急了。
果然,霍斯予沒聽到趙小虎接下來的話,面色越發(fā)的陰沉,厲聲呵斥道:“愣什么呢?!我問你人呢!”
趙小虎嚇得渾身一個激靈,立刻回過神來,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道:“有人在穗城看到過小夫人出現(xiàn)過。”
“穗城?她去那里做什么?”霍斯予眉頭一蹙,滿臉疑惑。
趴在他手邊的白夭夭聞言,立刻跳了起來,用爪子扒拉著霍斯予的手掌,焦急的吱呀吱呀的叫著。
相公,不要被誤導了,我一直都在你身邊,哪里也沒去,什么穗城,我連那地方在哪里都不知道。
霍斯予好不容易有了白夭夭的消息,將作亂的小狐貍往懷里一摟,也沒有去搭理它,而是對趙小虎說道:“查到人了嗎?”
“好像是在穗城西平出現(xiàn)過,爺,那個地方可是吳中凱的管轄地,一般人根本進不去,小夫人她……”
趙小虎雖然沒有明說,可是霍斯予懂他的意思。
穗城吳中凱最近與A國暗中有不少牽扯聯(lián)系,那是軍情處最近具體偵查的對象,白夭夭在這個時候失蹤出現(xiàn)在穗城吳中凱的地盤上,那說明什么?
那個女人難道是吳中凱派來的臥底嗎?
她從他這里盜取了什么有價值的東西呢?
這些問題一直在霍斯予腦海里徘徊,只要一想到她竟然會是敵方派來的臥底,霍斯予渾身戾氣頹然加強。
白夭夭感受到他的情緒波動,焦急的望向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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