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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次可不要再被我抓到了喲……”方芳老師陰險地笑著,把手中的教科書卷成一個空心的圓柱,然后捅了捅夏林的腦袋。
“嗯……”夏林膽怯地點點腦袋,“我保證下次不會再在歷史課上走神了……”
“哼……”方芳老師直起腰板,頭也不回地往辦公室走去,“這樣最好?;厝グ??!?br/>
如釋重負(fù)般。夏林箭似的躥進(jìn)教室。
“幾輩子造的孽啊,碰上了這么個老師……”夏林在嘴里嘀咕著,“不過話說被擰的耳朵好痛啊……”夏林輕輕用手觸碰了一下腫脹的右耳,卻又痛得叫了起來。
“還是去窗戶那兒吹吹耳朵吧。”說著,朝窗戶那兒走去。
突然,夏林的視野中有一絲綠光“嗖”地閃過去。
夏林揉揉眼睛,再望著窗外時,什么都沒有了。他走過去,把身子探出窗外四處張望:“奇怪,怎么一下子就沒了……該不會我的視力出問題了吧?!?br/>
于是拍了拍腦袋,回到座位上睡大覺了。
那道綠光從窗外閃到了教室里,在伊憫爾的座位上停了下來,躲到了桌洞里。
伊憫爾正在奮筆疾書,此時,她手中的筆陡然一停,眼神空洞了一會兒。半晌,又若無其事地繼續(xù)寫著自己的作業(yè)。
這些都被一旁的艾陵看在了眼里。艾陵隱約覺得有些不太對勁,但覺得在這里似乎說出來不太合適,又把嘴閉緊了。
下午放學(xué)時。
“唉,總算放學(xué)了……”
“作業(yè)多死了!”另一個聲音抱怨道。
“這樣吧,十塊錢,幫你寫完。高質(zhì)量的!”一個聲音試探著。
“成成成!”另一個聲音應(yīng)和著。
……
伊憫爾從容地收拾著自己的桌洞,然后走出教室。
一旁假裝整理桌子的艾陵此時緊緊地跟了出去。
伊憫爾走進(jìn)學(xué)校旁邊的一條幽徑,走了沒多遠(yuǎn)忽然停下來。
“出來吧?!币翍憼栍幸鉄o意地說了一聲。
艾陵心里一驚。被發(fā)現(xiàn)了么?
艾陵剛要走出草叢解釋什么,卻發(fā)現(xiàn)一個深綠色的寶石出現(xiàn)在伊憫爾面前,周身閃耀著些許光芒。艾陵又將邁出的腳步挪了回去,靜觀其變。
“可是風(fēng)之痕?”伊憫爾提了提聲音。
“呵,當(dāng)然了?!蹦莻€綠色的寶石發(fā)了話,“多日不見還好么。伊憫爾?!?br/>
伊憫爾淡淡地笑笑,回答:“嗯,很好?!?br/>
痕沉默了一會兒,緩緩問道:“惡塞他們是不是已經(jīng)出動過了?”
“是的,”伊憫爾點點頭,“但似乎規(guī)模不太大,也只是派了一個低級的evilspirit來應(yīng)付一下。倒反是隨著來了個出人預(yù)料的家伙,但他沒插手,還說什么是來督戰(zhàn)的。”
痕此時冷冷地笑了一聲,說:“是楓憂殿!”
伊憫爾陰沉地點了點頭。
“這種悠閑的戰(zhàn)斗也就只有他能享受得了了?!卞溆挠牡卣f,“他恐怕,不是真正來督戰(zhàn)的,應(yīng)該是惡塞讓他過來觀察我們的實力的。做的真是……”
“不過,最高界域?qū)幽沁呥€好么。依爾斯大人怎么樣了?為什么……你又會在這兒?”伊憫爾問痕。
痕沉思了一會兒,決定將事實告訴伊憫爾:“是依爾斯。他用自己的鮮血將封印解除,將我派到這里協(xié)助你。另外,結(jié)識新繼承人,抗擊惡塞的手下?!?br/>
“……”伊憫爾將頭垂下去,“看來我又讓依爾斯大人擔(dān)心了?!?br/>
“這不怪你,master?!卞浒参恳翍憼?。
“謝謝。”伊憫爾甜甜地笑笑。
痕忽然想起了一件事,連忙問:“六位護(hù)衛(wèi)隊長還好么,怎么不見他們呢?”
“哦,”伊憫爾笑笑,“本想讓他們和我一起來這邊的,可是他們認(rèn)為這么做有點不妥當(dāng),認(rèn)為目標(biāo)太大,他們只在戰(zhàn)斗中才出現(xiàn),然后幫幫忙。其余時間呢就呆在護(hù)衛(wèi)艦內(nèi)了。”
“新繼承人那邊呢?”痕又問。
“嗯,很好。新繼承人已經(jīng)看到前段時間的戰(zhàn)斗了……估計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我打算現(xiàn)在就把他介紹給你?!币翍憼栞笭栆恍?,“艾陵,是不是該出來了?”
躲在草叢里的艾陵一驚,訕訕地從草叢中出來了,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痕稍有些失望:“他就是?”
“對啊。”伊憫爾回答,向艾陵招招手,示意他過來,“你的新搭檔,艾陵,可要好好相處啊?!?br/>
“不可思議?!焙勐詭Ю涞俺醮我娒婢透愕孟袷请[秘機(jī)動的人似的,反應(yīng)似乎也有點遲鈍。”
伊憫爾有點羞愧,向痕解釋說:“其實這次是我沒安排好,實在是沒能想到你會突然來到這兒,讓我有些措手不及?!?br/>
艾陵木木地說:“你……你好……我叫艾陵,請多指教?!?br/>
痕嘆了口氣,算是認(rèn)命:“哦,你好,我叫‘痕’,以后多多指教了。”
冷淡的氣氛啊……伊憫爾心里暗暗地想。不過算了,以后慢慢相識再說,不久就會熟悉的。
我怎么貪上個這么搭檔啊……痕在心里默默地念道。
依爾斯的殿堂內(nèi)。
依爾斯斜倚在鍍金邊的長沙發(fā)上,似乎在閉目養(yǎng)神。房間里很昏暗,悄無聲息。
大殿的外部是一片花園,時不時會飄來一片又一片的花瓣。花園落寞的坐落在大殿旁。
大殿的門突然被輕輕推開。依爾斯微微睜開眼,望著來者。
來者走了進(jìn)來,向依爾斯深深地鞠了一躬。
“亞魯桑拜見大人?!?br/>
“嗯。有什么事么?”依爾斯坐起來,理了理衣冠。
“您上次的傷,恢復(fù)了嗎?”亞魯桑猶猶豫豫地問。
“已經(jīng)痊愈了?!币罓査剐π?,“讓你擔(dān)心了?!?br/>
“不,這是下屬應(yīng)該做的?!眮嗶斏]p輕地笑笑,“對了,依爾斯大人,‘風(fēng)之痕’已經(jīng)到現(xiàn)世了。現(xiàn)在應(yīng)該已經(jīng)和伊憫爾大人會合了。特此來稟告一聲。”
“是么……”依爾斯欣慰地笑了,“那就好,我可以放心了。你也適時地休息一下,也別太過勞心?!?br/>
“謝大人?!眮嗶斏>狭艘还?,“那么屬下就不打擾了,先告退了?!?br/>
說完,亞魯桑向大門走去。
依爾斯的眼簾低了低,此時緩緩地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恍惚地問:“真的么?”
亞魯桑心里一驚,定在了那里。
“真的就只有這些?”依爾斯斜過臉。
亞魯桑的額頭上冒了些汗,站在那里不動。依爾斯依舊緊緊地盯著他,亞魯桑的身子隱約有些顫抖。
一會兒,亞魯桑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強(qiáng)裝鎮(zhèn)定地說:“嗯……就這些了……”
依爾斯輕輕嘆了口氣:“嗯,好了。你回去吧?!?br/>
“是,大人。”亞魯桑推開大殿的門,向外走去。
門徐徐地關(guān)上,伴隨著依爾斯一聲深深的嘆息。
“看來那句老話說得真不錯……”依爾斯緩緩閉上雙眼,“能力越大,能信賴的人越少啊。終于在我身上靈驗了……”
你什么時候能回來……依爾斯沉沉地想著,但一種頭痛欲裂的感覺突然襲之而來,依爾斯捂著額頭,皺皺眉頭。
“看來還未真的痊愈啊……”依爾斯自言自語。
“那為什么還要在屬下面前逞強(qiáng)?”皇此時問道。
依爾斯凄涼地笑笑,答道:“倘若不在剛才硬撐一下,我就該真的馬上危險了?!?br/>
房間內(nèi)又陷入了沉默。
亞魯桑走出大殿,走到花園的某個角落里,隱秘地從衣袋里掏出一個銀質(zhì)十字架,身前出現(xiàn)了一個黑色通道。亞魯桑走了進(jìn)去,入道立即消失了。
“依爾斯怎么樣了?!币宦暺降脑儐枴?br/>
“大人,他說……他說他痊愈了……”亞魯桑一直在低著頭。
“他還真是倔強(qiáng)啊……”
男人冷淡的笑笑,從座位上走下來,走到亞魯桑面前。亞魯桑依舊在低著頭,男人伸手用力握住亞魯桑的下巴,強(qiáng)行將亞魯桑的臉龐向上抬著,兩個人的面孔相對著。一張是帶著一絲的恐懼之色。另一張則是冷漠而殘酷的面孔。
“那天進(jìn)攻星皇的事……”男人頓了頓。
“……大人放心……我沒有說?!眮嗶斏:貌蝗菀拙徤峡跉?,答道。
“那當(dāng)然最好?!蹦腥怂上率?,重新走到座椅上,“只是你把依爾斯當(dāng)成傻子了,他怎么會不知道呢……”
“那……”亞魯桑驚恐地說。
“噓……”男人打了個手勢,冷艷地在嘴角勾起一絲幅度,“別驚慌,他現(xiàn)在很猶豫。猶豫你究竟還是不是他的手下呢……”
男人突然又以極快的速度閃到亞魯桑的身后,亞魯桑一驚,向后一轉(zhuǎn)身,被男人狠狠地抓住了領(lǐng)帶。
“聽我的……”男人把亞魯桑的下巴向上勾起,“繼續(xù)在他的身邊潛伏,有什么事立即向我匯報。我的實力你是知道的。若是被我知道你背叛我了……”
男人此時將唇靠近亞魯桑的耳畔,緩緩而冷酷地說:“我會讓你……陪我下葬的……”
男人松開亞魯桑,向座椅走去,邊走邊說著:“回去吧?;啬菞l狗的身旁好好潛伏著……”
“是的……”亞魯桑跌跌撞撞地打開大門,“楓憂殿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