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宏茂眉頭微皺,沒想到花侯說話竟然這么直接,當(dāng)下臉色就有些難看了。
他來能做什么?當(dāng)然是維系關(guān)系!
他覺得花家是他的恥辱,是砸在他頭上的屎,可不能否認(rèn)的是,花家確實(shí)是他的助力。
他雖為大將軍,可到底根基不穩(wěn),再說了,睿王也需要這股勢力。
“昨日我悲憤至極才會殺了花永言,也因著這件事被皇上訓(xùn)斥了,所以今日特來致歉?!甭搴昝瘮[了下手,便有下人帶了禮物上前。
“外祖父,我發(fā)現(xiàn)洛將軍和二叔公家還真是絕配呢!一個死了人來這邊討公道,一個殺了人來賠禮道歉?!甭鍖幦滩蛔⌒Τ隽寺暎案星樵刍ǜ侵修D(zhuǎn)站了。”
洛宏茂抿了抿唇,冷冷的瞪了眼洛寧,道:“寧兒你鬧夠了沒!爹爹不喚喚將軍!”
“爹爹?那當(dāng)女兒的得提醒你一句,二叔公他們剛離開一會兒,你這會兒帶著東西追上去還來得及,對了,往咱家追。”洛寧貼心的提醒了一句。
“你什么意思?”洛宏茂眉頭一皺,看向面前的三人。
“字面上的意思嘍?!甭鍖幾旖俏⒐?,轉(zhuǎn)頭對著花滿月,道:“娘,我們也去看看熱鬧?”
“走吧!”花滿月淺淺一笑,只要是寶貝女兒的要求,她都愿意答應(yīng)。
洛宏茂看著洛寧她們就這么離開了,臉色更臭了,腦子里轉(zhuǎn)了一圈,快步跟上去了。
“人呢!”洛宏茂站在花府門口左右看了看,壓根就沒有看到洛寧的身影。
“屬下也沒看到,會不會是往府上去了。”洛城道:“還是屬下去附近找找?”
“不用,回府?!甭搴昝拿碱^就沒松開過,心里總有一種不好的預(yù)感。
“寧兒,你不是說去看熱鬧,怎么帶娘來胭脂鋪了?”花滿月有些不解問了句。
“不過就是潑婦罵街,有什么好看的,還不如挑些胭脂水粉,娘親這般年紀(jì),該好好打扮才是?!甭鍖帀旱吐曇舭窃诨M月的耳邊道:“到時候給寧兒找個新爹爹?!?br/>
“你這孩子胡說什么呢!”花滿月臉色一下子就紅了,腦海里不由得出現(xiàn)了一抹身影。
“趕緊挑些喜歡的才是?!被M月隨意的打開一盒胭脂,對著洛寧道:“這適合你?!?br/>
“娘,女兒不適合這么紅的。”洛寧看著里頭大紅的脂粉,這玩意兒和她真不配。
“這顏色才配你這種賤人,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到處勾人,跟那些青樓女子有何區(qū)別。”
一道鄙夷的聲音從洛寧對面?zhèn)鱽怼?br/>
洛寧抬頭看去,不認(rèn)識。
“喂!我跟你說話呢!你聽不到是吧!”女子見洛寧一點(diǎn)反應(yīng)都沒有,將手上的脂粉直接砸了過去。
洛寧拉著花滿月躲開了,眼神冷冷的看著對面的女子。
“呵!本小姐還以為……”女子冷哼一聲,話都沒說完,眼前就飛來一個胭脂盒子,直接砸她頭上。
大紅的脂粉紛紛揚(yáng)揚(yáng),撒了她一頭一臉。
“紅毛怪,嘴巴給我放干凈了!”洛寧冷冷的道:“張口就是青樓女子,你倒是了解,該不會是從里頭出來的吧!”
“你……你個賤人!”女子呸呸了兩下,伸手擦了下臉上的粉末,抬手就沖著洛寧打過去。
洛寧連眼睛都沒眨一下反手就拽住了那女子的手,啪啪兩巴掌直接甩過去。
“你是什么人,竟敢打我們小姐!”從一樓抱著兩盒糕點(diǎn)的婢女直接沖了過來。
洛寧冷眼瞥了下那婢女,手上一個巧勁把那女子推了出去,正好撞到那婢女。
兩人瞬間摔倒,糕點(diǎn)灑落一地。
“你個賤人!來人!”女子氣得大喊一聲,樓下立馬就有侍衛(wèi)沖上來了。
“把這個賤人給我綁了丟青樓去!”女子站起身直接吼了句。
“這位小姐,明明是你先出口傷人,也是你先動手,如今還要如此作為,怕是過分了?!被M月冷冷的看著面前的女子。
她對京城達(dá)官貴胄的親眷也差不多都知道,可就是沒有此人的印象,如此的蠻狠不講理!
“我家小姐是夜侯最疼愛的親孫女!別說是扔青樓,就是打死也不過分!”
“翠兒,跟她費(fèi)什么話!你們還不把她拖走!”
花滿月眉頭微皺,夜侯和花侯雖同為侯爺,可前者當(dāng)年救過先帝,被恩賜皇姓:夜,地位自然高人一等。
不過除了夜侯本人,其他人依舊沿用本姓戴。
“寧兒……”花滿月想說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輕輕拉了下洛寧。
洛寧看了眼這夜侯的孫女,終于想起來了。
這女人不就是前世用盡各種手段都沒追到夜景澄的戴碧芯嗎?
難怪開口就說她勾引人了!
“野猴?現(xiàn)在什么深山老林出來的野猴野豬都可以隨便打殺人了?”洛寧嘴角一勾,道:“想把本小姐扔青樓?好??!我倒是要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動手??!一個個是聾了還是傻了!”戴碧芯隨手將身邊最近的侍衛(wèi)推了出去。
“戴小姐,我們花府也不是任由你欺負(fù)的!”花滿月見戴碧芯咄咄逼人,自家女兒也寸步不讓,只能招手喚了花府侍衛(wèi)。
兩邊瞬間就打了起來。
洛寧對著花滿月低聲說了兩句,后者的表情瞬間凝固了,想阻止,可洛寧已經(jīng)旁若無人的走向戴碧芯了。
“你想干嘛!”戴碧芯警惕的往后退了一步。
“如你所愿!”洛寧嘴角一勾,假裝往旁邊柜子一扯,從青蛇鐲里拿了一條麻繩出來。
一個推拉間,戴碧芯甚至都沒反應(yīng)過來,雙手已經(jīng)被綁上了繩子。
“你快放了我家小姐,不然……”
“不然就去告訴那只野猴子?去??!現(xiàn)在就去!本小姐在醉香樓等著!”洛寧淡淡的說了一句,拉著繩子一路拖拽的將戴碧芯拉往京城最大的青樓醉香樓而去。
戴家侍衛(wèi)想攔,可他們都被花家的人拖住,根本分身乏力啊!
“小紫苗姑,去洛府和花府通知一聲!”花滿月無奈的嘆了口氣,急急的追洛寧去了。
這孩子讓她別擔(dān)心別著急,可她哪能淡定的看著她出事呢!
翠兒抿唇皺眉,最后狠狠地跺了下腳跑出去了。
此刻的醉香樓根本就沒開門,這里做的是晚上的營生,姑娘們都還在睡著。
突然大門一震,將她們從睡夢中驚醒。
“地震了!”
眾人第一反應(yīng)就是逃!
一腳踏出房門,姑娘們瞬間愣住了,啥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