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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毛裸體圖片 待十名優(yōu)勝者的

    待十名優(yōu)勝者的次序一一公布后,便算是定了最終有資格參與德試的十強人選,而夏邕就居于榜首寧??≈?,是為榜眼。

    面對這個結(jié)果,定國公自然是有些不樂意的,只是招親一事現(xiàn)已驚動圣駕,如今已非他一人可以獨斷,不過終歸還有一輪德試,以夏邕往日的風(fēng)流之名,他應(yīng)該可以不用過于擔(dān)心,德試這最后一關(guān),他肯定過不去。

    眾人皆以為這最后一場德試,會在五日后定國公府前的擂臺上舉行,萬萬沒有想到的,其實在文試結(jié)束的那一刻,德試就已經(jīng)在悄無聲息中開始了。

    最終握有這場德試執(zhí)掌權(quán)的人,也并非是早前皇榜上公布的隱山居士殷佑,而是在暗地里請出了有著“九天上師”之稱的晏子清晏上師。

    晏上師行事素來古怪,獨有自己的一套章法,這場德行的試煉之法,最先便是由他提出來的,他認(rèn)為只有在完全放松警惕的情況下,才能去知曉一個人真正的品性德行。

    這場德試,晏上師統(tǒng)一派出十名得意弟子,在德試前密切關(guān)注著十位入選者的動向,很輕松就發(fā)現(xiàn)了其中有三人于夜深人靜之時,常常在青樓等地出沒。再盯上兩日,又發(fā)現(xiàn)有兩人時常在自己府里欺壓奴仆。

    一來二去,便只剩下五個人了,除了高居榜前的寧海俊和夏邕,還有柳安郡主府的蘭夜公子,中書令張廉的嫡孫張靖,以及禮部尚書趙弈的次子趙無瑕。

    晏上師本以為夏邕身負(fù)風(fēng)流才子之名,最先被淘汰出局的應(yīng)該是他,不過令人稍感意外的是,他在入京之后一改其風(fēng)流本性,不僅從未踏足過任何風(fēng)花雪月之地,還做了許多益國益民的好事。

    不過在德試的前一夜,晏上師派去負(fù)責(zé)關(guān)注夏邕行跡的弟子,卻發(fā)現(xiàn)他去了城墻邊的凌霜閣里,似是與一名神秘女子私會。

    于是上師最終抉擇之下,在德試前夕又改掉了三甲名單,將夏邕淘汰出局。

    四月初十,德試如期舉行。

    當(dāng)大家都以為隱山居士殷佑會出現(xiàn)的時候,卻不想來得竟然會是九天上師晏子清,而且上師一至,便直接公布了德試的三甲名單,讓眾人皆是一驚,唯有定國公看見這名單里沒有夏邕,極是開心。

    晏上師當(dāng)眾做了一番解釋過后,眾人這才驚醒,原來在文試結(jié)束之后,這場德試就已算開始了。

    上師對每個人選這幾天的行為都作了非常詳細(xì)的概括,眾人也皆是心服口服,唯獨夏邕卻像蒙了奇冤,不服這三甲之選,可這又事關(guān)彤兒的清白名聲,他不能道出個中緣由。

    原以為德試就在眾人的吁嘆中結(jié)束了,靖陽公主此時卻挺身站了出來,當(dāng)著一眾人的面道:“上師不知,那夜與夏邕私會的女子,正是我?!?br/>
    夏邕驚訝地看向她,不禁喊出聲:“彤兒!”

    定國公見了此情形,立馬勒令她住嘴,然而她不為所動,在眾人面前,依然云淡風(fēng)輕般地道:“父親,我與夏邕早已情投意合,暗中許定了終身,所以不論您如何阻止,都攔不住女兒的決心。”

    定國公眼里有遏制不住的怒火,情急之下,直接差人將公主送回國公府。

    靖陽公主不從,就在定國公欲強行讓人送她回府之時,夏邕擋在了她的身前,將想要強行帶走她的人全都打倒在地。

    擂臺下的禁軍一時也不知如何是好,直到皇帝發(fā)令讓所有人都住手,這場面才算被控制住了。

    禁軍遵圣令先拿下了夏邕,靖陽公主上前求情道:“請皇上手下留情,臣女與他的確是兩情相悅,懇請皇上成全!”

    皇帝心中不禁有所觸動,轉(zhuǎn)眼間便是憶起了前塵往事,只嘆一句情深奈何。

    晏上師看著這亂糟糟的場面,心中十分不忍,便上前道:“皇上,國公爺,不妨請聽在下一言?!?br/>
    皇帝點頭許了他的話,定國公也只能跟著點了點頭。

    晏上師辭色幽幽,心中卻是明暢。

    “皇上以舉國之力為靖陽公主招親,國公爺為了此事亦是勞心傷神,其實都是為了公主的終身幸福。若是公主不能與真正的有情之人成為眷屬,又何有幸福之談?其實無論是武試、文試,還是德試,這些都比不得一顆真心。”

    上師雖然已是紅塵之外的人,但是也能明白其中道理,所以皇帝和定國公自然也是能懂的,只是定國公愛女心切,這夏邕的風(fēng)流之名在前,他不過也是怕愛女會受心懷叵測之人的蒙騙。

    定國公依舊沉默不語,直到皇帝微微點頭,表示贊同上師的說法,“上師所言,甚有道理。皇叔,不知你意下如何?”

    這位定國公雖然在輩分上是皇帝的堂叔,乃玄祖皇帝的同輩兄弟,但是實際上卻并不比皇帝年長很多。

    他見皇上已經(jīng)發(fā)了話,愛女又是如此執(zhí)著,無奈便也應(yīng)了聲:“皇上之意,便是臣下心中所想,只是要成全這樁親事,臣下唯有兩個條件,還望皇上御準(zhǔn)?!?br/>
    皇帝自然欣喜笑道:“皇叔請說?!?br/>
    “一來因先妻高齡誕女,女不足月便撒手身故,臣下老來得女,唯此依靠,所以在二人大婚之后,駙馬須得與公主一起主居于定國公府,不過在三節(jié)之時,可以回鄉(xiāng)省親。二來,臣下要此人的一個承諾?!倍▏抗庖妻D(zhuǎn),視線漸漸定在擂臺之上的夏邕身上,“成親之后,駙馬終生不可納妾,亦然不可再混跡風(fēng)月,需永世以真心相待?!?br/>
    皇帝并未說話,只是把目光一起移轉(zhuǎn)到了擂臺之上。

    夏邕勾起嘴角,如暢然一笑,似乎對他來說,這并不是什么值得深思的困難之事。

    他微微仰起頭,從腰間取出匕首,攤開手掌,深深劃下一刀,隨后以血對天指誓道:“我夏邕今日以血起誓,此生必與公主真心相待,永不納妾,亦永不至風(fēng)月,如違此誓,天地不容?!?br/>
    靖陽公主含淚看著他,她相信他此刻的心,一定比真金還要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