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亮,韓小羅在平原鎮(zhèn)街市上買了兩匹馬兒。..co雷硬要等吃了早飯才走,韓小羅不答應,凌雷拗不過,就罵罵咧咧地上路了。
韓小羅鞭子一抽,馬兒“咴咴”兩聲,奔跑起來。凌雷在后面埋怨道:“還沒睡醒就要趕路,急什么???”
“你不跟著我也行。另謀出路吧?!表n小羅回頭喊道。
“你不就是想擺脫我這個累贅嗎?”凌雷不滿道。
“我怕連累你。你年紀不小了,該是安享晚年的時候了?!表n小羅說。
“老子還有事沒有擺平,不敢言退!”凌雷說。
“你現(xiàn)在真氣被封,怎么才能打破封???”韓小羅說。
“這得依仗你了?!绷枥渍f。
“這個好說。既然救你出來,我得負責到底?!表n小羅說。
“好,等尋一處安靜之地,我再跟你說破解封印之法?!绷枥渍f。
“好。”韓小羅說。
二人駕著馬兒向北趕去。一路上都是寬闊平坦的官道。馬兒跑得歡快。
經(jīng)過一個十里長亭,鄭秋山早早在此等候。
韓小羅下馬,走進長亭。凌雷也跟著下了馬。
鄭秋山打開紙折扇,輕扇了一下。雖然是深秋,早晨天寒,但鄭秋山這輕搖紙扇的怪癖著實讓人很不習慣。
“韓兄弟,你沒想到我會在此為你送行吧?!编嵡锷叫Φ馈?br/>
“確實沒有想到。鄭莊主事務繁忙,不會就單單為了給我送行吧。”韓小羅說著,坐在長亭的石凳上。
鄭秋山擺了擺手,身旁的仆人從一個木質(zhì)飯盒中拿出一個精致的茶壺,然后又拿出兩只精致的茶杯,放在石桌上。仆人揚起茶壺,倒入還帶著熱氣的茶水。
“這天品猴魁,只配給像韓兄弟這種人享用?!编嵡锷蕉似鹨槐?,遞給韓小羅。
韓小羅愣了愣,沒有立即接過來。
鄭秋山看出了韓小羅的心思,認真地說道:“韓兄弟這是在侮辱我嗎?我鄭秋山做事光明磊落,那種暗中下毒的伎倆,是我所不恥!”
韓小羅哈哈哈一笑,沒有說話,接過茶杯,一飲而盡。
“鄭氏家族是異姓皇室,錢莊開滿整個大尉,掌握著大尉的財經(jīng)命脈,但在朝堂之上,說話的分量還是不足。說到底,還是力量的匱乏。所以,鄭氏家族需要像你這種天賦超群的修真強者。不過,我不強人所難,今天送你一別,當是為朋友餞行。”鄭秋山舉杯,一飲而盡。
“我這一去可能就會斷了你們家族爭奪最高權(quán)勢的機會。”韓小羅放下茶杯說。
“我不擔心!我會讓他們手下留情,不取你性命。”鄭秋山說。
“哦……原來你手下強者等級在我之上的,也不少啊?!表n小羅說。
“呵呵呵,等你站高點,你就會發(fā)現(xiàn),這個世界跟你所想像的完是兩碼事。不過,你有那個機會,也有那個潛質(zhì)?;蛟S,你會比他們?nèi)魏我粋€人走得都要遠。”鄭秋山說。
“我想知道,尉瑩瑩身上到底藏著什么東西。難道比金龍翡還要珍貴?”韓小羅說。
“金龍翡有價。有價的東西,可以用金錢來換取。但是它是無價,它代表著最高的權(quán)勢與地位?,F(xiàn)在我說出來對你無任何益處,當你有能力去保護它的時候,你才有資格知道真相?!编嵡锷秸Z氣嚴肅地說。
“聽你的口氣,似乎很樂意讓我去幫尉瑩瑩。..co韓小羅說。
“我無所謂。反正你幫不幫,我已經(jīng)下命令前去截殺了?!编嵡锷秸f道。
“真的是去截殺?”韓小羅問。
鄭秋山肯定道:“是!”
“那就走著瞧吧!”韓小羅說。
“拭目以待?!编嵡锷秸f。
鄭秋山抱拳,向韓小羅深深鞠了一躬。韓小羅抱拳,向鄭秋山深深鞠了一躬。
韓小羅上馬回頭說道:“告辭了!”
“走好!”鄭秋山說。
鄭秋山看著韓小羅的背影,口中喃喃道:“尉將軍,鄭氏家族能做的只有這些了。就看瑩瑩的造化了。希望,這個小兄弟能及時趕到??!權(quán)勢之爭,當回歸正統(tǒng),江湖道義,或許真如他所言的,一直都在!”
韓小羅一直在琢磨著鄭秋山最后那幾句話。
凌雷說道:“這個鄭莊主好像很奇怪。”
“管不了那么多了?!表n小羅說。
“咱們這就要去京都嗎?”凌雷說。
“不,去救尉瑩瑩?!表n小羅說。
“你英雄救美,還要帶上我這個老頭子嗎?”凌雷說。
“對?!表n小羅答道。
“你抱著美人逃走,我被亂刀砍死?”凌雷很不愉快地說。
“現(xiàn)在當務之急是幫你解封印,然后咱們才底氣去救人啊?!表n小羅說。
“哦,拿我當槍使?!绷枥渍f。
“該是你報答我的時候了。你把自己當槍,我也沒辦法?!表n小羅說。
“我就不明白了,你好好的去京都不就行了嗎?為什么非要摻合他們的權(quán)力爭斗?那個姓尉叫瑩瑩的姑娘值得你去救嗎?你們到底什么關(guān)系?”凌雷不解道。
“沒有什么關(guān)系,要說關(guān)系的話,她請我住了一晚的客店,請我吃了頓飯,還親手泡了一壺茶水,沒有到官府那里告發(fā)我——”韓小羅說。
“最重要的一點,她是個美女,讓你心動了。男歡女愛,很正常?!绷枥渍f。
“確實是個美女,但我還沒到心動的地步。我欠她一點人情。她有難,我能幫上一把,讓我心里好受些,良心過得去?!表n小羅說。
“你說得是有道理,但理由不充分。”凌雷說。
“我認為這就夠了?!表n小羅說。
“你太嫩,心地太善良,江湖太黑暗,權(quán)勢要人命。如果不是你本領(lǐng)高,你都死過幾回了?!绷枥渍f。
韓小羅看著凌雷,一臉的不快,“老頭子,你說話我怎么就那么不愛聽呢。”
“你可要想想清楚了。你救尉瑩瑩,就徹底把自己送上不歸路了?!绷枥奏嵵氐馈?br/>
韓小羅看著路兩旁的樹木,快速往后退。馬兒奔跑得很歡快,完沒有意識到接下來它將要面臨的是什么。
“你怕嗎?”韓小羅問。
“我?什么風浪沒見過,這點底氣還是有的?!绷枥渍f。
“我覺得人活一世,還是要干點什么,如果一心一意修真之道,不問世事,不經(jīng)風雨,不食煙火,就算修得天極之道,又有什么意思,這樣的話,是不是太乏味了些?”韓小羅若有所思地說。
凌雷第一次聽到這種見解,竟不知如何作答。
“不問世事,一心修道,是太乏味了些。但是,不修,何來道呢?”凌雷說。
韓小羅看了天空,幾只大雁正好從他們頭頂“哇哇”地飛往南去。那里,是韓小羅出發(fā)的地方。
“道,其實就在心里。”韓小羅喃喃道。
“我現(xiàn)在對你的身世越來越好奇了?!绷枥渍f。
“我也是?!表n小羅答道。
韓凌二人騎著馬兒,一路向北急馳而去。
現(xiàn)在他們的當務之急,就是給凌雷解除封印,這樣韓小羅才能無后顧之憂,并且也能多一個幫手,鬼知道前去截殺尉瑩瑩的強者里面到底有多少強過韓小羅的。所以,現(xiàn)在做任何準備都不是多余的,況且還要把一些意想不到的事盡量想,未雨綢繆,才能得心應手,知已知彼,才能勝券在握。
他們趕了一天的路,晚上留宿一家客店。
剛吃過飯,凌雷就要讓韓小羅給他解除封印。兩個大男人光著上身坐在床上勾肩搭背,讓前來收拾碗筷的店主大吃一驚,掩面退下。
凌雷說:“要解除封印,必須有一個修真等級達到四星的修真者不停地往對方體內(nèi)輸入真氣,一點一點地消解封印,才能讓氣?;謴团c外界相聯(lián)系的狀態(tài)。因為解除封印需要海量的真氣輸入,所以只有四星以上的修真士對真氣的使用可以借助自然能量,源源不斷,花費的力氣要小一些。不過,這不是一天兩天之功?!?br/>
“今晚盡量給你多輸入些真氣,封印越快解除越好。這樣,遇到不測,我們可以及時應對?!表n小羅說。
“我也想。就看你了。”凌雷說。
“好?,F(xiàn)在就開始!”韓小羅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