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士信王伯當二人血濺濟南府,沒想到遇到了鐵槍大將來護兒,和二人之力戰(zhàn)他不過,眼看就要被擒!
“哥哥,你先走,不用管我!”羅士信單手撐地,咬著牙說道。
“士信——”
“自不量力,你們誰也走不了!”來護兒此時就像兇神一般!
“nǎinǎi的,我王伯當和你拼了!”
王伯當不愧人稱勇三郎,果然不假!此時王伯當順手奪過一個兵丁手中的矛,挺身而戰(zhàn)來護兒,王伯當這時義憤填膺,發(fā)揮出了十二分本事,一巧破千斤,和來護兒戰(zhàn)的難解難分!
“哥哥,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我們兩個要是都完了,這樣死的不明不白的,哥哥,你現(xiàn)走,之后你再帶人救我!”羅士信說道,這時羅士信已經被兵丁綁住了。
王伯當此時力氣漸漸不支,還不敢和來護兒硬碰硬,要是和他的大鐵槍碰在一起那自己的矛不折就飛!打了一會頭腦也冷靜了下來,。此時想想羅士信說的話也有道理,再這么耗下去那么自己必定被擒,那么只能三十六計走為上了。王伯當虛晃一招,撤身便退,說道:“賢弟,哥哥會再回來救你的!”王伯當身法極快,那些軍兵哪里敢攔?來護兒身體肥大,焉能趕上王伯當?shù)乃俣??所以此時就眼睜睜的看著王伯當走了,來護兒轉身看到羅士信,把氣都撒在了羅士信身上,舉起大鐵槍就向下砸。
“nǎinǎi的,我把你打死,看他還怎么救你?”
羅士信把眼一閉,心說,要殺要剮隨你便吧,誰讓我技不如人呢。
“慢著?!币蝗撕暗?。
羅士信偷眼看去,說話的原來是薛昆。羅士信聽丁月華說過的,薛昆這個人是個君子,恩怨分明,當時打官司時也多虧了薛昆,但是孟杰被殺,所以羅士信也不清楚薛昆這時打算怎樣對待自己。
羅士信,單雄信等人大鬧濟南府,薛昆帶著大隊人馬沒有追趕上,讓羅士信等人離去,后來親手埋葬了孟杰,打算離開官場,離開這個是非之地,但是后來唐璧到任,求賢若渴,聽原任差官說到薛昆的好處,兩次派人去請薛昆,薛昆沒有出來,第三次自己親自去請薛昆,薛昆終于被打動,唐璧大喜,封薛昆為副兵馬監(jiān)軍使,安排在來護兒身邊,暗中觀察來護兒的舉動。
來護兒看到是薛昆喊的,問道:“為何不讓我殺他?”
薛昆說道:“如果殺了他,那么逃跑的人和他的同伙就很難查到,不如留著他慢慢審問?!?br/>
來護兒想了想,說道:“好!”
這時來護兒等人正準備回去,只見一個女子帶著兵丁過來,這個女子正是金萍兒!
來護兒看到這個女子面有怒容,一個女子莽莽撞撞的,而且還是披著男子的衣服,兩條雪白的雙腿還露在外面,成何體統(tǒng)?一些兵丁看的眼都發(fā)直了,的確,金萍兒長的確實是太漂亮了,此時又是這樣的打扮,不由讓人憐惜。
“你是何人,來此何事?”來護兒問道。
金萍兒看到這個架勢,已經猜到了他就是新任的兵馬監(jiān)軍使來護兒,馬上跪下,說道:“大人為小女子做主啊?!?br/>
“何事?快快講來!”來護兒說道。
金萍兒指著羅士信說道:“大人,是他,就是他,深夜進來我,夫君已經被他殺害了!”
“什么?竟然有這種事?!眮碜o兒怒視著羅士信,顯得憤憤不平,又說道:“你家丈夫是何人?”
“大人,本家丈夫正是知府大人懷忠?!苯鹌純赫f道,還擠出了兩滴眼淚。
“什么?哎呀呀,真是可惜啊,都怪本官來的太遲了。那你也和本官走吧,做個證人,本官為你做主!”來護兒說道。
羅士信什么話都沒有說,因為他知道,此時的他說什么話也沒有意義。大不了就是一死,至于名節(jié),老天知道,問心無愧就好!
到了濟南節(jié)度使衙門,羅士信被壓入了大牢。薛昆等眾官軍也都回去休息了,來護兒對金萍兒說:“我府上房子比較多,你就住在我府上吧?!?br/>
金萍兒假裝矜持,好像不好意思那樣,說道:“那——多謝大人了?!?br/>
金萍兒被安排在了一件比較寬敞房子,周圍的房子都是丫鬟婆子住的,金萍兒難以入眠,心里想著懷忠一死她該怎么辦,也不知道自己將來怎么,難道自己也和普通人家的女子一樣做女工嗎?萬萬不可,怎么可以做這種低賤的工作呢?要找個靠山才好,她想到了鐵槍大將來護兒,來護兒武藝高強,而且地位比懷忠還要高......
來護兒回到內宅也沒有睡覺,心里不是想著羅士信的事情,而是想著金萍兒!那條細長雪白的雙腿還有那身體在寬大的衣服下若隱若現(xiàn),來護兒當時在楊林手下時為了討楊林歡心拼命的練習武藝,再者說來,來護兒一直在沿海登州過著軍隊里的生活,所以也沒有妻室,這次見到金萍兒那誘人的身體,不由的浮想聯(lián)翩。突然,來護兒聽到敲門聲,來護兒說道:“誰啊?”
只聽見一個嬌滴滴的女子的聲音說道:“大人,是我?!?br/>
來護兒一驚,又一喜,來護兒試探這說道:“深夜不睡,原何打擾?”
“大人,小女子可以進來嗎?”金萍兒說道。
來護兒心中有些高興,但是他又覺得這有些不妥,說道:“這——”
來護兒還沒有說完話金萍兒就推門而入,來護兒這時躺在床上還沒有睡,床頭的蠟燭也沒有滅,趁著蠟燭的燭光看金萍兒就好像是仙女一樣,唯一不同的就是眉宇間帶著那么一點氣質,和良家女子比起來總是感覺有些不同。
“深夜到此,有何事?”來護兒心中就想著要撲上去,但是來護兒到底是做大將的,城府就是深,到現(xiàn)在還是面不改sè。
金萍兒走到了來護兒的床邊坐了下來,嬌聲說道:“小女子想著今晚的事太害怕了,一個人在那個空蕩蕩的房間睡不著,故此到大人這里來?!?br/>
來護兒此時是心花怒放,恨不得此時就把金萍兒摟住,但是他還是故意說道:“你到我這干嘛?難道到我這就能睡著了嗎?”
金萍兒聽來護兒這樣說,輕嘆了一口氣,說道:“那好吧,那我就回去了,不打擾大人休息了?!闭f完起身就要離開。
當金萍兒走到門口時,來護兒終于按捺不住,立刻掀起被子起身下床,連鞋子都來不及穿就一把把金萍兒抱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