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個愜意的中午后,菲菲安靜的在胖子懷里熟睡過去。胖子輕輕放下菲菲,再次走出房間,到處溜達,當(dāng)然身后一直別著那根“搟面杖”!
這個基地就是胖子和菲菲一手建立起來的,在胖子眼里就自己的孩子一樣,到現(xiàn)在為止還沒有完整的看完,總感覺少點什么。
“哎!這個地方弄整齊點啊,這都支出來了,誰從這走不小心不都得被爆頭??!”,一個沙啞但響亮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吸引了胖子的注意力。
反正也沒什么事,怎么逛都是逛,胖子便慢慢靠了過去。
“這部人手不夠嗎,你也知道咱們后勤部才多少人,可是這基地的面積可是越來越大了,都是人工來干,能完全把整個基地圍起來,不讓喪尸莫名其妙地走進來,就已經(jīng)是奇跡了,哪有功夫做的那么細致!”,一個看起來皮膚黝黑但很壯的人正用力的砍著一根粗壯的樹干,頭也不抬地回答道。
在回話的人,旁邊還有三五個都在做各種類似的工作的人。而對這幾個人提出修改意見的人明顯是這幾個人的頭頭,只有他完全不干活,只是坐在一邊,還弄了個像傘一樣的東西遮住陽光,而這幾個干活的人,則是揮汗如雨,但周圍卻有堆積如山的各種材料,都在等待裁剪。
頭頭索性找了個比較平坦干凈的地方,直接躺了下去,把大傘蓋到了自己頭上,慵懶的說道:“別總抱怨,人要懂得感恩,雖然干點活有點累,但是這畢竟很安全,還有吃有喝,多干點活既是對基地負(fù)責(zé),也是對自己負(fù)責(zé)嘛!”
這下沒人回話了,都低頭干自己的活,發(fā)現(xiàn)沒人回話后,頭頭拿開打傘,瞥了一眼正在干活的幾人,略微生氣道:“哎,我說哥幾個,別說我丑話沒說前面??!過幾天開大宴的時候,要是真有人因為這個被劃傷了或者怎么著了的話,上面問起來,我也只能實話實說了啊!”
頭頭軟硬兼施、不陰不陽的說道。
“我看著,這里還可以啊,不象你說的那么夸張,再說誰走路還能不戴眼睛啊!”,這時,胖子走了過來接話道,同時用手拍了拍突出來的那兩厘米左右長的拇指粗細的樹枝。
頭頭一下子掀開打傘,坐了起來,不滿地問道:“我是后勤部第三組隊長,三級,請問你是?”
胖子樂呵呵的說道:“噢,我是前兩天剛來,這不到處轉(zhuǎn)轉(zhuǎn)熟悉熟悉環(huán)境嘛!”
頭頭愣了一下,嘲諷道:“那就是新人唄?新人不懂規(guī)矩,知道新人來的話要先做什么嗎?”
胖子也是一愣:“啥規(guī)矩?。俊?br/>
頭頭像是看傻子似的表情譏諷道:“新人來了第一件事,就是要搞清楚這里誰大?”
胖子聽這話更感興趣了:“那誰大???”
頭頭一臉驕傲的站了起來,挺胸抬頭,并且不看胖子,而是抬頭看天,半天不說話。
胖子佯裝懂了的樣子說道:“噢~~~,原來最大的是你?。 ?br/>
頭頭一臉尬尷的沒說是也沒說不是。
胖子:“就算你最大,你看看這些干活的人都累成什么樣了,這點不算毛病吧?”,胖子拍了拍突出來的那一小塊木塊。
頭頭不屑道:“哼!你懂什么,我這是高標(biāo)準(zhǔn)嚴(yán)要求!”
胖子呵呵一笑:“高標(biāo)準(zhǔn)嚴(yán)要求,全部都是對別人說的,你對自己有高標(biāo)準(zhǔn)嚴(yán)要求過嗎?”
頭頭:“我當(dāng)然高標(biāo)準(zhǔn)嚴(yán)要求的對自己,不過話說我怎么要求自己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我問你,就你看到這突起了嗎?要是真磕碰著人,是不是后果挺嚴(yán)重?知不知道現(xiàn)在藥品用一點少一點,而且基地哪有那么多藥物給人隨便用,我這么要求有錯嗎?”
胖子不滿道:“可別扯淡了,嘴里說的都是對的,全是用嘴說,然后累死也是別人,然后功勞都是你的?”
頭頭暴躁道:“別跟我廢話,你個新人哪有資格跟我說話,信不信我隨便一句話,就能讓基地把你趕出去?”
胖子呵呵一聲:“當(dāng)然信,你不是最大的嘛,這點權(quán)利肯定還是有的!”
頭頭嘿嘿一笑:“別說我不給你機會,你把這個東西處理了,我就當(dāng)什么都沒發(fā)生過!”
胖子笑道:“這算什么,這樣吧,我跟你打個賭,我要是能把它吃了,這些人的活你自己包了!怎么樣?”
頭頭惡狠狠地說:“你把這一片的突出來的部分都吃了,他們一年的活我都包了!”
話音剛落,只見胖子輕輕一拿,原本是長在上面的突出來的部分就像是放在上面的一樣,被拿了下來,隨后胖子丟進嘴里,“嘎吱嘎吱”的嚼了起來,同時還自言自語道:“嗯,這個味道還可以!”
連干活的人在內(nèi),全都長大了嘴巴看著眼前這個怪物,所到之處不管什么材料的什么東西,隨手一拿,便直接分離,隨后便直接丟進嘴里,每次吃不同的東西,還都品評一下味道怎么樣。
才過了幾分鐘,胖子就在這幾人的驚訝的眼神中再次走了過來,指著頭頭道:“該你了!”,周圍這幾個工人早就在倆人打賭的時候,就都停下手里的活看熱鬧了。但這時反而繼續(xù)干活,就當(dāng)什么都沒發(fā)生過。
頭頭臉色一陣紅一陣白,隨后自信地說道:“好啊,那都別干了,我來吧!”,然后象征性的挽了挽袖子,走向最近的一個工人。
工人不回應(yīng),就當(dāng)沒看見面前的人一樣,繼續(xù)低頭干自己的活。頭頭瞥了一眼胖子,那意思是“看見沒,想干活都沒人讓!”,隨后走向下一個工人,也是同樣的情況。
全都問了一圈之后,頭頭無奈的攤開手說:“你看到了,我是想替他們干活,但是他們不讓?。∧菦]辦法了,我也想對象承諾,但實力不允許啊!哈哈哈哈!”,隨后又躺了回去,不再搭理胖子。
胖子走到最近的一個工人跟前,小聲問:“你們怎么回事?我給你們爭取的休息的機會,怎么不要呢?”
工人苦著臉說:“我們哪得罪得起他啊,他真是對上面說我們干活干得不好,我們就得被調(diào)走出去殺喪尸去,那不跟送死一樣嗎,還不如在這干活呢,好歹死不了!”
胖子恨恨的說:“殺喪尸怕什么,那不很簡單嘛!”
工人:“簡單你怎么不去?反正我可不去,愛誰去誰去!”
胖子最看不慣這種事情,以前的話自己沒資格管,現(xiàn)在這是自己的基地,哪容得了這種事,干脆也不跟頭頭逗著玩了,噌的一下,一步就跳到了頭頭面前。
頭頭本來又蓋上打傘,打算開始睡覺,胖子這一來一陣勁風(fēng)直接把打傘吹飛了。頭頭以為是胖子掀開的,怒道:“給你臉不要臉是吧?”,說著就要動手。
胖子也不想欺負(fù)他,畢竟他只是普通人,大家根本不是一個等級的,一把抓住他的領(lǐng)子拉到了自己面前兇狠的說道:“你還有你們幾個,明天開始全部去執(zhí)行獵殺喪尸的任務(wù),每人300個,什么時候殺夠數(shù)了,什么時候再回來搞內(nèi)勤!”
頭頭這時才發(fā)現(xiàn),胖子手勁驚人,自己在他手里就像個紙片一樣似乎沒有重量,再加上剛剛胖子的表現(xiàn),現(xiàn)在心里也已經(jīng)基本有數(shù)了,這家伙絕對不是普通人,起碼不是自己惹的起的人,也便不再頂嘴,同時眼神也開始閃躲,不再敢正面直視胖子。
胖子臨走前說了句:“活著是挺幸運的,但不是別人給你們的,能不能活著,獲得好不好是得自己爭取的,如果這一關(guān)都過不了,我這里不需要真的來做雜活的人!”
說完胖子又繼續(xù)到處逛了起來。
看著胖子遠去的背影,其中一個工人問道:“你們聽沒聽見他說,他說他這里不需要做雜活的人,他到底是誰???”
頭頭怒其不爭的說到:“還不知道吶?這基地里,有瞬間秒殺十幾個持槍搶匪的能力地人,整個基地里只有三個,三個人中有一個常年不在基地,另一個是菲姐,剩下的一個是個胖子,這還不知道呢?”
工人們恍然大悟道:“噢~~,他就是基地的創(chuàng)始人,胖爺???”
頭頭一副這要是還不明白就去撞死算了的表情到:“我說剛剛他怎么那么奇怪,就剛剛那個突起的木塊,你拿刀砍都沒那么容易砍下來,他可倒好,用手輕輕一拿就拿下來了,還能放嘴里吃,這是人能做到的嗎!你們這腦子啊!”
工人們面面相覷:“那,咱們怎么辦?”
頭頭也蔫了,苦著臉說:“還能怎么辦,明天開始一起出去殺喪尸!”
幾個工人直接放下手里的工具,坐在地上休息起來,眾人一臉絕望地表情,好像明天必死一樣。
頭頭看了看他們,自己也是一樣,但稍微不同的是,已經(jīng)開始想辦法怎么能活著回來了。
胖子搖了搖頭,走著走著想起來和菲菲還有櫻桃?guī)兹嗽谝凰鶎W(xué)校相遇的時候,貪生怕死的人遍地都是,雖然那會兒天天得為吃的和落腳的地方操心,但一切都是自己親歷親為還挺有意思的,就像過家家一樣,自己動手才好玩,光看是沒意思的。
想著想著,胖子出神了,“咚~”的一聲,撞到了旗桿上,撞的整個旗桿都搖搖晃晃,深深扎在地上的根都晃動了。
胖子左右看了看,好在沒人看到,雙手握住旗桿一把力,把一米粗細的旗桿重重的重新插進了地面更深處。
胖子看了看周圍,想到這里人越來越多,事情越來越多,心里還稍微有點反感起來,反而有點懷念幾人到處流浪的日子。
隨后像是突然想到什么的胖子興奮的跑回了房間,跑向菲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