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遍天下”論壇里,一個標題為《神奇:自投池塘的魚》的視頻引爆了整個論壇。視頻里,無數(shù)大大小小的魚從一條河的下游逆流而上,然后紛紛涌進了一個什么都沒有的池塘里。這也就罷了,更詭異的是一些大魚過不去池塘,竟然跳上了岸,再跳進了池塘里。這種逆天的行為簡直要刷新人類的認知上限,不到一個小時,此帖就被頂?shù)搅耸醉?,很快又被管理員加精置頂。
回復(fù)異?;鸨?br/>
“漲姿勢了!這些魚是吃了藥了吧?”
“魚類專家快粗來解釋解釋,出名的機會來了!”
“樓主,這是什么地方?我要去看看!太神奇了!”
“銅球1,剛好最近不知道去哪兒玩,求樓主給地址。”
“太假了!肯定是放了什么能夠吸引魚類的餌料,故意拍這樣的視頻是想要出名吧?手段真惡心,大家不要上當了!”
文弱書生:“視頻是真的!我和同學到青田鎮(zhèn)陳家村游玩,恰好目睹了這一幕,但是后面就沒有再發(fā)生過這樣的事,聽說以前也沒有發(fā)生過。至于為什么這些魚會這樣子,誰也說不清楚。那位說放了餌料的童鞋,要是真的有這么神奇的餌料,麻煩你告訴我,我馬上去買!”
“哇,樓主終于出現(xiàn)了,圍觀樓主!陳家村好玩嗎?好玩的話我也想去!”
“贊樓主!本人是釣魚愛好者,從來沒聽說過有什么餌料能讓魚這么瘋狂,甚至瘋狂到跳上岸來吃。要是有的話,也麻煩告訴我,以后釣魚就輕松了!”
“我也是釣魚愛好者,求告訴1?!?br/>
“求告訴2……”
陳家村再次出名了!這世上永遠不乏好奇心強的人,都紛紛想去陳家村一探究竟。另外,一些釣魚愛好者以及愛養(yǎng)魚的人,甚至是一些魚類專家,也紛紛趕往陳家村。
網(wǎng)上發(fā)生的這一切,陳家村的人并不知道。此時,整個陳家村的勞動力都拿著鋤頭、鐵鍬等工具,在大路上熱火朝天地修著路。上百號人一起忙碌的大場面也讓逗留在這里的大學生們感到新奇,拿著相機不停地拍照。一些男孩子受到這種火熱的氣氛的感染,也熱血上頭拿著工具加入了修路的隊伍中。
一塊塊青灰色的大石板成堆地堆在了路邊上,只等著把路修平整了就可以鋪上去。為了節(jié)省開支,陳貴明并沒有請外頭的施工隊來修路,而是號召村民動手。反正農(nóng)村什么都不多,就是勞動力多。
上百號人一起修路,速度還是很快的,一個上午就修好了三分之一的路。到了下午,陳貴明把十來個高壯,力氣大的男人喊了出來,讓他們負責鋪路,其他人繼續(xù)修路。
這其中就有屈遠和陳二柱兩人。這兩人一個長期練武,一個天生神力,配合在一起,效率足足是別人的幾倍。其他的村民看到這兩人輕而易舉地抬起一塊塊沉重的青石板,又羨又妒地感嘆道:牲口啊!
當整條路都鋪好了石板后,為了固定石板,又用碎石和水泥填進了石板之間的縫隙和兩邊。這樣,走起來就平穩(wěn)多了。
古樸又大氣的青石板路終于鋪好了,整個村子都洋溢在一片喜氣洋洋中。小孩子們脫掉了鞋子,踩在清涼的石板上,追逐著跳躍著,十分快樂。一些老人穿著黑色的布鞋輕輕地踩到石板上,感受著那不同于泥路的堅硬和結(jié)實,咧嘴笑了開來,露出幾乎掉光的牙齒。
“這下子好了,就算是下雨也弄不臟鞋子了。”
“奶奶,下雨天你也不能出來啊,可容易摔跤了?!币粋€小姑娘認真地說道。
“你以為泥路就不摔跤嗎?不過這石板路走起來可舒服多了,看起來也平整得多,跟其他村子的可不太一樣吶?!?br/>
旁邊的一個青年咧嘴笑道:“那是當然。隔壁村的石板路都是幾十年前鋪的了,那時候的石板都是錘子鑿子開出來的,能齊整到哪里去?哪像現(xiàn)在,都是用機器開采切割的,想切多大塊就多大塊,切多平整就多平整,跟磚頭似的,自然看起來也好看啦。”
當然,并不是說錘子鑿子就不能造出平整的石板,但那種需要大量人力來完成的石板自然價值不菲,農(nóng)村鋪路又怎么可能會用上好的石板呢?
“原來是這樣?!崩先说哪樕闲Τ闪艘欢浠?,“還是現(xiàn)在的時代好啊。”
年輕人笑笑,看了眼手腕上的電子表,叫道:“喲,差不多到時間了,慶功宴快到開始了!大娘,咱快到祠堂那邊去吧,去晚了可沒地方坐了。”
“好,好!”
修路這種大事,完成了那自然是要慶賀一番的。村里的婦女們忙碌了幾個小時,終于把這個盛宴準備好了。祠堂前面的空地上擺滿了桌子,隔壁村長家的曬谷場上也擺滿了桌子,足夠兩三百人用餐的。
這些桌椅、鍋碗瓢盆都是屬于全村人的財產(chǎn),平時就放在祠堂里。哪家有紅白喜事,或者是村里有什么大宴,就會動用這些桌椅瓢盆。
村民喜滋滋地坐成一圈,每張桌子上都擺著用大瓷盆裝的滿滿的菜,以及數(shù)量不少的二鍋頭??駳g的氣氛感染著每一個人,敬酒的程序自然也不能少。尤其是幾個村干部和既出錢又出力的屈遠,被村民們爭搶著敬酒,還沒吃飽就先醉倒了。
屈遠酒量極好,號稱“千杯不醉將軍”,可今晚也喝的有點熏了,主要是村民太熱情了。許多村民是敬了一杯,又輪著來再敬一杯,再加上他為陳優(yōu)擋了不少的酒,雖然還沒醉到失去理智,可也熏熏的了。
至于其他人那就更糟糕了,能清醒的站著的幾乎沒有。幾個村干部早就醉成了一灘爛泥,就連陳優(yōu)也醉得不省人事了。雖然有屈遠幫他擋了大部分的酒,可他也喝了有十來杯,酒量本來就差的他毫無懸念地第一個醉倒了。
沒有喝酒的婦女們紛紛把自己醉得不省人事的老公或者兒子帶回家,屈遠拒絕了一個好心的大嬸的護送,自己背著喝醉了就睡著的陳優(yōu)朗朗蹌蹌地回到了陳優(yōu)的屋子。
推開陳優(yōu)的房門,屈遠把陳優(yōu)放到了床上。也許是喝多了的緣故,屈遠在把陳優(yōu)放到床上的時候,一不小心讓陳優(yōu)的頭磕了一下。陳優(yōu)呻yin了一聲,慢慢地醒了過來。
陳優(yōu)的臉被酒氣熏的一片緋紅,睜著醉得朦朧的眼睛愣愣地望著屈遠許久,才傻笑道:“唔,你是陳育遠,你怎么會在這里?”
屈遠把薄被蓋在陳優(yōu)的身上,摸了摸他的臉說:“你喝醉了,我送你回來休息。乖,快睡吧?!?br/>
“你干嘛摸我的臉!”喝醉了的陳優(yōu)像個小孩子那樣嘟起了嘴,“媽媽說了,不許別人碰我,只有我以后的伴侶才能碰我!”
“我就是你伴侶!我是你夫君,當然能碰你!”酒喝多了的屈遠也不復(fù)平日的冷靜,非但摸著陳優(yōu)的臉,還低下頭吧嗒地親了一口。
“夫君?”陳優(yōu)抬起手摸著被親的臉蛋,愣愣地看著屈遠,“你是我的夫君?”
屈遠重重地點了點頭,“沒錯,我是你夫君,你愿意當我的妻子嗎?”
屈遠凝視著陳優(yōu)的眼睛,有點忐忑不安地問。
“妻子?”陳優(yōu)的眼神亮了起來,咧嘴笑道:“我愿意!我喜歡你,我愿意當你的妻子!”
“那就這么說定了!”屈遠眼神一黯,借著酒意吻上了陳優(yōu)形狀美好的唇。
陳優(yōu)也熱情地迎接著,雖然沒有過接吻的經(jīng)驗,可架不住他的態(tài)度良好,舔吻啃咬齊上陣,把屈遠撩撥得瘋狂起來,狠狠地把陳優(yōu)按在了床榻上,用力地親吻。兩人越吻越激動,室內(nèi)的溫度悄悄地上升。
許久之后,喘不過氣來的兩人終于不得不分開,使勁的呼吸著空氣。屈遠晃了晃稍微有些清醒的腦袋,看著身下醉得雙眼迷蒙的陳優(yōu),忽然有種趁人之危的罪惡感,連忙站起身,準備離開這里。再不離開,他保不準會做出什么事來,這個小妖精太會勾人了。
才剛站起身,就被一只手給拉住了,陳優(yōu)略帶委屈的聲音從背后傳來:“你要去哪里?”
屈遠心臟一緊,連忙回過身溫柔地哄著陳優(yōu),“乖,我回房間休息去,你也需要好好休息。”
“為什么要回房?你不是我的夫君嗎?為什么不和我一起睡?”陳優(yōu)嘟著嘴委屈地控訴。
“這……”屈遠為難地蹙起眉,為什么?當然是因為他信不過自己了!萬一做出了什么事,他要怎么面對清醒后的陳優(yōu)的怒火?他可不想因為一時痛快失去了陳優(yōu)。
可他這為難的臉色卻讓陳優(yōu)誤會了,朦朧的雙眼涌出了眼淚,陳優(yōu)傷心地哭了起來,哽咽著說道:“我就知道,你肯定是嫌棄我了對不對?!像我這樣的怪物,肯定沒人會喜歡的!你肯定也是嫌棄我了,嗚嗚……”
“別哭,別哭!”屈遠心疼地撫去了陳優(yōu)的眼淚,“我怎么會嫌棄你?你怎么會是怪物呢?就算你是怪物,我也不會嫌棄你的!”
“真的嗎?”陳優(yōu)停止了哭嚎,睜著圓溜溜的眼眸望著屈遠。
“真的!”屈遠肯定地答道,低頭親了陳優(yōu)一口。
陳優(yōu)高興地笑了起來,倏地站起身來,把自己脫了個精光,指著自己的下shen問:“我不是怪物對不對?這樣子才不奇怪,對不對?”
屈遠的雙眼瞪的像個銅鈴,呼吸越來越急促,放在身側(cè)的手緊握成拳,青筋暴突!身體里的酒精似乎在這一刻全部涌入了他的大腦中,讓他完全無法思考了。
見屈遠沒有反應(yīng),陳優(yōu)不滿地撅起嘴,生氣地問:“你怎么不說話?快說,我不是怪物!難道你沒看清楚嗎?”
陳優(yōu)干脆躺了下來,雙tui大張,讓屈遠看得更清楚一點。
屈遠的眼睛染上了紅色,理智徹底斷裂,喘著氣撲了上去!
“哇……你撲過來干嘛?我要你說……唔……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