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利逃脫眾人的追隨,澤田綱吉坐在電車上,緊緊抱著懷里的書包,仿佛在護著什么珍寶一般小心翼翼。
不知在想什么,他毛茸茸的棕褐色眸子突然透出蜜糖般的暖意。
【精神病院的醫(yī)生辛苦了】:阿綱~現(xiàn)在到哪了?
看見戀人發(fā)來的消息,少年這才回過神來,有些心虛地左右望了望,生怕自己又出糗,直到發(fā)現(xiàn)沒有人注意到他才松了口氣。
【今天也是痛苦的一天】:唔……現(xiàn)在還在車上,應(yīng)該快到了吧?
【精神病院的醫(yī)生辛苦了】:啊嗯,用我去接你嗎?
【今天也是痛苦的一天】:不用啦,我自己可以過去的!
【今天也是痛苦的一天】:咦,琉璃醬你的昵稱?
【精神病院的醫(yī)生辛苦了】:沒什么,就是今天不小心遇見了一個從精神病院里跑出來的神經(jīng)病。
【精神病院的醫(yī)生辛苦了】:突然發(fā)現(xiàn)醫(yī)生真是辛苦呢,要照顧那么多病人【微笑】
【今天也是痛苦的一天】:哈啊?
澤田綱吉有些懵逼地撓了撓后腦勺,總覺得這兩句話結(jié)合起來有些嘲諷?莫非這就是傳說中【千山麻美】的跡部琉璃式嘲諷?
【精神病院的醫(yī)生辛苦了】:等你到了我再跟你講,現(xiàn)在正煩躁呢【生氣】
【今天也是痛苦的一天】:呃,那我,我馬上就到!
【精神病院的醫(yī)生辛苦了】:嗯……想要你來陪我,阿綱~
【今天也是痛苦的一天】:……!
想,想要他陪……
哪怕只是文字,似乎都能透過屏幕想象到那邊戀人表面強作不在意,其實卻委屈又透著依賴的神情,澤田綱吉被這突然的想象萌到了,下意識捂了下鼻子,紅著臉傻笑起來。
旁邊身著校服的女生有些嫌棄地看了他一眼,連忙往旁邊走了幾步,離他遠遠的。
澤田綱吉發(fā)現(xiàn)后不由囧了囧,這才稍微收斂了一下。
“琉璃醬!”
剛下車,澤田綱吉便第一時間捕捉到了跡部琉璃的身影,棕眸瞬間一亮,他不由下意識喊了出聲。
然而這并不是戀人之間的默契,而是那道纖長的身影太過耀眼了。
少女柔軟蓬松的天然卷劉海散落在瓷白的額頭上,輕輕被微風(fēng)吹拂著。如絲綢般細致漂亮的紫灰色長發(fā)被梳成蝎子辮搭在身側(cè),在溫暖陽光的照耀下折射出流動的金色光澤。
她雙手抱胸靠在電線桿旁,明明什么都沒有做,整個人卻都閃耀地仿佛可以散發(fā)出光芒般,讓人移不開視線,于是便讓周圍的一切都瞬間黯然失色。
澤田綱吉看著周圍有意無意從戀人身旁路過,還偷偷觀察著她的眾人,臉色突然莫名奇怪起來。
嗯,心里有些發(fā)酸。
跡部琉璃微微扭頭,第一時間便捕捉到了少年的身影,微微皺起的眉頭頓時舒展開來,玫瑰色唇角上揚,向他微微頷首示意。
只是一段時間沒見,跡部琉璃變得似乎更加漂亮了。
那原來的包子臉已經(jīng)漸漸長開,生得愈發(fā)明艷大氣,她的眉目依舊精致,眼角下的那點淚痣在陽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輝。
——除了她今日穿著銀灰色的冰帝制服,其他一如初見。
澤田綱吉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自己還清晰地記著他們第一次見面時琉璃醬是什么樣子的。
——即使他們第一次見面的場景并不愉快。
但現(xiàn)在,那雙仿若承載了全世界星光的鳳眸,雖然依舊肆意又驕傲,看著他的目光卻變得柔和起來,流動著脈脈的溫柔光芒。尤其他每次與少女對視時,總會覺得自己被整片星光都溫柔照耀起來。
這么想著,澤田綱吉又心急地向前大步跑了兩下,快步到了戀人的身旁。
跡部琉璃唇角含笑地看著他跑過來,才指了指自己的耳邊,澤田綱吉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她在打電話,遂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又不好意思地笑著撓了撓臉。
“嗯,今天你們先去吧,我就不過去了,你們好好玩?!辈恢獙γ嬲f了什么,跡部琉璃眸中閃爍著星星點點的笑意,如絲絨般柔滑的聲線懶洋洋地響起,“嗯哼,知道我今天有約會你們還讓我過去,看來是故意的咯?”
澤田綱吉的耳朵瞬間豎了起來。
“啊嗯,真是不華麗?!臂E部琉璃輕哼一聲,看著眸中閃爍著警惕光芒的戀人,笑著大大方方地承認了,“是啊,我就是重色輕友,好不容易能見阿綱一面,自然是要拋棄你們了?!?br/>
那邊千山麻美頓時受不了地哀嚎一聲,“麻煩你照顧下我們這群單身狗好嗎?公然虐狗是違法的!!”
這句話澤田綱吉倒是聽得很是清晰,不由覺得臉色有些發(fā)燙,揉揉鼻子又傻笑了一聲。
“麻煩別把我加入你單身狗的行列中好么?”一旁聽千山麻美這么說的桃井五月不樂意了,微揚下巴笑得甜蜜,“我可是有我家黑子的,和你才不一樣呢哼哼~”
渾身散發(fā)著單身狗輕松!千山麻美:“……”說的黑子君已經(jīng)是你家的一樣!呸,不要臉??!
“好了不和你們說了,阿綱已經(jīng)來了,先掛了?!臂E部琉璃眉梢蕩漾著笑意,微微側(cè)頭在少年側(cè)臉上自然地親了一下,而后掛斷了電話。
臨掛斷前還被虐了一把的千山麻美:“……”我,我要報警了o( ̄ヘ ̄o*)??!
“想我了嗎,阿綱?”見戀人已經(jīng)暈陶陶地樂開了花,跡部琉璃眸底升出笑意,摟著他的脖子低笑著問道。
澤田綱吉下意識摟住少女的腰,誠實地點了點頭,“想。”
得到滿意的答復(fù),跡部琉璃海藍色的鳳眸中笑意不由更甚,對他伸出了一只手,“聽說你有個驚喜要給我?”
“你怎么知道?”
澤田綱吉下意識反問了一句,然后才反應(yīng)過來肯定是媽媽打電話時告訴她的,不由害羞地蹭了蹭鼻子,之后又不知想到什么,突然棕眸亮晶晶地從書包里拿出了一個禮盒,面色帶著些許靦腆地遞給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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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別打臉……!
君君捂著臉怯怯地看著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