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告別了劉青,陳雷跟林雅林菁回到家里。
此刻,在他的心里,對那個內(nèi)門弟子的名額已經(jīng)更加熱切。
“不行!我不能這樣干等著,看來必須先找趙盈紫去商量商量?!?br/>
陳雷默默心想,因為當(dāng)時趙盈紫的身上還有一件護(hù)身法寶,所以手上比他和張梅都輕,已經(jīng)提前兩天,醒過來,出院了。
陳雷拿定主意,草草跟林雅和林菁吃了一餐飯,就準(zhǔn)備去找趙盈紫。
卻沒想到,就在這時,忽從門外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咚咚咚!”聲音低沉,直震心臟,竟然在其中蘊含了一股真氣!
陳雷頓時皺皺眉,同時在他的腦中,已經(jīng)顯現(xiàn)出門外的情形。
來的是兩個人,其中一個站在臺階下面,臉膛黝黑,雙目如電,給人一種氣勢非凡的感覺。
而正在敲門的,則是一個年紀(jì)在三十出頭的jīng壯漢子,長得還算英俊,可是給人感覺,卻像一頭野獸一樣,透著一股兇狠暴戾的氣息。
“誰?”陳雷愣了愣,卻不認(rèn)識這兩個人。
“這里是陳雷家里嗎?”那個敲門的漢子冷冷問道:“我是張萬棱!張浩偉是我兒子?!?br/>
陳雷一聽,不禁眉梢往上一樣,沒想到這么快張萬棱就找上門來了。
而且看那架勢,跟他一塊兒來的那個人,身份地位,比他還高,肯定不是小角sè。
“我就是陳雷?!标惱状蜷_門,看了二人一眼,邁步走出來:“不知二位有何貴干?”
“陳雷!就是你把我兒子弄到監(jiān)獄去的?”
張萬棱看見陳雷,立刻眼神中冒出一抹寒光,冷森森的,宛若虎狼。
“你就是張浩偉他爹?”陳雷一聽他來者不善,索xìng也不客氣,直接冷笑一聲:“果然!我道是那個張浩偉囂張跋扈的xìng格從哪兒隨來的呢!不過閣下可抬舉我了,你兒子是死是活,我也決定不了,至于關(guān)進(jìn)監(jiān)獄,也是他自找的,竟然動用青囊液,激起仙師公憤,不死都是便宜。”
“你!”登時張萬棱氣的臉sè鐵青,一股殺氣釋放出來,眼睛死死盯過來。
可惜,陳雷卻不吃他這套,張萬棱的修為也就是練氣七重,跟陳雷一樣。
這種氣勢壓制實力比他弱的人還行,對于陳雷,卻沒有用。
“好了,萬棱,休要動怒,我們這次來是想解決問題的?!边@個時候,那個皮膚黝黑的人終于發(fā)話了,止住張萬棱,淡淡的說道:“這位小友,你就是陳雷吧!我姓丁,丁秋仁,腆為辰州副城主。”
“副城主!”陳雷一聽,不禁吃了一驚,沒想到眼前的這個人,竟然是整個辰州城的副城主,掌管一方,大權(quán)在握。
“哦!原來是副城主大人,失敬!失敬!”
陳雷連忙施禮,不過他也沒表現(xiàn)出太過巴結(jié),一來副城主雖然聽來位高權(quán)重,但更多只是掌管城中行政,對于仙師,節(jié)制很少。
尤其到了內(nèi)城,相關(guān)仙師的賞罰,都由棲霞派刑堂派駐的長老負(fù)責(zé),更沒有這位副城主的什么事兒了。
“呵呵!好說好說?!倍∏锶市χ溃骸瓣P(guān)于小友大名,我也早就聽說,潛力巨大,劍術(shù)出眾,聽說已經(jīng)醒覺了白銀天珠,將來假以時rì,定要一鳴驚人?!?br/>
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丁秋仁以副城主的身份,放低身段,前來拜訪,倒也不好拒之門外。
不過,陳雷心知,張萬棱跟這位副城主聯(lián)袂前來,定是有關(guān)張浩偉的事。
而這件事,發(fā)展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陳雷能夠左右的了,他們提出什么要求,陳雷也不會答應(yīng),屆時勢必要談崩了,陳雷卻不想在家讓林雅和林菁為他擔(dān)心。
所以,他也沒讓二人進(jìn)去,寒暄兩句之后,回身把門關(guān)上,帶著二人來到一間位于街角的茶樓上。
這間茶樓非常不錯,上下三層,裝修典雅,店里的茶點也很可口,陳雷之前跟林雅和林菁曾來過一次。
上了二樓,直奔雅間,點了一壺茶之后,陳雷索xìng開門見山:“二位此番前來想必是為了張浩偉那件事兒吧!”
“不錯!”這次張萬棱沒說話,丁秋仁笑呵呵回答:“有道是,冤家宜解不宜結(jié),你跟浩偉的過節(jié),我事先也了解過,確實是浩偉不對。不過話說回來,你現(xiàn)在也沒事,浩偉卻已經(jīng)身陷囹圄,受到極大教訓(xùn),你也高抬貴手,放他一馬如何?萬棱這邊愿意給你一些補償。”
“這個……”陳雷皺了皺眉,其實以他本意,還真不太想跟張家死磕到底。
雖說張家在辰州只是一個不入流的小家族,即使眼前的張萬棱,也僅是練氣七重,跟陳雷修為相若,如果單就實力,沒有任何優(yōu)勢。
但是,世家畢竟是世家,即使再怎么衰落,也總有一些盤根錯節(jié)的關(guān)系。
就像這個副城主丁秋仁,就被請來,為之說項,這已經(jīng)是天大的面子了。
陳雷略微思忖,笑了笑道:“丁城主,想必您應(yīng)該也知道,此時因何而起,又是由于什么,到后來鬧到不可開交。青囊液畢竟非同小可,現(xiàn)在這件事早就脫離了我的掌控,不是我說追究不追究的事兒,現(xiàn)在二位來找我,不是緣木求魚么。”
陳雷這樣說,也并非全是推脫,而是事實如此。
當(dāng)初,這件事交給劉青處置,就已經(jīng)完全脫離了他的掌控。
顯然,張萬棱和丁秋仁也知道這個情況,不過他們卻并不以為然。
尤其丁秋仁,眼神中閃過一抹異sè,隨即哈哈一笑:“話是這樣說,不過事在人為,只要你肯幫忙,總會有辦法的?!?br/>
說罷,有跟張萬棱打了一個眼sè。
張萬棱早就準(zhǔn)備好了,直接從腰下的寶囊中拿出一枚玉符,按在茶幾上,推給了陳雷。
“這是什么意思?”陳雷看了那枚玉符,微微的愣了愣。
“大通錢莊的取款憑證,二十萬符錢,只要你幫忙,這個就是你的?!?br/>
張萬棱暗暗有些肉疼,這二十萬符錢已經(jīng)相當(dāng)于他十分之一的家產(chǎn),再加上前期上下打點,還有送丁秋仁的禮物,這一次他已經(jīng)填進(jìn)去上百萬符錢了。
“二十萬符錢!”陳雷倒吸一口冷氣,沒想到張萬棱一口氣就shè出二十萬符錢,這可不是一個小數(shù)目。
但是,陳雷對此卻并無多少喜sè,反而更加戒備起來。
所謂,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張家這二十萬符錢,恐怕也不是那么好拿到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