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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棒搗穴 楊天泰聽說

    楊天泰聽說出事了,也匆忙運起輕功朝木無雙追去。幾百步后繞過一個拐彎,楊天泰猛然看見一個人躺在路中間,不禁心中一涼。木無雙幾個大步奔到那人跟前,蹲在地上大聲喊道:“張伯,張伯!我是無雙?。∧阈研寻〉故?!”楊天泰慢慢蹲下身子,伸手在張伯頸上一摸,然后朝木無雙搖搖頭說道:“沒用的,已經(jīng)死了?!?br/>
    “到底怎么回事??!”木無雙一下拔出背后的句落劍,刺骨的殺氣頓時沖向四方。楊天泰仔細(xì)查看了一下張伯的尸體,身上并沒有明顯傷口?!皞藷o形么?”楊天泰眉頭鎖得更緊了?!皸顜熓?!怎么回事?。俊蹦緹o雙焦急地吼道?!皫熤秳e急,容我再看看!”楊天泰把手放在尸體上喝道。

    木無雙一愣,然后強(qiáng)壓一口氣,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楊天泰。楊天泰也并沒摸出什么異樣,只能手掌發(fā)力在張伯胸口慢慢一按。張伯的身體竟像垮掉的房子一樣凹下去,一大灘鮮血從張伯的后背慢慢滲了出來?!斑@……這……”楊天泰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是……這是……天罡手啊……”

    “天罡手?!”木無雙邊跑邊問楊天泰,“那是什么???楊師叔你倒是說句話??!”楊天泰運功提氣時不能開口說話,只在心里默默盤算著:“這絕對是天罡手的勁力,錯不了。只是,這力道并不是紫象神功的內(nèi)力……若是李陸二位師兄出手,只能是筋脈盡斷,內(nèi)臟俱碎,根本不會傷及骨頭?,F(xiàn)在這……倒像是外力催動的天罡手啊?!毕氲竭@楊天泰看了木無雙一眼默念道:“混球無雙,幸虧你跟我在一起,否則跳進(jìn)黃河也洗不清了!這等外功催動的天罡手,我所知道的,只有你小子用得出來。”

    木無雙瞪了楊天泰一眼,隨即反應(yīng)過來他施展輕功時不能開口說話,只好慢慢縮回目光,瘋狂向前跑去。一路追來,路邊村民的尸體越來越多,起初只有幾具,到后面已經(jīng)有不下二十個村民遇害了。木無雙正憋氣狂奔之際,從路邊的樹上冷不丁跳下一個黑影,直接揮掌朝木無雙胸口劈去。這個人的身法也算不慢,但比起少年頑玉來還是差了點。木無雙秀眉一緊,直接長劍一揮削掉來人的右臂,來人頓時一聲慘叫。木無雙右手一探卡住來人的脖子,手臂發(fā)力直接把他拎到半空——這一切都是木無雙在奔跑過程中完成的。木無雙陡然停下腳步喝道:“你是什么人!說!”此時木無雙的胸前、臉上全是血,有如惡鬼臨世一般。

    楊天泰也急忙停住身子,看著這個被木無雙削去右臂之人。來人已經(jīng)被木無雙卡得喘不過氣來,只能從牙縫擠出幾個字:“楊……楊……師叔……小武……小武……知錯了……”“尉遲武?怎么是你!”楊天泰驚訝無比地說道?!皸顜熓搴退J(rèn)識嗎?”木無雙眼露兇光問道。楊天泰滿臉不信地說道:“是你的同門師兄弟……”“同門?師兄弟?哼,那也得殺人償命!”木無雙右手發(fā)力說道?!盁o雙……”沒等楊天泰說完,一股血沫從尉遲武嘴里涌了出來。尉遲武雙腿彈了幾下,就再無動靜了。

    木無雙丟掉尸體,扭頭看了楊天泰一眼。楊天泰長嘆一口氣,做了個走的手勢,兩人繼續(xù)向前跑去。嘈雜的人聲越來越近,但木無雙和楊天泰已經(jīng)聽出是村民的呼號聲和求救聲了。這一路狂奔,楊天泰的真氣已經(jīng)消耗的差不多了。木無雙也跑的有些氣喘。繞過一個山坡,只見所有村民都被集中到山根下,幾個身穿勁服的人正站在村民面前說著什么。木無雙感到體內(nèi)一股力量忽然炸開,瞬間身體又充滿了力氣。木無雙也不說話,直接一個飛身舉起句落劍向其中一人砍去。

    幾個人見有木無雙亮出兵器,馬上四散開來。只有木無雙沖去的那人抽出一把鬼頭大刀,舉刀去擋木無雙這雷霆萬鈞的一劍。刀劍相交,那人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已經(jīng)被句落劍劈成兩半。木無雙左手一甩,句落劍上的鮮血飛到路邊的雜草從里,同時撲通一身悶響,那人的尸身才撲倒在地上。

    木無雙快速地掃了四周一眼,見大部分村民都安然無恙,心里才稍微松了一口氣,但是剛放松的神經(jīng)瞬間又緊繃起來:“小魚呢?師父呢?他倆去哪了?!”楊天泰比木無雙慢了片刻,來到他身邊定睛一看周圍的幾個人,不禁怒火中燒,直接沖一個人吼道:“張柱北(表字通海),你想干什么?!”

    楊天泰話音剛落,立刻有一人走出人群。此人身形略胖,手持一對精鐵打造的判官筆,長得倒是有幾分面善。來人收起判官筆,拱手說道:“楊師兄何必動怒?師弟也是奉命行事啊。嗯……楊師兄,你也用不著直呼師弟的名字吧,這么恨我呀?”“奉命?奉誰的命?張正嶺的是不是?!”楊天泰喝道。“嘖,楊師兄脾氣不好就算了,只是氣色也不太好啊。難道剛跟人動過手么?”張柱北笑呵呵地看著楊天泰說道。只不過張柱北的目光一直沒離開過木無雙和他手里的句落劍。

    楊天泰聽張柱北這么說,立刻默默深吸一口氣。確實他剛才和木無雙一路比拼腳力,已然內(nèi)力大損,剛才情急之下一開口,立刻被張柱北抓住了破綻。趁楊天泰他們說話的空檔,木無雙又細(xì)細(xì)觀察了一遍周圍,才發(fā)現(xiàn)李田牧和陸險平都沒在,只有曾鼎被一群村民圍住。“師父他們到底去哪了?”木無雙暗自尋思道。張柱北也小聲對自己的幾個師侄門人說道:“務(wù)必要小心,那小子和那把劍有古怪”。

    楊天泰慢慢走到木無雙身邊小聲說道:“師侄,拿判官筆的那個也是你師叔,名叫張柱北,表字通海,江湖綽號蛇纏鷹。此人面善心狠。平日就喜歡干些見不得人的勾當(dāng),武藝不在我之下,你要小心他的暗器?!蹦緹o雙點點頭,然后抱拳行禮說道:“晚輩木無雙,見過通海師叔。張師叔既然身為九劍閣門人,為何做出如此喪盡天良之事?”

    張柱北又打量了一下木無雙,一滿臉和氣地說道:“呵呵,師侄莫誤會。鄙人說了,只是奉命行事,奉命行事?!蹦緹o雙左手握緊句落劍追問道:“那敢問師叔奉的是何命?”“當(dāng)然是迎接縱陌師兄?。 睆堉标庁曝频卣f道。張柱北話音剛落突然右手一揚,一道寒光直射木無雙的丹田。

    木無雙哪里料到張柱北會突然發(fā)難,身體本能向左一閃,暗器堪堪擦著木無雙右腰飛了過去。沒等木無雙調(diào)整身形,張柱北手里黑風(fēng)一竄,判官筆直指木無雙腿上的曲池穴。木無雙句落一揮想砍斷他的判官筆,但是張柱北突然筆鋒斜上,又直沖木無雙檀中穴點去。張柱北知道木無雙手里的寶劍削鐵如泥,這精鋼打造的判官筆無論如何也經(jīng)不起他砍一劍。想和木無雙過招,必須進(jìn)他身前四尺以內(nèi)。

    此時木無雙身體傾斜,再加上剛才揮劍,想調(diào)整身子已經(jīng)是慢了一步,張柱北這一招必中無疑?!半m說手里有寶劍,但到底是個雛兒??!”張柱北心里冷笑道。“師侄閃開!”楊天泰手持長劍一個箭步?jīng)_上去,立刻長劍斜挑。木無雙被張柱北這一判官筆打中檀中穴之時,楊天泰長劍亦至。筆劍相交,一聲清脆的叮鈴聲在山谷中間回蕩不已,木無雙被判官筆點中后立刻退了三步。

    張柱北這一筆用上了紫象神功的內(nèi)力,木無雙頓時被打得氣息大亂。要不是楊天泰及時出手,木無雙肯定當(dāng)場昏死過去。“這混球雖然剛勇,但畢竟經(jīng)驗太少,而且……他根本不會用劍呀。”楊天泰嘆息一聲默念道。張柱北一招得手后,馬上輕飄飄地退到一丈開外,笑吟吟地看著木無雙和楊天泰。木無雙只能不甘心地緊閉雙眼,拼命壓制體內(nèi)混亂的氣息。

    “哎呦,想不到師侄年紀(jì)輕輕,武功卻是好得很啊。楊師兄,無雙師侄是縱陌師兄的徒弟吧?好,好,非常好!”張柱北依舊笑瞇瞇地說道。楊天泰橫起長劍,面無表情地說道:“通海,愚兄雖然不才,但你也不會以為,你一個人能打得過我吧!”說著楊天泰掃視了一下張柱北身后站著的四五個晚輩門人。

    張柱北擺擺手說道:“乾盛兄這話說的,我就是試試師侄武功嘛!只是無雙師侄不分青紅皂白,上來就砍殺同門,這也太說不過去了吧。”楊天泰哼了一聲說道:“你們殺那些手無寸鐵的百姓,就說得過去了?”張柱北嘿嘿一笑說道:“要是縱陌兄乖乖把那個極品尤物先給張佐教,不就什么事都沒有了嘛!”“什么?尤物?你們把小魚姑娘怎么了?!”楊天泰聞言又是一聲暴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