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天見夢容一臉的嬌羞,也不好推辭,遂爬上了床。
二人對視了一眼,陳小天先敗下陣來,收回了目光。
這個小妮子,年紀(jì)這么小,在他那里也就才上初三。如果自己把邪惡的手伸向這樣的花季少女,是不是作孽啊。
“相公,你在想什么?”周夢容看著發(fā)呆的陳小天,輕聲問道。
在她叫喚了三四次,陳小天回過身來。
“夢容?!标愋√靻玖艘宦暎p手握住了周夢容的柔軟的小手,鄭重地說道:“我剛才想了一件事。”
“什么事?”周夢容側(cè)耳傾聽。
“我之前昏迷時,在地府走一圈,牛頭馬面說,我不能近女色,否則就會暴斃。還有此事不能說于他人知道,否則也會……”陳小天語重心長地說道。
“暴斃就暴斃,你作為人夫,就應(yīng)該履行義務(wù),不然和宮里的太監(jiān)有何區(qū)別。夢容可不想被鄰里指指點點。若你真不行,就趁早休了夢容吧!不要耽誤我享受天倫之樂!”周夢容聽了陳小天話后,想起村里可憐的張大嬸,因為不能為夫家誕下一兒半女,最后被村里的人會會被逼死。
陳小天嚇了一跳,沒想到會是這樣,在他想來,娘子會替他遮羞才對,沒想到她態(tài)度還這么強硬。
陳小天嘆息一聲,放在周夢容的小手,拉起被子,蒙頭而睡。
翌日。
陳小天早早地起來。
洗漱過后,就去了破舊不堪的廚房,里面十分簡陋,就一個米缸和一個灶臺,外加一堆柴火。
陳小天心想,如果自己多付出點,娘子就能接受自己。
可打開米缸才發(fā)現(xiàn),里面空空如也。
沒想到昨天的那一碗稀飯,竟然是最后的口糧,可真是夠窮的。
陳小天只得另想辦法。他走到院外,前面是一個大山坡,長滿野草,而這附近雖有人家。但是陳小天天生懦弱,性格內(nèi)向,又怎么會向他們開口呢。
好在他在院中找到了一個弓箭。是一把黃楊硬木弓,陳小天試著拉了一下,十分費勁。
過好在前世的他,自小就很調(diào)皮,和羅杰偷雞摸狗也不是一兩回了。
弓箭也是自制過的,所以也不是兩眼一抹黑。
他冒著朝露沿著崎嶇的山路往后山進(jìn)發(fā)。
這身體不是以前自己的,體質(zhì)真他媽的差,才走到半山,就氣喘連連。
他只得坐下來休息一番。
“嗷嗚,嗷嗚,”
不是吧,有狼!陳小天一時間竟然嚇破膽。
他雖然還有看到狼,卻已經(jīng)嚇尿了,他當(dāng)機立斷,到了一顆大樹旁,爬了上去。
求生的欲望,讓他格外用力。在他爬上了高六米的樹枝抱好,狼已經(jīng)到了他的樹下。
而且還不只一只,足足有八只之多。
陳小天的箭囊中只有十支箭。
那群餓狼咬牙咧齒,定是想把陳小天生吞了。
陳小天自然要弄死它們,因為他不想死。
還有他剛才隱約聽到山下傳來的夢容叫相公的聲音。
自己死不足惜,如果拖上娘子,這可萬萬不能。
彎弓射箭……
陳小天第一箭正中一個狼的額頭,可惜狼頭似乎是銅做的,那箭愣是沒扎進(jìn)去。
他這舉動反而激怒了狼群,他開始了爬樹。開始助跑,跳躍。
好在樹很滑,狼沒上多高就掉了下來。
經(jīng)過剛才那一箭陳小天也知道,不能打狼頭了。
第二箭他瞄準(zhǔn)一個助跑跳躍中的狼,嗖嗖。
箭從狼的腹部賜入,沒入十幾厘米。
那狼扭動了幾下,就摔落在地上,一動不動了。
狼畢竟是畜牲,有了血腥,就更加興奮了。
陳小天絲毫不敢怠慢,在射殺第七只狼時,夢容已經(jīng)靠近,而陳小天手中已經(jīng)沒有箭了。
“娘子,這里有狼,快跑!我在樹上,很安全!不用管我!”陳小天喊道。
那狼似乎聞到了山下的人,不再理會陳小天,往山下奔襲而去。
“呃昂!”山下傳來狼的哀嚎。
陳小天心系娘子的安危,爬下樹去,拿起一只落空的箭。往山下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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