懶散中帶著些不耐的妮翁轉(zhuǎn)過頭剛想給這個沒事情過來煩自己的家伙一頓臭罵,但旋即就被一臉驚艷所代替了。
“??!好帥的亞裔小弟弟!”仿佛是遇見新奇的玩具一樣,妮翁猛地坐起身撲向了并沒有比她高出多少身高的商師。
不得不說,商師的這張臉還是很具有欺騙性的,充其量也就只有十五歲不到的正太臉,對大多數(shù)女性來說都有很強的殺傷力。
就像是男人們都喜歡蘿莉一樣……
這個比喻似乎有些不對,不過這種小事不要在意!
“小弟弟你是一個人嗎?!”雖然妮翁本身也只是個高中生,但在商師面前還是有足夠的年齡優(yōu)勢的。
“是啊,爸爸媽媽還有事情,所以我就一個人出來玩兒了。”略微寂寞委屈的神色,完全就是一個因為父母工作繁忙沒有時間陪自己的可憐孩紙的樣子。
“小姐姐你呢?”商師一臉純真地說道,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的撒謊水平已經(jīng)突破天際了。
“……姐姐我倒是和朋友一起來的,不過他們現(xiàn)在買東西去了?!蹦菸滔肓讼胫蠡卮鸬?。
而商師卻仿佛沒有看出那一瞬間的遲疑一樣,依舊一臉純真的微笑說道:“怪不得還沒有涂防曬油……”
“這樣可不好啊!姐姐大人一直和我說,女人的皮膚可是一定要精心打理和保養(yǎng)的,不涂防曬油就這么暴露在陽光下可不好!”商師狀似鄭重地說道。
認真的表情,以及純真的表情,任何正常女性都不可能拒絕他這么‘小小’的一個‘合理’要求。
“那么就請這位小紳士幫姐姐涂防曬油好了!”妮翁臉上帶著一絲紅暈道。
說著妮翁就趴在了躺椅上,并且很自然地解開了上半件比基尼的細繩,示意商師可以開始進行這項所有正常男人都夢寐以求的工作了。
“說起來我還不知道漂亮姐姐的名字呢?我叫商師,商紂王的商,聞太師的師……”商師一邊拂過妮翁膚質(zhì)極佳的雪白肌膚,一邊輕聲地在她耳邊猶如呢喃一般地問道。
“咯咯,真是奇怪的名字!”妮翁咯咯得笑了起來。顫動的身體似乎隨時可能把已經(jīng)解開繩結(jié)的比基尼抖到沙灘上。
喘了口氣之后回答道:“姐姐我的名字叫妮翁,妮翁諾斯特拉德!”
“妮翁姐姐,你的皮膚真漂亮,光滑而且細膩。我真的是不想停下來了……”商師輕輕地挑動著妮翁那還沒有成熟的敏感神經(jīng),一雙手也配合著在她的裸背上不斷地變換著手勢。
“嘴真甜!”妮翁開心地笑道。
可能是被保護得很好的緣故,妮翁并沒有察覺到商師的動作意味著什么,只是對他的夸贊非常高興而已。
“那商師這次是來旅游的嗎?”一眼就看得出的亞裔外形,即便是再怎么通過高智力學習的流利口語也沒有辦法遮掩。
“算是吧。爸爸媽媽在這邊有工作,而學校里也正好放假,所以我就跟著過來了!”商師隨口編制著根本不存在的謊言。
“那你真厲害,居然這么小就能說這么流利的拉丁語!”妮翁贊嘆道。
作為一個幾十個國家聯(lián)合組成的政權(quán),各個地方自然有著相差很大的本地方言,也就是之前各個國家的母語。
然而既然已經(jīng)統(tǒng)一了,那么自然也就需要一個統(tǒng)一的語言文字作為官方語言,而作為幾乎所有字母文字起源的拉丁文,自然就成了不二的選擇。
作為重要政治官員的后代,而且還是著名貴族教會學校的在校生。拉丁語這樣的標準貴族語言自然是其的必修課。
而商師也在來這里之前就做足了功課,魔鬼形態(tài)提供給他的超常智力,讓他學習人類能夠?qū)W習的任何知識都變得手到擒來,拉丁語自然也不例外。
所以剛才兩人之間的對話,其實用的都是拉丁語。
然后在涂抹防曬油期間,兩人又用在場大多數(shù)人都聽不太懂的拉丁語愉快地聊著天。
直到防曬油涂好,商師這才依依不舍地離開妮翁的身體,用毛巾一邊擦著手一邊回味著剛才的觸感。
而妮翁則毫不顧忌地起身之后才緩緩系上比基尼的細繩,然后準備繼續(xù)和這個第一次見面的可愛男孩紙聊聊天。
不知道為什么,她很喜歡這個不是因為一些骯臟的私-欲而接近自己。并且有著一雙清澈純真眼睛的男孩兒。
但是商師卻不準備繼續(xù)聊下去了……
“我要走了,我就住這里附近,如果姐姐想我了的話隨時可以給我打電話哦!”商師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
“那我要怎么找你呢?”妮翁雖然不舍商師的離開,但想到以后還有時間見面。于是就想起了索取聯(lián)系方式。
“我也是最近才來歐洲的,新的手機號碼還背不出來,不如姐姐把你的手機告訴我吧,我給你打電話?”商師突然臉色一變,然后一臉苦惱地說道。
“好吧,那也只能這樣了……”妮翁對于沒有要到商師的電話號碼而顯得有些遺憾。表情有些失落地聳拉著腦袋微微點頭道。
“等一下,我正好帶著本子可以記一下……”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商師突然從沙灘褲的口袋里翻找出了自己的日記本,然后裝模作樣地記下了妮翁報出的一連串號碼。
“那么,漂亮姐姐我們以后再見!”商師高興地露出燦爛笑容,然后遠遠地跑開了。
而幾乎就在商師剛離開的妮翁視線的瞬間,四個穿著黑色統(tǒng)一制式泳裝的人走了過來。
顯然正是妮翁的保鏢們,而這也是商師這么急匆匆離開的原因之一,他可不想在這個時候和這些保鏢們在這里大打出手。
即便最后順利地干掉了這幾個人,對于他也沒有絲毫好處,因為這明顯會影響第一監(jiān)獄的那個任務(wù)難度。
聽說了這件惡**件的教會和目標,自然會比平時更加提高警戒,人物的難度自然也就隨之無形中升高很多。
“大小姐,抱歉讓您久等了!”說話的是一個貌似作為組長的金發(fā)美少年。
和妮翁完全同齡的臉上,卻擺出一副極其嚴肅的表情,但依舊沒有讓那張如果穿上女裝也決不會覺得奇怪的臉失色分毫。
“沒事!”妮翁絲毫沒有怪罪的意思,一臉興高采烈地擺手說道。
然而正是因為沒有怪罪,這才讓趕來的四人一臉疑惑,甚至是有些驚悚的感覺。(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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