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野點頭,“不錯,她倆的口供證詞,是對不上打的。白兮雪把這件事跟寧舒撇開了關系,但寧舒卻承認自己補了刀。寧舒不大可能說假話,你說,為什么白兮雪要幫她做假證?”
陸野不太明白,如果說寧舒的確補了刀,那白兮雪為什么不如實說。
好像想不到白兮雪幫寧舒的理由。
姜歲也琢磨了一下, 然后說:“她是想讓紀司辰再也洗不白,讓他再背負一個殺人罪名,最好快點能被槍斃那種。”
陸野顰眉,“她想讓紀司辰死?”
他腦海里不自覺就想到了一句話。
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
姜歲嗯了一聲,“她對紀司辰現在已經害怕大于感情了,她應該是巴不得把所有罪名都扣到紀司辰頭上,讓他趕緊死。她本來引以為傲打的愛情,現在只會成為她的拖累。
從這一點上來說,她挺聰明打的。
但也挺蠢動的,其實不管有沒有給紀司辰增加這個罪名,他都會死。”
像紀司辰這種情況,在危急情況下直接槍斃都正常。
也不用這么多此一舉。
“她不愛紀司辰了?”陸野不解。
姜歲唇角牽了牽,“她更愛自己?!?br/>
而且她只是享受被男人追逐的戲碼,喜歡讓自己處在男人寵愛和吹捧的環(huán)境里。
所以趙松才這么容易得手。
估計是趙松給足了她被男人寵愛的幻想。
幾男爭一女的劇本,本來就是為她量身定做的。
陸野神色微思,不知道在想什么。
姜歲忽然想起來,好像在以前的世界里,她也經常這么干,獻祭某個人來讓自己過的更好來著……
她摸了摸鼻子,“咳……她和紀司辰倆人人設都崩了,這也正常。所以她才會幫寧舒說話,把一切都推到紀司辰身上,人嘛,都是更看重自己的利益。反正紀司辰都是要被槍斃的人了。”
陸野輕攏著眉,聲音帶著一點鼻音,“嗯?!?br/>
姜歲:“……”
怪了,她怎么從這個聲音里聽出了點委屈的感覺。
她機智的轉移話題,并且把薯片分了一塊給陸野吃。
“那死因是怎么判定的?”姜歲繼續(xù)問,把薯片喂到陸野嘴邊。
陸野不愛吃零食,但姜歲喂給他,還是張嘴吃了一塊。
吞下去之后,才說:“紀司辰的捅那一刀的確不足以致命,最后是寧舒補刀才徹底死亡打的。而且寧舒不止補了一刀,補了好幾刀?!?br/>
姜歲進去動的時候,人就已經死了,所以她的確不知道在那之前發(fā)生了什么。
只是大概能猜到寧舒也參與了命案 。
“但房間里也有監(jiān)控,只是監(jiān)控在扭打的時候被摔壞了,通過我們技術恢復,恢復到了命案發(fā)生之前的錄像。可以明顯看出趙松原本是打算對她們做什么的。所以寧舒目前是以正當防衛(wèi),過失殺人被起訴?!?br/>
姜歲沉吟思索了片刻,然后說:“我明天去見一見寧舒?!?br/>
陸野點頭,“我讓人安排?!?br/>
姜歲忽然想起什么,“紀川呢? ”
紀川給她發(fā)完消息之后,她因為急著趕過去,想著陸野應該會安排好,所以后面也沒管這件事了。
現在她才想了起來。
陸野:“現在在他親戚家,目前沒什么事,很安全。那天我派人過去把他接走了,去的時候他被鎖在了房間里。我們的人去了之后才把他帶出來。”
姜歲顰了顰眉,“他有沒有說什么?”
陸野:“他說,有結果了的話,告訴他就好?!彼谅暤溃骸斑@孩子比同齡人早熟,好像預感到了什么一樣。”
姜歲點點頭,“給他找個青少年心理咨詢師是聊聊,看看有沒有什么心理問題。 這孩子目前看著還算正常,不過我擔心他爸媽會把他刺激的精神狀態(tài)扭曲,成了紀司辰二代?!?br/>
在姜歲認真說后面那句話的時候,察覺到了陸野那古怪的視線。
“干嘛?”
陸野:“沒……我都聽老婆的?!?br/>
姜歲狐疑的看了陸野一眼,繼續(xù)說:“我倒不是擔心他,我是擔心,他會影響到萱萱。”
雖然說劇本力量現在已經微乎其微了,但萱萱這個隱藏劇本跨度太大了。
因為他們現在年紀還小,她也不敢大意。
“萱萱?”陸野好奇。
陸野是不知道隱藏劇本的事情的,姜歲也沒提過。
姜歲正要說什么,萱萱的聲音已經響起來了。
“爸爸你喊我?”萱萱從樓上小跑下來。
姜歲見狀和陸野相視一眼,立刻手忙腳亂的把桌子上的零食全都藏了起來。
在萱萱走過來的時候,零食已經被他倆藏光了。
“爸爸媽咪,我剛剛聽到你們喊我名字了,有什么事嗎?”萱萱一邊說一邊小腦袋左右看看。
不對。
媽咪是不是在偷偷吃零食不帶她!
她都看到媽咪嘴角的碎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