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阮浮之剛掛了電話,季淡大咧咧地從樓上下來,扯著嗓子喊:“我說,你們家臥室真多,第二客臥歸我了噢!”
你們家?琴音未很滿意這個說法,笑著點頭,卻見阮浮之皺眉,便問怎么了。
“不知道。我們趕緊動身吧?!比罡≈⑽u頭,眉心卻緊鎖。
琴音未安撫地拍拍她的背,起身說:“好。”
偷情出軌?季淡心中惡俗地yy,一邊跟著出去。嚴觫現(xiàn)在指不定氣成什么樣子,不過他再氣也是面癱!
軟糖在元界中同樣感覺到了主人的異常不安情緒,出聲詢問。
“主人,你怎么心慌呢?從沒見過你這樣,怎么了嗎?”
阮浮之到了別墅外的車中,閉眼沉思了一會兒才回話:“有過,可能你不記得。”
“?。俊避浱且苫蟾罅?,他跟著主人幾百年了好嗎?“不記得?”
“對?!比罡≈兝洌骸暗谝皇牢胰诤掀叽竽Хㄔ氐臅r候,第二世我繼任阮家家主的那天?!?br/>
“這些不都是……”軟糖說到一半,不可置信地失聲了,他想著自己現(xiàn)在的修為,心中謀算著種種可能。
車子行駛到太陽總部的過程中,一路上遇到的喪尸等級竟然都是罕見的八到九級喪尸!
“我去!”季淡被兩個九級喪尸爆體而亡的酸臭液體濺了一身,不由大怒:“這喪尸好像是聽人指揮似地!”
琴音未一手呈現(xiàn)出水藍色的光,為季淡沖洗贓物,季淡又是一驚:“我去!冰系,風系,你還會水系異能?”
琴音未笑而不語,側(cè)目看阮浮之沒多大反應,看來,天空首領嚴觫的異能也不容小覷??!
阮浮之右手泛光,凝起的水刀遠程解決掉最后一個喪尸,不緩片刻就和另外兩人回到車上。
車子在飛速行駛,車廂內(nèi)靜悄悄地,阮浮之問軟糖:“你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嗎?”
“沒有?!避浱且埠芤苫螅骸拔視恢本涞模匾獣r刻,主人你召我,我就能以半實體或虛體現(xiàn)身幫忙,實力可能會有折損?!?br/>
上一次見軟糖的虛體現(xiàn)身,還是天空大亂,王刀疤被嚴觫秒殺的時候,時間真快。
季淡摸著下巴,揣測道:“這已經(jīng)是第三波了!而且全是高級喪尸,受人操控似地。會不會有人事先做了手腳,或者是精神系的異能,干預喪尸行動?!?br/>
“如果是后者,那么精神干預還是遠程操控。”琴音未一邊開車,一邊說出自己的看法:“小之,你回來這件事情,事先只有我和貝拉知道,之后我沒有宣揚,也沒有特別保密,有辦法知道的人也就那幾個?!?br/>
“小事兒,也許是巧合,也不一定是認識的人做的。加快速度吧?!比罡≈f是這么說,心中卻確定無疑,這不是巧合,
還有第一種不太可能的可能,是像師父一樣的半喪尸,具有喪尸本能的臣服的物種。不一定是異能者,不一定是喪尸,也不一定是半喪尸,軟糖不就是例外么,例外有一就會有二,不知道什么鬼!
車子眼看著就要到總部了,高有十米的粗鋼柵欄,有四個足球場大的空地上訓,練執(zhí)勤的士兵正在修煉,五棟金屬加固的公樓依次排開。
激動轟隆隆地聲響從地上傳來,緊接著如地震一般,地動山搖,訓場如同一張即將要被人撕碎的土黃色紙張,有的士兵猝不及防,掉進無底的裂縫中,五棟公樓眼看就要搖晃坍塌!一切都在一瞬間發(fā)生。
琴音未臨危不亂,運用風系異能,強勁霸道的颶風將公樓護在風眼中。
“季淡!”阮浮之大呵一聲,季淡慌神過來,趕緊涌起精神力,兩手撐地,黃色的光深入地底,將掉落的士兵托起來。
積雪散亂在半空中,地震停止后,原本堅固威嚴的太陽基地總部,如同地震災害現(xiàn)場一樣,五棟大樓如同被風蝕一樣,但總算沒有坍塌。
“夏水!”阮浮之不敢猶豫,集中精神,閉眼閃身,消失在眾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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