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佳珩柳眉倒豎,拍掉他的手,不滿道,“易南爵,你能不能正經(jīng)點(diǎn)?!?br/>
“突擊檢查一下?!?br/>
唐佳珩微頓。
過了片刻才反應(yīng)過來他的意思。
他居然懷疑她在他出差這段時(shí)間,跟別的男人亂.搞過?
照著易南爵的胳膊就是用力的掐了一下,猶不解恨,還踹了他一腳。
“易南爵,你又在發(fā)什么瘋?”唐佳珩捏著他的臉頰,“上次把我弄傷,害我痛了好幾天,還沒找你算賬呢。你又來跟我找茬了,是不是?想打架嗎?”
易南爵俊美的嘴角噙著一抹壞笑,直接把她抱起來,摁在沙發(fā)上。
輕啄她嘟著的粉唇,他的魅笑更加肆意,帶著些許邪氣,“可不就是想跟你打架嘛?來,我們先來玩一個(gè)摔跤的?!?br/>
“流氓啊!”唐佳珩橫著手臂推他,卻抵不住他下沉的腰。
十幾天沒見,她嘴上在抗拒他,身體卻很熟悉易南爵的撥.弄,很快就被他折騰得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像個(gè)樹懶一樣,掛在他腰上,任由他胡作非為。
兩次后,易南爵就結(jié)束了。
抱著她去浴室清洗,唐佳珩斜眼看他,“易南爵,不對勁啊。十幾天沒做,你不要個(gè)五六次,是不會罷休的。為何兩次你就休戰(zhàn)了。老實(shí)交代,你出差這段時(shí)間,是不是跟哪個(gè)女神約.炮了?!?br/>
易南爵幫她清洗的動作一頓,然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怎么?你吃醋?”
“呵?!碧萍宴癫恍嫉囊崎_眼,“我倒想你去找人約.炮,減低我的工作量。就怕你沒約.炮,就剩這點(diǎn)續(xù)航力,說明你腎不行了。我才二十五,你就不行了。以后的日子,我可怎么過吶?”
“你簡直在玩火!”易南爵直接欺.身而上,咬住她的脖頸,用力的啃了一口,“唐佳珩,我倒是不知道,你嘴里還能說出這么粗魯話來。我會認(rèn)真的教教你,我的腎,到底行不行?!?br/>
唐佳珩的挑釁和質(zhì)疑,成功的換來易南爵的貫穿和掠奪。
在浴室里,被欺負(fù)得連話都說不完整。
最后,她只能主動求饒,“易南爵,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br/>
“嗯哼~”易南爵很傲嬌的說,“晚了。”
唐佳珩被折磨得受不了,就發(fā)脾氣的踹他,“快點(diǎn)啦!我累了,再不結(jié)束,你就給我滾出去,自己用手解決?!?br/>
“噢。”
唐佳珩一發(fā)脾氣,易南爵立刻秒慫,不敢再堅(jiān)持讓她知道自己到底虛不虛,快速的釋放了自己。
他顯然很累,幫她洗干凈,隨便洗了一下自己,就把她抱去休息間,然后就像抱著抱枕一樣把她摟在懷中很快睡著了。
腦袋搭在她的脖子上,炙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細(xì)嫩的頸窩,呼吸平穩(wěn)而綿長。
唐佳珩被抱得很不舒服,想踹他一腳,讓他挪一下位置。
目光落在他眼睛上,這才發(fā)現(xiàn)他的眼瞼下,有著很青的黑眼圈。
完全是連續(xù)很久都沒睡好才會有的樣子。
想到易南爵這兩年里的戀床癖,唐佳珩心中略微觸動,收回了腿,以一種奇怪的姿勢擱在他的腰上,然后扯過毯子,蓋在兩人身上。
不知道睡了多久,朦朧聽到有人在敲門。
唐佳珩睡眼惺忪的睜開眼,抱著她的男人依舊不為所動。
她小心翼翼的抽出自己的手和腿,穿好衣服,起來開門。
只見老四拿著一份文件站在門外。
唐佳珩順手帶了一下門,怕談話的聲音傳進(jìn)休息室,會把他吵醒。
“大嫂。大哥醒了嗎?公司有一份緊急文件,需要他簽字?!?br/>
唐佳珩把推薦拿過來,瞄了一眼,就隨手丟在自己辦公桌上?!暗人褋?,我會讓他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