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婉兮剛剛把錢袋子交到柳銘手上時,蘇凌恒突然又拉住她,“婉兒,能否聽我說幾句話呢?”
黃婉兮一怔,就點點頭,“你說吧?!?br/>
“我不舍得你,我就想把你帶回去,我要向爺爺證明一切呢,我只認(rèn)你一個人,而且鄭云冰的確是不可能的?!碧K凌恒焦急的說道。“你不是試驗過嗎,然而,結(jié)局不還是這樣嗎?你爺爺永遠(yuǎn)不會認(rèn)我的,而且也會覺得我完配不上你呢,在他看來,我就是讓他生氣的源頭呢。所以,你再試驗也是不行
的?!?br/>
“還有,這次的事情不也證明了他對我的不屑一顧嗎?對我的輕蔑嗎?甚至當(dāng)時就連鄭云冰下令要殺我時,他不也是沒有阻止嗎?”“所以,蘇世子,不要再做那些不能得事,不要再想那些不好之事了,那是根本不可能的,因為對于一個老人來說,他最希望的就是自己的孫子對自己恭恭敬敬,而且不是
那種與他對著干的?!薄八?,這次就別再多說了,也別再說什么你再強求,到那個時候,難受傷心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三個人呢。所以,只有我暫時避開這個鋒芒,讓你們都好好想想,好好交
流一番,而不是因為我的存在,讓你們都沒有心情交流呢。所以,不要再多說這些閑話了?!薄疤K世子,抱歉,我這話有些重,但也是為你好而已,不必再介懷了,我也不會埋怨你的,因為你對我是真正的好,而且也不會對我有過壞心眼的,你是一個好人,但是我
沒有辦法再去面對你的爺爺,尤其是對我的恨意?!?br/>
“再見了,蘇世子!”說完,這次黃婉兮是真得堅定不移的邁開了步伐,大力的向前走去,但是沒有人知道此時的黃婉兮心里也是極度的難受。她是覺得自己不被人認(rèn)可,也是覺得自己的救命之恩并沒有被老王爺給當(dāng)作一回事,反而還被侮辱過,但是她也覺得只有這樣才能證明一切,她要的不是蘇凌恒的身份,
而是他的心,更加是他對她的心!她有意走得如此快,只是不想讓人追趕上,自然這個人就是指蘇凌恒,更加不想再多說話呢,生怕再一停下再一說話,自己就會落淚的,甚至心里那種難受就會給暴露出
來,而這不符合她的身份和脾氣!黃林子在抱著兒子經(jīng)過蘇凌恒時,沖他歉意的點點頭,也匆匆忙忙追了上去,這是他第一次發(fā)現(xiàn)自家這個三女兒走得是那么急,那么快,如同有狗在后邊追她一樣,反而
讓他還覺得要小跑才能跟得上呢。竇氏也是有些麻木的跑了出來,或者說是被黃憐亦給拉出來的,為的就是要照看兩個孩子呢,自然其他人也是陸續(xù)出來了,慶和商相望了一眼,倒是商不聲不語的沖慶點
點頭,隨即就悄然跟隨上了黃婉兮,而黃婉兮并不知道這一切。蘇凌恒可以說是真正的目送她離去,她離去的身影是那么的堅決,也是那么的強硬,而這也是帶給她一種頹廢感覺,似乎自己丟失了什么寶貝一樣呢,讓他覺得心里極度
難受得很!
他不明白為什么相愛的人,卻不能走到一起,反而讓那個他不愛的人卻要頂替那個人的身份呢,這到底是為什么呢?
柳銘和他的妻子也追了過來,卻赫然發(fā)現(xiàn)早已見不到黃婉兮的身影了,他們手里拿著的就是黃婉兮留下的銀子,那是黃婉兮留下的唯一紀(jì)念物了。
“婉兮妹子走了?”柳銘詫異道。
蘇凌恒麻木的點點頭,“走了,走了,不要我了。”柳銘看到蘇凌恒如此的神情,與剛才那種嚴(yán)厲冷酷的樣子簡直像換了一個人一樣,不由開口道,“蘇世子,也許婉兮只是一時……有些不大原意的,但是她或許在將來還會
回來的,我相信你們最終會是幸福的?!薄斑€有,這銀子,就交給你吧,以后由你來代替她保留吧。畢竟,這銀子我們也是不能要的,要不是她帶領(lǐng)我們,我們現(xiàn)在也不至于有這種比較富裕的了。這是我和我娘子
說好的。只是幫她照顧這個海之鮮!等她再次回來,還會還給她的,畢竟,這是她的心血呢?!?br/>
蘇凌恒再次麻木的接過來這銀子,就在這時,慶突然來一句,“世子,黃時杰想逃跑被屬下給堵住了,沒有讓他們逃跑成功?!?br/>
聽到這時,蘇凌恒這才記起來,他還是在審問黃時杰他們呢,想到這時,他就長長嘆息了一聲,隨即就往屋子里走。
果然剛才在那邊的黃時杰現(xiàn)在竟然又跑到了這邊來,不過,也多虧慶的眼疾手快,反而讓他沒有逃跑成功,這才又把他逮了回來。“先把他們母子二人暫時關(guān)押起來,等以后有機會就向皇上說明一切,再做處理吧?!碧K凌恒看了這母子二人一眼,緩緩下了命令,此時他的心里滿滿都是黃婉兮的聲音,
黃婉兮的臉龐,而且也不想再做其它事情,所以,只能如此命令道。
“是?!睉c應(yīng)了一聲,就在他把黃寧氏和黃時杰一起上了枷鎖之后,又用密音傳話告知蘇凌恒,“王爺,商已經(jīng)跟隨王妃而去了,你莫要擔(dān)心,王妃會是安的?!碧K凌恒又是一怔,隨即明白過來,看來,商還真是學(xué)精明了,竟然如此巧妙的跟隨上去,有商在,難道還能找不到黃婉兮嗎?當(dāng)然這是不可能的了,所以,他也放松了,“
好,暫時就這樣吧。”他掂了一下那個錢袋子,稍微考慮了一下,又再次把柳銘叫了過來,“這錢袋子還是你給婉兒保留吧,如若她要知道是我拿了錢袋子,定會埋怨我的。我不想讓婉兒失望呢
?!薄爱吘梗@是她對你來照顧這小吃店的一種重視,而這也是經(jīng)濟上的補償呢。畢竟,不能讓你們吃虧呢。所以,不必再給我了。雖然說,這應(yīng)該是我的一個留念,但是在我
看來,還是應(yīng)該交給你?!?br/>
“世子,這是婉兮……”柳銘詫異道,他以為蘇凌恒會留下的,誰知竟然會沒有留下,反而又還給了自己。
“的確是婉兒的,但是她的心意,我不想拂了她,也不想讓她覺得我是為了這一點小錢而已。”蘇凌恒這話音還未落下,倒是那個還沒有走開的黃桂花突然闖了過來,就趁他倆不備時,反而把錢袋子搶了過去,隨即說道,“你們不要就給我!我正需要錢呢,正好這就
當(dāng)作是當(dāng)年爹娘賣我的嫁妝吧!”
蘇凌恒聽到這時,剛才溫和的笑臉頓時變了,隨即厲聲道,“黃桂花,給本世子放下!”
黃桂花被蘇凌恒這么一嚇,頓時手中的錢袋子掉落在地上,只聽嘩啦一聲響,銀子從袋子里掉落出來。
黃桂花急忙要蹲下去撿,沒有想到竟然有人撞了她一下,她剛剛要開口罵時,赫然發(fā)現(xiàn)撞她之人不是別人正是蘇凌恒,蘇世子?。?!蘇凌恒此時似乎忘記了自己的身份一樣,反而蹲下去把那銀子給撿了起來,又一一放回袋子里,再次就要轉(zhuǎn)交給柳銘的手中時,黃桂花再次開口了,“我說未來妹夫,你不能如此偏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