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空還沒在前臺旁邊的小沙發(fā)坐穩(wěn),方芳已經(jīng)沖了出來,看著藏空又驚又喜:“藏空,我剛接到琴琴電話你就到了,還想下樓等你呢?!?br/>
藏空站起對她合十致禮:“方小姐,藏空來了……”
說著他看向方芳,突然發(fā)覺她臉色有點蒼白,忍不住轉(zhuǎn)口問道:“方小姐,你……不舒服?”
“不舒服?”方芳愣了一下,臉色瞬間飛紅,帶著點羞澀和狼狽連聲道:“沒事沒事,你跟我來?!?br/>
說完不容藏空再說,拉著他就向里面走去。
給藏空倒水的前臺小姑娘才回來,見狀忙不迭放下杯子,跟著一起往里走。
里面是個設(shè)計簡約的辦公大廳,看起來有三四百平米大,數(shù)十個年輕男女正在電腦或各種大小桌子前忙碌。
方芳拍拍手掌高聲喊道:“各位,驚喜來了?!?br/>
“藏空大師?!”被方芳掌聲吸引注意力的數(shù)十人一眼就看到了藏空,女孩們的尖叫聲立刻震徹整個辦公空間,同時亂雜雜站起來向兩人圍攏。
藏空不由自主后退兩步,愕然看向方芳。
“前晚我就承諾了今天要給他們一個驚喜?!狈椒奸_心的笑著,“要是你不來,我就去抓你來?!?br/>
“前晚?”藏空這才想起前晚他和邁克打了一場,想不到立刻就被方芳盯住了。
“你都不知道他們有多喜歡你,特別是那些那女孩子,這兩天的話題都離不開你?!狈椒夹Φ煤苁情_心,讓藏空心里不由咯噔一下。
數(shù)十員工已經(jīng)圍攏到兩人身邊,對他舉著手機,吱吱喳喳的不斷向藏空轟炸,發(fā)花癡的、表示崇拜的、讓他露一手的……
已經(jīng)有了經(jīng)驗的藏空笑著合十向他們致意,偶爾搭上一兩句,卻絕對不做任何承諾,以免把自己陷入絕地。
“藏空大師,你的衣服好丑?!币粋€穿著亞麻兩件套裙裝的清麗女孩看著藏空僧袍一臉嫌棄,然后驚喜的向方芳問道:“芳姐,那幾套衣服是給藏空大師設(shè)計的?”
“聰明?!狈椒即蛄藗€響指,對面前安靜了點的員工說:“藏空大師將會是我們服裝發(fā)布會的男裝主秀……”
“嘩……”方芳話還沒說完,員工們已經(jīng)大叫著鼓起掌來,都為方芳這個決定喝彩。
和他們工作室合作的模特外形容貌有比得上藏空的,但名氣僅局限于時裝模特圈,對品牌的外延影響也只限于宣傳資料,絕大多數(shù)人轉(zhuǎn)眼就忘了,對衣服的印象或許比對模特和品牌更深。
而藏空因為和邁克決斗、暴揍流氓、和憶昔共舞等事件,風頭在網(wǎng)絡(luò)上正一時無兩,加上他讓人記憶深刻的出家人特殊身份,只要運作得好,用不了幾天就能讓“依世芳香”的品牌深入人心。
聽到方芳說讓自己做主秀,藏空不由有點傻愣,竟然還真讓憶昔和穆青說對了。
方芳抬手讓員工們安靜下來:“人我給你們抓來了,你們用心的好好折騰就是?!?br/>
數(shù)十員工立刻雙眼放光,看藏空就像看一塊未經(jīng)雕琢的大玉石,心里已經(jīng)將他擺布出一百零八個姿勢。
“你們先商量一下方案。”方芳說完看向那個清麗女孩,“千雁,拿那些新設(shè)計的僧袍到我辦公室來?!?br/>
說完,方芳向藏空招呼一聲,轉(zhuǎn)身向她辦公室走去。
方芳的辦公室寬不到四米,長卻有十幾米,對著門口的一面墻擺了十幾個無頭男女模特體,每一個都穿著各式秋冬裝。
“這是這次發(fā)布會要展示的部分新產(chǎn)品?!狈椒贾更c著那些模特對藏空說,“你覺得怎樣?”
假模特上的衣服沒有象羽絨服那樣的外套,都是一些比較貼身修身的套裝,用料多樣,設(shè)計都以簡潔為主,所有版型都加強線條和視覺表現(xiàn),讓整個體型看起來都更加高挑和標準。
雖然藏空不懂時裝更不懂設(shè)計,但這些衣服都符合他審美要求,不由連連點頭說:“看起來很不錯……是不是很貴?”
“一般吧。”方芳笑得有點自豪,“我們工作室一開始就定位中高端,前年剛成立的時候只做定制,得益琴琴這些好友的關(guān)系,慢慢的和幾家公司合作做中高端員工和商務(wù)服裝,后面拿了融資,一步步就發(fā)展到現(xiàn)在這樣了?!?br/>
藏空聽得一知半解,但也明白方芳很努力才在短短兩年多時間取得今天的成就,不由佩服不已。
方芳說著突然想起什么,看著藏空一臉誘惑的說:“聽琴琴說,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大土豪了,有沒興趣做我們工作室的股東呀?要什么條件你隨便提?!?br/>
“條件隨便提?”
想起在李琴琴房間她狂放的作風,藏空頓時感到壓力逼人而來,連忙干笑著說:“這個……方小姐,小僧不懂商業(yè)之道……”
“叫芳姐?!狈椒疾粷M的說,“琴姐你都叫得那么親熱了,對我怎么就那么生分?”
藏空不由大汗,心道李琴琴還真什么都對她說。
“芳姐……”藏空只得再次說道。
“這還差不多?!狈椒忌斐鍪种篙p佻的刮了藏空的臉一下,嚇得他連忙后退幾步。
方芳正要繼續(xù)說話,剛剛那個同樣嫌棄藏空僧袍丑的清麗女孩敲門進來了,這才給藏空解圍。
女孩手里拿著四個衣架,衣架掛著四件月白色、灰銀色、杏黃色和褐色長衫,款式看起來和藏空穿的僧袍差不多。
“這是杜千雁?!狈椒贾钢Σ乜照f:“她是我?guī)熋茫彩俏易畹昧Φ脑O(shè)計助理,你這幾件新式僧袍的選料、款式深化等很多東西都是她完成的?!?br/>
“藏空大師,請多多指教?!倍徘а慊位问掷锏乃募L衫,看著藏空笑嘻嘻的說。
她對藏空身上洗到發(fā)白的舊僧袍實在嫌棄得很,恨不得立刻讓他換上自己也有一份心血的杰作。
“阿彌陀佛?!辈乜赵俅螌λ鲜露Y。
“別酸了。”方芳接過衣服塞給藏空,指指辦公室盡頭一個小門說:“成套的,衣架里掛著褲子,進去換上看看。”
藏空答應一聲,拿著衣服走進房間。
房間是個試衣間,有十幾平米大,三面墻是全幅鏡子,只有一面擺著鐵架,架上掛滿了各種衣服,衣服下更是擺滿了各種鞋子,旁邊還有幾個小柜子,柜子面上還擺著一些玳瑁、項鏈之類的飾品。
藏空打量一番,感嘆幾聲“真是專業(yè)”,這才開始換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