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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年女性裸體舞 二哥你膽量倒是

    ?“二哥,你膽量倒是很大,為了明風(fēng),你居然就這么急急地跑來送死?”納蘭明析倚在樹邊,容色妖嬈,語氣陰沉的開口。

    “明昕,他是我們的弟弟,你真的下得去手嗎?”明樓煙怒聲質(zhì)問道。他紫眸深如墨玉,俊美風(fēng)華的面容上神色有些冰冷。

    “哈哈……那又如何!不過可惜的是——你發(fā)現(xiàn)得太晚了,這里,已經(jīng)全部都是我的人了。二哥,今日三弟就是來給你送葬了!現(xiàn)在,所有的人都跑不了!”納蘭明析一開口,面色陰冷中帶著幾分狂妄至極的得意,高挑的眸光中,神色扭曲的浮著殺意。

    “三哥?你……這些人是你暗中指使的?”

    遠處,坐在馬上的納蘭明風(fēng)伸手顫抖不停地指著納蘭明析。他瞪著黑眸,臉上猶自抽答答的掛著眼淚,面色如紙。

    他不可置信的看著面前突然走出來的納蘭明析,清亮的黑眸中升起了一種震驚的哀痛。

    要殺他的是居然是三哥,而拓木亦是大哥身邊最親近得力的暗衛(wèi)。

    那么,可想而知?

    納蘭明風(fēng)心中一沉,從小一起長的大哥、三哥竟然合伙起來要置他于死地。

    他心中一痛,閉著眸子強忍著眼角處已經(jīng)泛濫成災(zāi)的淚水,但眼淚卻仍舊嘩啦啦的流著,挺直削瘦的脊背不停的抽搐著。

    看著眼前針鋒相對的二哥與三哥,想起星家四史弟的慘死,納蘭明風(fēng)心中酸澀無比。

    突然他“哇”地一聲,就哭了起來,哭嚎地聲音響亮之極。

    而坐在他身前的秦月,見此,微微撫了撫額。

    上一次見他,還是個意氣風(fēng)發(fā)少年,雖有些稚嫩,但是神采間陽剛無比。

    只是此刻,卻哭著鼻子像個弱柳扶風(fēng)的小受,秦月無奈地揉了揉額頭,語氣低低的安慰道:“這種人當(dāng)兄長,不要也罷!男子漢大丈夫的,哭又有什么用!”

    “我……可是……可是三哥居然要殺我,就連大哥也是!就連……星大他們也是被大哥與三哥害死的!”納蘭明風(fēng)心頭低落傷感無比,他抽著鼻子,高聲嚷道。

    他極為傷心的哭著,對星大四人的死憤恨無比。

    “好了!別哭了,你不是還有明樓嗎,你還有一個兄長,他是你二哥!要知道,有他在,你就不會有事的!”秦月抬手捂著被荼毒的耳朵,開口道。

    “我……可是,我難過!很難過,很難過。要……要不是二哥及時趕來,我……我早就死了!而星大他們都是因為保護我死的?!奔{蘭明析說著,清冷俊雅的面上滿是哀傷,斷斷續(xù)續(xù)的說著。

    “我知道!可是明風(fēng)你要記得,男子漢大丈夫,應(yīng)該頂天立地。你是個男……”秦月說著,但清眸望著此刻已經(jīng)哭成淚人的納蘭明風(fēng),面色一深,心中思緒翻飛。

    他是天漠國四殿下,亦是納蘭楚最小的兒子,從小受盡無數(shù)寵愛。而眼下,與他一起長大、最親近的四個侍衛(wèi),生生死在他面前,所尊敬的大哥、三哥要置他于死地。

    這打擊,一時間也是難以讓人承受。秦月神色一轉(zhuǎn),望著這與明樓有一兩分相似少年,腦海中不由得劃過明樓那張風(fēng)華無鑄的面孔。

    此刻的明風(fēng),跟十四年的明樓,遭遇有些相似。

    十四前的那場月漠之戰(zhàn)中,那時候的明樓只有十二歲,還是個半大的孩紙。

    但是,那時候,他卻沒有明風(fēng)這般幸運,他身邊恐怕就只有他自已。

    那其間的歷程,是要何其堅韌才能扛過來,才能走下去的。

    清眸黯然,秦月眼底發(fā)酸,她目光看著與明樓煙五官有些許相似的明風(fēng),面色不由得緩了緩,語氣放柔道:“算了,明風(fēng)!你要哭,就痛痛快快的哭吧。沒事的,你身后還有人給你扛著,不會有事的!”

    明樓煙稍一轉(zhuǎn)身,紫眸定定的望著那迎風(fēng)坐在馬上的二人,見秦月此番在安慰著明風(fēng),隱隱地有幾分明了。

    月是把明風(fēng)當(dāng)成以前的自己了,想到此,他心中也不由得暖了暖。

    “明析,你當(dāng)真想要為二哥收尸嗎?”明樓煙見番看著納蘭明風(fēng)如此毫無顧忌的大哭著,容色有些寒冷,他薄唇緊緊地抿成了一線,語氣溫潤中讓人聽不出情緒。

    眼下,要置他與明風(fēng)與死地的人,竟然是自己的大哥和三弟!

    幽深的紫眸下深如寒潭,他神色復(fù)雜的閉了閉了眸子,胸口的某一處硬生生地疼著。

    半晌,那紫眸再次睜開,已經(jīng)是平靜如風(fēng)般淡漠。

    “不然呢,總不能讓二哥你們?nèi)慷计厥囊鞍??”半晌,納蘭明析才皺眉,冷冷開口。

    妖嬈俊美的面容上劃過一記冷光,他一字一句定定的道:“這一天,我等了很久,做夢都在等!納蘭明樓,憑什么?憑什么你是太子,原本這太子之位是我的。大哥無能,不配這天下??墒牵阃瑯硬慌?,我納蘭明析才最應(yīng)該得到這個太子之位,終有一天,我納蘭明析,要一統(tǒng)這天下!”

    他說著,他眸光如寒針般望著明樓煙,妖艷俊美的面容上寫滿是對權(quán)勢的渴望同,神色間有些入魔的癡迷。

    “你,值得嗎?為了皇位你真心要如此嗎?”明樓煙心底寒了寒,低低的問道。

    “當(dāng)然!哪怕付出任何代價,也都是值得的?”陰沉的聲音堅絕地道,納蘭明析開口,眸光中劃過一記暗沉殺意,隱在云衫的手在袖里了微微動了動。

    二哥,要怪,就怪你不應(yīng)該回來!

    納蘭明析沉了沉眸光,原本他以為他已經(jīng)死了的,可是他卻突然回來了。

    這天下是他的,是他的,任何人都不能搶去,納蘭明析眼底暗藏著狠戾的森冷。

    今日這一切,他已經(jīng)布置了這么久,絕不能白費。

    所以,納蘭明樓必須死!

    “明析,二哥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如若你現(xiàn)在收手,我就當(dāng)作這一切從未發(fā)生!可好?”

    許久,明樓煙才開口,面上中帶著幾分難言的復(fù)雜,望著此刻讓他如此陌生的三弟,定定道。

    納蘭明析神色一凝,“收手?二哥,我都做到如此份上了,你居然叫我收手。而且,現(xiàn)在要死的人,是你!”

    說著,他卻突然起身,竟選擇了在暗中偷襲。

    只見他藏在袖下的手一揚,一枚暗紅的楓葉飛刀就射了出來,動作快如閃電。

    勁風(fēng)劃過,那杉紅楓直直朝著明樓煙逼來,帶著破空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