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然——值得呀!”
傻姑娘。
傻傻的姑娘望著在院子里甩著馬尾吧的追月,眼皮越來越沉,最后打了一個呵欠,就這樣靠著門框睡了過去。
剛剛還睡得很香甜的君胤卻在這時下了床,看著杜小南的背影嘆了口氣,俯身把人抱了起來,又給她蓋好了被子,這才迎著月光走到了院子里。
他撫著追月的鬃毛,嘴角微微揚(yáng)起,“今天也是辛苦你了,你做得很好?!?br/>
追月低下頭,在他臉上蹭了兩下。
“咕咕?!庇续澴拥穆曇?,君胤一抬手,落在屋檐上的鴿子飛了下來,君胤快速的看完信箋,眉頭皺了起來。
他的時間,原來短成這樣。
肖青云的傳信,公孫氏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他不見了,東邑帝在朝堂上更是直接表達(dá)了對自己的不滿意。
形勢險峻,然而此況誤無解。
眼下之際,唯有盡快,才能解決一切問題。
月光之下,君胤的身影被拉的極長,也顯得極為孤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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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shù)日后。
杜小南直接在瀑布下面打了個簡易的小涼棚,一邊照料了君胤的飲食一邊抒發(fā)自己的不滿,“真是的,這人還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
言罷,她就看著君胤拉著繩子從高處跳了下來,然后接著緩沖的勁兒往瀑布里面沖去,比起一開始跳水自殺式跳法,這樣已經(jīng)很有章法了。而且還熟練了不少。
就是手上的傷口越來越多了,被藤繩磨破了的地方也越來越多,有的時候杜小南都看不下去了,君胤還能像是個沒事人一樣,只是笑笑,又接著來了。
簡直是個怪人。
可是,這樣看來,想要到瀑布的另一邊似乎也不是不可能,從一開的不相信,到現(xiàn)在的愿意相信,杜小南覺得自己還是進(jìn)步了不少的。
至少信心是有了。
忽然,瀑布中心像是被什么給撕割開來一樣,有什么直接從里面飛了粗來,君胤下意識的讓開,帶著破空之音的小石子擦著他的發(fā)梢而過,接連三四個,都飛了出來,君胤左閃右躲,都輕輕松松的多了過去,還真沒有什么能為難道他的。
只是接下來,瀑布里面又沒有動靜,君胤就這樣吊在半空中,正揣測著杜北道人的想法,一本書以剛剛小石子三倍的速度飛了出來,君胤眼疾手快,一把接住了,只是被這慣性拉的晃動了兩下,他趕緊抓住了藤繩,好讓自己穩(wěn)定下來。
手臂一陣陣的發(fā)麻,他沒有來得及看書上的內(nèi)容,只是驚喜的在想,自己居然能夠接到了這么快的東西,而且,還沒有覺得用盡全力!
這樣,是不是表示著,這些天自己的瀑布不是白跳的?
不知不覺間,君胤的功力大增,但似乎在這一刻,他才領(lǐng)悟到,也瞬間明白了,為何肖青云的步伐那么輕快不易察覺。
第一百六十章
深夜,院中。
“我就說,那個娘娘腔肯定不靠譜,看吧,這么簡單的任務(wù)都完成不了,灰溜溜的回來了,真丟人。”
“噓!你小點(diǎn)聲音,讓他聽見了就不好了!”
“怎么,他還能弄死我不成?哎喲,武林第一的刺客,殺人如麻,號稱沒有殺不死的人的呂羽人現(xiàn)在要來殺我了,我好怕怕呀!”
看上去十分華貴的院子里兩個侍衛(wèi)打扮的人正一站一坐的說著話,站著的小伙子很是年輕,說話也十分的狂妄。
聽著聊天的內(nèi)容,似乎是在鄙視著誰。
“你應(yīng)該感到慶幸。”忽然,一道略顯嘶啞的聲音自身后傳了過來,兩個人同時回頭,就見拐角處的走廊之上,一身紅衣的“女人”就這樣懶散的靠墻站著,領(lǐng)口大大咧咧的敞著,并沒有胸部。
再仔細(xì)看看,他的脖頸修長,還是有喉結(jié)的。
原來是個男人。
那男人正是他們討論的刺客呂羽人,他喜歡穿著紅色招搖狀市,又長得比較陰柔,因此,討厭他的人背地里都叫他一聲娘娘腔。
娘娘腔呂羽人勾起唇角,繼續(xù)說道:“慶幸我對蠢貨沒有興趣,不然,殺你實(shí)在太簡單了?!?br/>
“比說什么!”小侍衛(wèi)舉起了拳頭就像想要跳過去打他一頓,“你!”
只是剩下的話都卡在嗓子眼里去了,他趕緊收拳,規(guī)規(guī)矩矩的站好,“將軍!”
葉鯤皺著眉頭掃了一眼兩人,十分不滿道:“下去,少在這里丟人顯眼?!?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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