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易緊緊的抿著唇,也不說話,就這么一聲不吭的看著卜悅靈。
“樂易,我知道你對我沒什么感覺,但是你別忘記了,你需要做的事情是什么,不要不知道主次,為了這么一個不知道底細的女人惹我生氣,你覺得值得嗎?”卜悅靈含淚說著。
她從來都不是一個懦弱的人,在這之前,在她看來,哭泣就是懦弱的人才會干的事情,因為她覺得,那些人無非就是為了逃避現(xiàn)實,所以才會選擇這樣的方式。
可是現(xiàn)在她貌似有那么一點明白了,很多時候,哭只是發(fā)泄內心情緒的一個方法而已,說到底,并不是很想要這樣。
一直以來,她留給樂易的都是一副很完美的姿態(tài)的,今天卻因為他毀了這個印象。
不論樂易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至少她自己認為是這樣的沒錯。
“值不值得這是我自己的事情,更沒有任何關系,而且你現(xiàn)在好好的,又沒有其他的問題,伯父那里我問心無愧?!睒芬最^也不轉的說道。
頓了頓后,又道:“照片不給我沒有關系,那已經不重要了,我只是想說,我該做的事情已經做好了,這是我的個人休息時間,你不應該再干涉進來?!?br/>
這是他第一次說的這么明確,之前他雖然對卜悅靈沒有感覺,但態(tài)度也不會如此堅決。
看在卜悅靈的眼中,這一切就都成了蘇沫的錯。
“我不和你多說,我只說一句,你今天要是敢離開這里,我就讓你回到十年前的那一天,讓你一無所有,我能不能做到你盡可以試試看,既然你都對我這么狠心,我又何必再給你留情面?!辈窅傡`毫不客氣的說著。
樂易剛剛邁出的腳又收了回來。
卜悅靈說的對,她可以讓他一無所有,這也正是他不喜歡她的地方,一個女人太過強勢,總歸不是什么好事。
視線在卜悅靈身上不停的游走,抿了抿唇。
“靈兒,我都知道,這些年來,你對我的心,但是今天你能不能不要追究那么多?就讓我出去一下好不好?你放心,我不會對她干什么的,我就只是想要和她說上幾句話而已,說完了我就回來,不會離開這個家,也不會離開你,好不好?”
卜悅靈有些狐疑的看著他,顯然是有些不太相信他所說的話的,不過樂易這么說,其實就已經算是妥協(xié)了。
畢竟他之前的態(tài)度是那么的明確。
“好,那我就相信你一次,不過你可要記住了,就只有這一次,如果你不珍惜,可就怪不得我了,我可是給過你機會得。”在思考了很久后,她才緩緩得開口。
無論如何,為了其他人,將他們兩個之間得關系弄得這么僵,這是她絕對不允許發(fā)生的事情。
“我只給你一個小時的時間,我就在這里等著你,一個小時過后,若是你還沒有回來,我之前所說的那些話,可就要履行了?!辈窅傡`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這一次,她倒是要看看,這個女人在他的心中到底有多重要。
她承認,在最開始看到蘇沫的照片的時候,她吃醋了,甚至在那一瞬間,產生了恨,可是在經過仔細的思考過后,她才知道,她現(xiàn)在不僅不能和樂易吵架,而且還要適當?shù)目刂埔幌滤约旱钠狻?br/>
在想清楚過后,她的脾氣自然也就下去了。
樂易此刻心里其實也是清楚的。
樂易點了點頭,轉身便出去了。
既然卜悅靈這一次已經將話說的那么明白了,他自然也得好好地利用一下這次的機會。
按照時間來算,他已經有很久沒有看見蘇沫了,所謂的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也就是這樣的了吧。
顧氏集團。
眾人都在很認真的看著自己面前桌子上面的文件。
不得不說,這段時間他們的工作還是比較輕松地,都沒有很繁重的東西。
不過他們也都知道,這樣的日子不會持續(xù)太久了,之前是因為他們都是新人,還是處于學習的階段,因此不會讓他們接觸到一些東西。
可是現(xiàn)在不一樣了,現(xiàn)在他們都已經是公司的正式員工了,要是還是想和以前一樣輕松,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蘇沫現(xiàn)在的心情可謂是五味雜陳,這段時間,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還是其他的什么,她總是覺得這段時間顧白整個人給她的感覺不太一樣了,而且隱隱約約的,她還覺得顧白會離開她。
自從顧白到她這里來之后,她就從來都沒有產生過這樣的感覺,這樣的感覺太不真切了,甚至還有一些心慌。
看著眼前的東西,她卻一點有關于工作的事情都沒有,腦海里面都是和顧白有關的事情。
也不知道是她太過杞人憂天了,還是真的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現(xiàn)在她都說不準。
微微的嘆了口氣,心里多多少少的還是有些擔心的。
“哎,沫沫啊,你怎么了,我看你怎么有點心不在焉的樣子呢?”蘇小言將腦袋湊了過來,輕聲的對著她問道。
蘇沫抿了抿唇,轉過了頭,沒有搭理她,自從上一次蘇小言刻意來她家里面和她說了那件事情后,她就對蘇小言這個人沒有太多的好感了。
盡管之前本來也就不怎么在意。
蘇小言見她轉了過去,便又用手碰了碰她。
“喂,你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俊碧K小言對著蘇沫眨了眨眼。
“我能生你什么氣啊?!碧K沫嗤笑了一聲說道。
“沫沫,你可一定要原諒我,我知道你對我的一些做法感到很不滿意,但是我那么做真的是有原因的,你別這樣不理我好不好?我知道我這樣確實是有些不妥,可是不可能就因為這件事情你就打算以后永遠不理我了吧?!碧K小言說著說著眼睛里面還有一些晶瑩的淚水。
就這么看著,蘇小言此刻的模樣,還是比較讓人心疼的,若是這里換做一個男人,看著蘇小言的這個模樣,肯定立馬就答應了她的要求。
其實蘇沫并不是有多討厭蘇小言,只是對她所做的事情確實覺得不滿。
只是無論怎么說,她們現(xiàn)在也還都是一個公司的,將關系弄成這樣也不太好。
“好啊,那你說到底是因為什么?如果你說出來我說不定還可以原諒你,當然了,嘴長在你的身上,無論怎樣,都是你自己的選擇?!碧K沫靜靜的說著。
她的聲音很小,也就只有蘇小言能夠聽得清。
蘇小言看了看四周,刻意的壓低了聲音對著蘇沫道:“這里是公司,說那些不太方便,你也不想將事情鬧得人盡皆知吧,你要知道,如果真的是那樣,對你對我可都是不好的。你盡管放心,剛剛所說的,都是我的肺腑之言,絕無半句虛假,這樣吧,我們約個具體的時間,我把事情的原委都說給你聽,怎么樣?”
蘇小言這一次有些試探的因素在里面。
蘇沫只是稍微的思考了一下便同意了,除去那些對蘇小言的不滿,其實仔細想想她的話,說的還是有一定的道理的。
她點了點頭。
“既然你都點頭了,那你就是答應我了,那么我可就當做你已經原諒我了?!碧K小言笑嘻嘻的說著。
這一次,蘇沫沒有理她,而是在忙著自己的事情。
蘇小言笑呵呵的將頭轉了過來。
心里暗道,沒有想到她對于這件事情還是挺上心的,之前的她,還在想著要查清楚當年到底發(fā)生了什么,考慮更多的還是蘇沫。
可是現(xiàn)在她已經決定了,無論事情到底如何,都已經發(fā)生了,這是不可挽回的事實,說到底,終究是蘇沫先背叛了誓言,背叛了只屬于她們兩個人之間的誓言。
只是蘇沫的事情還和樂易有關系,悄悄的看了蘇沫一眼,這個樂易,她就只是見了那么一兩面,就已經知道了,他這個人就不是一個好惹的角色,而且看樣子,他對于蘇沫的執(zhí)念還很深。
如果她就這么光明正大的對付蘇沫,對方一定不會放過她的,通過上一次的對話,對方倒是提醒了她,蘇沫現(xiàn)在和她在同一個公司,就只是目前的表現(xiàn)來看,就已經超過了她很多了。
所以說,就算不是為了小時候的事情,也要為了現(xiàn)在的她自己努力一下。
只不過若是想要樂易也恨上蘇沫,還得多下功夫才對。
總的來說,這件事情還是需要從長計議。
對于蘇小言心里的這些小九九,蘇沫不知道,她也不想知道。
現(xiàn)在對于她來說,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好好工作,只有把她崗位上的事情做好,才有時間去說其他的事情。
就目前來說,她們接觸的依舊是一些不太重要的文件,她知道,以她們現(xiàn)在的水平,還達不到那樣的要求。
她需要小心的還有顧琦云。
時間過得很快,一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傍晚時分,蘇沫家里。
“好了,現(xiàn)在你可以把事情的原委告訴我了,現(xiàn)在你可沒有什么需要顧忌的地方了吧?既然白天在公司里面的時候,你就已經把話說的那樣明白了,我想,你心里面想必也有一定的想法了吧?!碧K沫笑呵呵的看著她說道。
“那是自然,我今天既然來了,自然會和你說明白,不過我也得提前告訴你,我接下來所說的這件事情不管你覺得有多不可思議,你都要相信,你說你能夠答應我嗎?”蘇小言的語氣中帶了一些試探。
只是現(xiàn)在蘇沫可沒有那些心情去糾結她的這些問題。
“好,我答應你,而且你也應該知道,我既然答應了你之前所說的那些,心里面早就已經做好了準備了。所以,你可以盡管的放心?!碧K沫頓了頓后,道。
“好,你這么說,我也就放心了,實話和你說吧,我在見到你的第一眼開始,我就覺得你有些熟悉,當時還不能完的確定下來,可是在第二次我們再次見面的時候,我的心里就已經確定了,這一切不僅僅是巧合,不知道你相不相信緣分這兩個字,在經過這些事情之后,我可是真的相信了,或許在冥冥之中真的有人將我們之間的緣分聯(lián)系在一起?!碧K小言淡淡的說著。
和之前的她不同的是,她這一次的語氣中,蘇沫只感受到了誠懇,就只是這樣來說,她還不敢很是肯定的說,蘇小言所說的一定是騙人的。
蘇小言繼續(xù)說道:“或許我現(xiàn)在說出來的你有可能不會相信,但是不管你怎樣想,我都得告訴你,以前的你確實是離開過這里,至于當時具體是去了什么地方,我也不知道具體的名字,不過我唯一可以確定的就是我剛才所說的,你離開過這里。
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在不久之前,我曾經問過你,有沒有離開過這里,你還記得你當時是怎么回答我的嗎?”蘇小言靜靜的看著她,就這么等待著她的回答。
蘇小言對著蘇沫眨了眨眼睛。
“我記得,當時我回答的是,我并沒有離開過這里,就算是你現(xiàn)在再問我。我的答案也還是一樣的我沒有離開過。”蘇沫點了點頭。
“我就知道你的答案會是這個,當時就算是你這么回答了,我也從來都沒有懷疑過我的判斷。你離開過這里這件事情是毫無疑問的,只要這件事情確定了,至于其他的事情可就好辦多了,當時的我們兩個人,在那個地方日子過得也還算是不錯的,盡管有一個女人每天都在找我們的麻煩,可是在我們兩個的共同的努力下,還是讓那個人嘗到了苦頭。
當時的我們兩個人還說要一直在一起,就算是以后發(fā)生了什么事情,讓我們兩個人分開了,你也一定不會忘記我的,一定會想方設法的找到我的,當時我就覺得,只要我們不離開那里,就不會分開,可是我那個時候那么小,哪里知道世事難料,就是因為我的想法太過于天真,天真的就連老天爺都看不下去了,所以就給我開了一個玩笑,不,更準確的說,是和你和我兩個人都開了一個玩笑?!碧K小言不自覺的就低了頭。
蘇沫就這么靜靜地看著她,抿了抿唇。
此時此刻,她聽得很是認真。
“說來也是好笑,我曾經在腦海中幻想過無數(shù)次我們下一次見面的時候會是在什么時候,只是萬萬沒有想到,我們再次見面的時候,你就已經忘記我了,而且忘得干干凈凈。我不想多說什么,只是希望你能夠將那些事情快點記起來,對我的態(tài)度也不要那么差了。”蘇小言淡淡的說道。
看著蘇沫的眼神無比的誠懇,眼神里面都有亮光在閃爍,蘇沫心里面有一些驚訝,這樣的蘇小言是之前的她從來都沒有看見過得。
“想必你也知道,任何事情都是有兩面性的,你說我對你的態(tài)度差,可是你有沒有想過,你最開始的時候對我的態(tài)度,當時我們并不認識,你對我說話就讓人覺得不太好,所以我才會那樣。恩,我不是說我不相信,只是我的記憶里面真的是沒有這樣的記憶的?!碧K沫思考了片刻說道。
“不可能,一個人就算是真的失去記憶了,那她對之前的一些場景也還是會有一定的熟悉的,你這樣,你仔細的想一想,你有沒有去過這樣的一個地方,我說給你聽,你就在腦海里面想?!碧K小言手摸著下巴說著。
蘇沫點了點頭。
“在一個比較破舊的小屋里面,里面沒有一點燈光,在夜晚的時候,如果碰上星辰比較多的夜晚,就會有一些細細碎碎的光通過漏縫進來的,而在這間屋子的周圍,除了一片大山之外,就是一些田野,她們會讓我們去干農活,對了,還有一件事情或許對你想起來會有一定的幫助,那個女人還把我們兩個給關進去過,就是那一次,我和你還差點把命給搭在了那里。”蘇小言一邊說,一邊仔細的觀察著蘇沫的表情。
蘇沫隨著蘇小言所說的,腦海里面就在不停地想著,慢慢的,她的腦海中竟然就形成了這樣的一副場景。
漸漸地,腦海中有一些隱隱的抽痛,蘇沫狠狠地皺了皺眉,用手不停地揉著太陽穴。
“好了好了,你不要再說了?!碧K沫大聲的吼了一聲。
蘇小言見此,也就安靜了下來。
“我知道我所說的這些你不愛聽,但是這就是事實?!边^了好一會兒,蘇小言見蘇沫情緒已經沒有那么激動了,便又開口說道。
“行了,我現(xiàn)在已經知道了,你沒有必要再說下去,而且不管你現(xiàn)在怎么說,我都記不起來之前的事情,不過既然你已經將事情都說的這么清楚了,我之后對你的態(tài)度也會有所改變的,不過具體的情況還是要看你自己的。”蘇沫緩緩地說道。
蘇小言點了點頭,又道:“這是自然?!?br/>
“這件事情你還是得給我一點緩沖的時間,現(xiàn)在我還接受不了。”蘇沫又道。
蘇小言思考了一下,便點了點頭。
蘇沫說的沒有錯,現(xiàn)在她確實是太過操之過急了,這樣下去自然是不行的。
現(xiàn)在她最主要的事情就是一定要快點取得蘇沫的信任,因為只有這樣,才能夠讓蘇沫信任她,她的計劃也才能夠實行。
“沫沫啊,你看你想要知道的我也都已經告訴你了,以后我們能夠做好朋友嗎?”蘇小言笑呵呵的說道。
“你來這里也已經有好一會兒,時間也差不多了,以后你要是有什么難題,可以來找我,我一定會竭盡力的幫助你的?!碧K沫嘴上一邊說著一邊將蘇小言給拉起來。
蘇小言有一時間的呆愣,她原本以為她這么說了,蘇沫的態(tài)度會明朗一些,只是現(xiàn)在這樣看來,蘇沫的態(tài)度還是這樣,她就有些不太明白了。
不過這樣看來,蘇沫心里面還是有一些想法的,過了好一會兒,她就釋然了,其實仔細的想了想,按照蘇沫的性格,現(xiàn)在這樣才是她本應該流露出來的樣子。
在想清楚過后,她就笑了笑。
也沒有什么大不了的。
“那好,那我就走了,你如果有什么事情就聯(lián)系我?!碧K小言被蘇沫一邊往外推,一邊說道。
在蘇小言走后,她就坐在了那里,若有所思的一副表情。
顧白遠遠地看著蘇沫,剛才蘇小言所說的事情他也聽清楚了,只是和蘇沫不一樣的是,剛才或許是因為蘇小言所說的是和她有關的事情,所以就喪失了平常的敏感。
剛才在蘇沫和蘇小言兩個人說話的時候,他盡管沒有出去,但是還是在仔細的觀察著她們兩個人的表情,特別是蘇小言。
在很多細節(jié)上,蘇小言很明顯的就是在刻意的欺騙蘇沫,只是蘇沫當時沒有發(fā)現(xiàn)而已。
其實只要蘇沫認真一點,就可以發(fā)現(xiàn)這些問題的。
顧白看了蘇沫一眼,發(fā)現(xiàn)她還是那個樣子。
顧白想了想,還是走了過去。
蘇沫在感受到了顧白的柔軟的毛發(fā)的時候,便低了低頭。
手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撫摸著他的毛發(fā)。
“怎么?你都聽到了?要是你可以說話,或者我能夠聽懂你的話,那就好了,只是可惜啊,這樣的想法也就僅僅只是一個而已,你能夠聽的懂我所說的話,我就已經很開心了。小白白啊,如果不是有你在身邊,很多時候,我還真的不知道該把這些話說給誰聽?!碧K沫一邊摸著一邊靜靜地說著。
顧白就這么聽著蘇沫的話,其實在很多時候他都想他能夠在蘇沫面前變成。人的模樣,只是可惜,以往的好幾次都出現(xiàn)了各種各樣的意外,反正最后的結果就是蘇沫將曾經見過他的事情給忘得一干二凈,不是因為那所謂的規(guī)則忘記,就是因為莫兒口中的定律忘記。
這么幾次下來,要是說他的心里沒有一點的不舒服,那是不可能的。
這樣的事情換做是任何一個人也都不會開心的,更何況是他了。
有很多的時候,他都特別的懊惱,特別是蘇沫抱著他,傷心難過的時候。
“你別難過了,我會一直陪著你的?!鳖櫚自谛睦锬恼f道。
只是可惜,這么美好的話蘇沫卻聽不到。
顧白知道蘇沫現(xiàn)在一定還在為蘇小言剛剛所說的事情而感到煩惱,更加準確的說,應該是在思考。
或許她當時確實是沒有反應過來,但是現(xiàn)在這個時候,她多多少少的也應該反應過來了。
接著蘇沫就這么抱著顧白,也不說話。
蘇沫心道:“蘇小言突如其來的好意一定不會那么簡單。”
有關于這件事情還真的不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而是因為她相信,一個人在特別討厭另外一個人的情況下,是不會那么輕易地來和她講和的,特別是像蘇小言這樣的人。
時間過得總是如此的快,一晃就又到了晚上。
夜半時分,凌晨三點。
原本到了凌晨三點的時候,按照正常的情況,顧白這個時候應該是成了顧瑾琛的模樣,可是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到了時間,他還是顧白的這個模樣。
“莫兒莫兒,這是怎么回事啊,不是已經到了時間嗎?怎么還是這個樣子?”顧白有些疑惑的看著莫兒問道。
原本在睡覺的莫兒,一聽到顧白的這個聲音,就立馬出來了,飄在空中道:“暫時沒有發(fā)現(xiàn)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但是如果一旦出現(xiàn)了這個現(xiàn)象,一定還會有其他的地方不對勁,這幾天你做事情還是要小心一點,雖然說蘇沫已經在逐漸的發(fā)現(xiàn)了你的事情,但是還有的事情,就不需要我和你說了吧。”
顧白沉默了片刻道:“這個是自然,這樣的最基本的我還是知道的?!?br/>
現(xiàn)在事情的發(fā)展已經在逐漸的脫離著他的控制,對于他來說,絕對不是一個好的現(xiàn)象。
“你先別急,你剛剛說的話反而還讓我想到了一件事情,我突然想到你剛才所說的情況,并不一定都是壞的,你可以往好處想一想這件事情,你想啊,出現(xiàn)這樣的情況,很有可能會是因為你會回到屬于你自己的身體里面去,所以就打破了之前的規(guī)律,不過既然之前的規(guī)律被打破了,那么一般都會出現(xiàn)一個新的規(guī)律的,這幾天你就稍微注意一下,看看有沒有什么其他的變化?!?br/>
莫兒突然一本正經的看著顧白說道。
顧白看了一眼正躺在床上安靜的睡著的蘇沫一眼,心中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不過莫兒只知道,他所看的那一眼,無比的復雜。
心中一想到莫兒所說的情況,他心里是既開心又難過,開心的是自然是有機會回去了,而難過的自然也是因為這件事情了。
回去之后蘇沫很有可能就不會再像這樣對他一樣,這樣的日子是他所貪戀的,簡而言之的說,他期待這一天的到來,可是與此同時,他也害怕這一天的到來。
不過不管他到底有多害怕,這一天終歸是要到來的,雖然心里有那么一點不太想承認,但是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這個世界上的任何事都不會因為他的想法而改變,
莫兒也許是看出來了他的傷心,便出聲道:“你也別想太多了,有的事情真的就是天意,而且和你相不相信這回事都沒有太多的關系,其實你心里也是知道的吧?!?br/>
她的話只說了一半,還有一半都沒有說,因為已經沒有這個必要。
本來是想要說一些刺激他的話的,只是話都到了嘴邊,一看到他的這幅樣子,她就說不出來了,說到底,她還是不太忍心。
或許在其他人的思想里,她們這樣的物種天生就是冷血的,可是那些人就只是道聽途說罷了,她們到底是怎樣的,再沒有人比她們自己更加清楚了。
搖了搖頭,覺得有的人還是太過于聽從他人的意見,這樣的現(xiàn)象她也沒有那么大的能力去改變,她也沒有那個想法。
她記得有人曾經告訴過她,人心就是最復雜的一樣東西,它會一直存在,并且有好的,有壞的,就算是沒了這一個,在很快的時間內就會出現(xiàn)另外的一個。
“你怎么了?怎么突然之間表現(xiàn)得這樣喪?”顧白也是在很短的時間內就發(fā)現(xiàn)了莫兒的不同。
其實按照平常來說,莫兒是不會將這些情緒給輕易地表現(xiàn)出來的,只是今天看到顧白這樣,她的情緒也有些控制不住了,特別是一想到顧白只要一恢復到他之前的狀態(tài),她就會徹底離開,心里就不太開心。
“我沒事,就是突然之間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而已,不過這都不重要,現(xiàn)在最重要的一件事情就是你一定要好好地注意一下接下來你會不會發(fā)生什么異常,這是和你自己有關的,你一定要好好的上心?!蹦獌河行牡目粗櫚渍f道。
頓了頓后,又繼續(xù)道:“我知道你對于蘇沫很是關心,但是我剛剛和你所說的事情,你一定要注意,或者我可以這么和你說,如果不早一點發(fā)現(xiàn)你現(xiàn)在的問題所在,對于你來說,就已經是最大的問題了,不知道我說的,你能夠明白我的意思嗎?不過不管你明不明白,你都要知道,若是錯過這一次的機會,就只能夠等到下一次了,我相信這不會是你想要看到的情況對不對?”
莫兒一本正經的看著顧白說著,這是她目前來說最重視的事情了,或許更加準確的來說,在她離開這之前,她所關注的事情就是這個了。
“就是你不說,我也知道,放心吧,我沒有那么不知道事情的輕重,而且其實有一點你說錯了,在蘇沫的這件事情上,我的心態(tài)其實早就已經發(fā)生了很大的變化,我知道之前確實是我不對,是我想的太多了,可是現(xiàn)在我知道了,我只有早一點回到原本屬于我自己的身體里,才可以早一點和她相見,不然她現(xiàn)在見到我就都是我現(xiàn)在的這幅模樣?!?br/>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顧白才緩緩地說道。
聽著顧白所說的話,莫兒也不知道現(xiàn)在她應該是開心還是難過,如果站在顧白的立場來說,她應該是開心的吧,可是在另外的一個角度來說,她又實在是開心不起來。
可是現(xiàn)在的顧白已經把她說的話給聽進去了,難道不是應該開心嗎?
想來想去,她也沒有想出個所以然來,也就干脆不想了。
“你能夠這樣想,我就開心了,要是你早點這樣想,或許你早就回去了,你可不要誤會我的意思,我就只是單純想要表達一下我的意思罷了?!蹦獌翰艅傉f一句話,就看見顧白的臉色有些不對,這才快速的改變了之后說的話。
這一次,顧白沒有立馬回答她的話,就只是看了她兩眼,便轉過頭去了。
大概半個小時過后,顧白才將視線轉移到莫兒的身上,在此過程中,莫兒沒有打擾它,因為她知道,他在想事情,就算是沒有想事情,在這個時候,也不會喜歡讓別人給打斷的。
而且每次在顧白一個人的時候,他的身上就會散發(fā)出一股獨特的魅力,這是他與生俱來的,很多時候,這就是她不敢自己去打斷他的思路的原因之一。
“我知道在我的這件事情上面,你還對我有所隱瞞,我就是現(xiàn)在問你,你也不會告訴我的,你不需要解釋,我都知道的,我能夠感受得出來,不過不管怎么說,還是要謝謝你,謝謝你對我的支持還有幫助?!鳖櫚纵p輕地說著。
莫兒聽得一清二楚。
“你…”莫兒有些訝異得看著眼前發(fā)生的景象。
原本是顧白狀態(tài)的,突然就變成了顧瑾琛得模樣,也就是人的模樣,訝異過后就是興奮,興奮中還有一點震驚。
是啊,怎么能夠不震驚,明明就已經過了原本得時間了,可是現(xiàn)在在事實面前,卻由不得她不承認,顧白確實是在凌晨三點過了一半得時間得情況下,才變回現(xiàn)在得這幅摸樣得。
顧瑾琛低頭看了看自己,嘴角緩緩地勾了起來。這才是他想要看到的,不錯不錯。
“你不用多說,我現(xiàn)在是明白了,自從在我這里來過后,你之前所碰到的那些情況都和我的這些情況不太一樣,這一次或許也是這樣的?!鳖欒⊙凵窦捌錅厝岬目粗采系奶K沫,嘴里一邊說著。
莫兒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從她的這個角度看過去,從顧瑾琛得眼神里看到的都是溫柔,溫柔似水,此時此刻,這個男人的眼中,仿佛就只有那個人。
莫兒抿了抿唇,心里更加羨慕了,若是顧瑾琛此時得眼神看的是她,那該有多好啊,這么想著想著,心里就有那么一些不是滋味了。
不過說到底,這不過就是很正常的現(xiàn)象罷了。
隨后莫兒就點了點頭,顧瑾琛所說的確實是對的。她不能反駁,也不會反駁。
“行了,我的事情你就不要再管了。”就在莫兒還想要再說些什么的時候,就聽見顧瑾琛說了這么一句。
他的話音剛落,整個人就直接楞在了那里。
有些不太自然地勾了勾嘴角,與其說是勾,還不如說是苦笑,沒有人比她自己更加清楚她在聽到這句話得時候得難過得心情了。
“你這話說的是什么意思?”莫兒笑呵呵的問道。
“哦,你別多想,我沒有什么其他的意思,我就只是單純的覺得你為我做了太多的事情了,我只是想你其實不需要再為了我浪費這么多的時間,我記得我上一次和你說過,讓你不要把大把的時間都浪費在我的身上,你應該有你自己的生活。”顧瑾琛很是認真的看著莫兒說著。
莫兒一聽,頓時就有些著急,連忙急急的說道:“沒事沒事,如果你就只是因為這個原因才說剛才的話的,那么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毫不夸張的說,我的存在就是為了你,為了幫助你盡快的擺脫現(xiàn)在的狀況。”
她的語氣中還有一點擔心,這是這么久以來,她第一次產生了這樣的情緒。
以前只是隱隱約約有這樣的感覺而已,可是現(xiàn)在,就是在剛才顧瑾琛說了這樣的話之后,這種感覺如此強烈。
她現(xiàn)在特別害怕想象,如果她真的離開了顧瑾琛,她又會怎么辦。
顧瑾琛看了她一眼,沒有再多說,她們兩個人所擔心的事情是不一樣的,現(xiàn)在也沒有辦法說到一起去,這么想著,顧瑾琛也就放棄了再繼續(xù)和莫兒說下去的念頭。
“好了,你有你的想法,我也有我的想法,這件事情就這樣吧,后面再說,對了,還有一件事。你知道天雷嗎?或者更加準確的說,是第二次天雷。”他的話音剛落,莫兒就注意到顧瑾琛的目光就像是粘在了蘇沫的身上一樣。
“這個我倒是沒有過多關注,而且在我的記憶里,天雷一般來說,一年就只有一次。”莫兒看著顧瑾琛說道。
莫兒張了張口,原本想要問他突然之間問這個干什么,只是話還沒有問出口,就沉默了。
不用想也知道他是因為蘇沫,才會問這個問題的。
聽到莫兒的回答后,顧瑾琛就沉默了。
他原本想要幫助一下蘇沫的,最近見她因為這件事情操心的有點多。
“你也很累了,就這樣吧,行了,去休息吧?!鳖欒☆^也不回的說著。
莫兒點了點頭,下一秒鐘,就消失在了顧瑾琛的面前。
只是今天在進入了屬于她自己的空間以后,再怎么樣都不舒服,只要她一閉上眼睛,腦海里面就都是顧瑾琛剛剛對她所說的話。
今天晚上顧瑾琛對她說話的態(tài)度變化太過明顯,以前顧瑾琛是不會這么對她說話的,她一直都相信,事出必有因,黃鼠狼不會無緣無故的給雞拜年。
可是到底會是因為什么原因呢,會是什么,讓他產生這么大的變化?
突然之間,莫兒心中想到了某種可能性,有些訝異的瞪大了眼睛,但是按理來說,也不應該啊,對于這件事情,她掩藏的很好啊。
有些煩躁的翻來翻去,今夜,注定無眠。
這周的周末就這樣在蘇沫的疑惑中度過了。
星期一上午八點顧氏集團辦公區(qū)。
眾人都在很認真的忙著自己手上的事情。
自從她們正式成為顧氏集團的員工后,現(xiàn)在她們上班時間的工作量都是以前的至少三倍以上,多了不是一點半點。
也正是因為這樣,在上班時間她們才沒有多余的時間去閑聊。
對此,覺得最好的就是蘇沫了,之前還沒有那么忙的時候,蘇小言就總是和她說話,現(xiàn)在沒有那么多時間了,她的耳根子也清凈了不少。
就是因為對方到她家里面的事情讓她覺得很是糾結,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想明白到底是為了什么。
時間過得總是很快。
在眾人不知不覺的情況下,就已經到了下班的時間了。
“呼,好累啊,沒有想到看起來這么簡單的事情做起來的時候卻那么的累,哎,我的肩膀哦。”蘇小言一邊嘴里訴說著她的不滿,一邊在那里錘著自己的肩膀。
她的話音剛落,立馬就有另外的一道聲音響了起來,那道聲音說:“是啊是啊,不過其實仔細想想,之前還是我們想的太簡單了,這么大的公司,也給了我們足夠的待遇,自然也不會那么輕松,說實話,這個世界上還沒有不勞而獲的?!?br/>
她剛說完,就有不少的人附和。
“大家先不要走,聽我說一件事。為了犒勞大家一下,我決定在這周周末的時候自掏腰包請大家好好地吃一頓,現(xiàn)在我具體的統(tǒng)計一下到時候會有那些人會去,周末有時間的舉個手?!碧K小言笑呵呵的說著。
低著頭的蘇沫眼里劃過了一絲不解,她不明白,蘇小言這么極力的想要討好那些人干什么。
那些男人的目光或多或少的都在蘇小言的身上停留,她這么一個外人都看出來了,她就不相信當事人就沒有一點感覺,可是如果有的話為何又沒有一點反應。
蘇小言剛說完,就看見大多數(shù)人都把手給舉起來了。
“不好意思啊,我是真的想要去的,只是這個周末我是真的有事情,所以才不能去的,小言你不會怪我吧?”
蘇小言搖了搖頭,很是善解人意的說道:“沒事沒事既然有事情那你就去吧,這本來也就沒有多大的事情,我怎么會怪你呢,你想多了?!?br/>
“聽見你這么說,我就放心了?!?br/>
蘇小言的視線在經過蘇沫的時候,就已經下意識的停住了,她不去?那不行,如果蘇沫不去的話,那這一次就沒有什么意義了。
心里這么想著,腦海里也在飛快的運轉。
“哎,蘇沫你不去?。俊碧K小言還沒有開口。就已經有一個男人在那里說話了。
蘇沫搖了搖頭,道:“那天我也有事,我不去?!?br/>
這種沒有什么意義的聚會在她看來就是浪費時間,既然是在浪費時間,那她為何又要去呢。
“蘇沫,上一次你不去也就算了,我就想著下一次就好了,可是現(xiàn)在你也不去,你老實的告訴我,你說你是不是看我不順眼,所以才一次二次的推脫我的要求?”蘇小言此時整個人看起來很是憔悴,仿佛為意識到了某個事實而傷心難過。
蘇沫冷笑了一聲,沒有立馬回答,她倒是要看看對方能夠自導自演到什么程度,說的就和真的一樣,要是她不是她,說不定就只是看著蘇小言的表現(xiàn)就會認為是真的。
“你這個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別以為你長得好看就為所欲為,人家也是一片好意,你就算不領情也就罷了,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啊,擺出這幅樣子給誰看呢?”這是一個女人的聲音。
“你家是住在海邊的嗎?管那么多,都管到我這里來了,還真是好笑,人還是要有自知之明,在說別人之前還是先看看自己再說話吧?!碧K沫漫不經心的說著。
按道理來說,她要在這里穩(wěn)定的工作下去,就不能夠和其他人的關系搞得太僵,不然這樣是不太好的。
但是如果在別人說她的時候。她不反駁回去,那也不是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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