熠星追月》(作者:fionaluvlife 臟兮兮的小兵)正文,敬請欣賞!
李熠此時只是站在臺上,也不說話,就這樣看著下面,也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其實此時他只是在想:月兒,看來我想要許你未來,果然沒有這么容易呢~~~
(作者表示無比鄙視ing~~~都什么時候了,還在想女人?!??!趕緊干正事去!)
底下有些將士見李熠生得眉清目秀,許是出于嫉妒,又許是出于不屑,本來就沒有將李熠放在眼里。此時見李熠不答話,只道他是怕了,頓時,幾個不服氣的將士在底下幫著嚷道:“就是啊,憑什么!一個人犯了錯,難道別人還得跟著一塊兒受罰么!”
李熠淡淡地掃了一眼底下,嘴角扯出一抹冷笑,伸手指了指那幾個起哄的士兵,道:“統(tǒng)統(tǒng)斬了。懇”
聲音很輕,但卻透著不容質(zhì)疑的威力。
底下頓時安靜了下來,卻沒有人有所動作?;糇庸饪戳死铎谝谎?,隨后沉聲對底下說道:“都聾了嗎?大將軍說要斬,就給我斬,你們還想違抗軍令不成!”
到底是長期帶領(lǐng)著他們的老將,霍子光一發(fā)話,底下的幾名將士頓時將方才起哄的幾人綁了起來。不想這時,李熠卻道:“且慢。讓”
那幾名起哄的士兵此時被五花大綁著,本來以為自己必死無疑,此時李熠這一聲“且慢”,好似一道曙光瞬間照亮了他們,忙在底下叫道:“將軍開恩,小的再也不敢了!”
李熠淡淡掃了他們一眼,“同伍連坐?!?br/>
“什什么?”那幾個起哄的小兵頓時傻了。當(dāng)然,不光光是那幾個小兵,只要是在場的所有人,都傻了。
這新來的大將軍到底想做什么?怎么才來第一天,就要斬殺這么多人!與那幾個起哄的小兵同伍的士兵此時已經(jīng)跪了下來,嘴里不斷地嚷著“開恩”。
霍子光此時也有些看不下去了,斟酌了一番,對李熠道:“依我看,姑且念在這是第一次,就算了吧?!?br/>
李熠本就無心殺人。若是這樣隨意殺人,他又和他那狠心的皇兄有什么分別。之所以這樣做,不過是為了豎立威信罷了。他知道霍子光愛兵如子,定然會為那幾個士兵求情,此時見霍子光果然開口,于是佯裝想了一下道:“既然是霍老將軍求情,那便算了。但若再有下次”
“若再有下次,老臣絕不包庇?!被糇庸獬谅暤?。
眾人心中暗暗一驚?;糇庸饩尤辉诶铎诿媲胺Q臣!底下士兵頓時全部跪倒在地,口中呼道:“我等定誓死效忠大將軍!”
李熠微微點了下頭,揮了揮手,道:“方才那幾個起哄的,也一并放了吧。”
那幾人一聽,忙開口謝恩。一直在一旁看戲的晏助朝這時說道:“先不忙謝恩。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你幾人可甘愿受罰?”
那幾人自然是愿意的,腦袋點的和搗蒜泥一般。
“那好。我來之前聽聞,溪荊的周邊有好幾個小部落,這幾個小部落自成一派,不受冰凌管轄。其中又以蒙羅和澤讀兩個部落的發(fā)展尤為壯大,若是收歸這兩個部落,其他部落也必然相從,到時我們的軍隊就可以增加至少兩萬兵士?!?br/>
“話是這么說,可是這兩個部落向來蠻橫,從不肯臣服于他人,就是當(dāng)年老皇帝還未仙逝之時,也拿他們無計可施”兵部尚書司馬掏玉說道。
晏助朝微微一笑,道:“所以我們不能硬攻,只能智取?!?br/>
“哦?如何智???”
“這就要靠他們了,”晏助朝伸出修長的蔥蔥玉指,在陽光下,蒼白的手指幾乎透明。他朝著方才起哄的幾個士兵指了指,道:“我要你們幾人去做一件事情,若是此事辦成了,你們所犯的錯誤就既往不咎?!?br/>
“軍師盡管開口,我等自當(dāng)竭盡全力!”方才帶頭起哄的士兵說道。此時他再不敢放肆,稱呼晏助朝為軍師,言語間也恭敬了不少。其他幾人也跟著點頭。
晏助朝等人見到這番變化,心中自是滿意的,臉上卻不動聲色,清了清喉嚨道:“我聽聞那蒙羅部落的首領(lǐng)有一個妻子,貌美如花,蒙羅首領(lǐng)將她視為珍寶,甚是喜愛。而那澤讀首領(lǐng)又素來好美色。你們今日夜里想辦法去將那蒙羅首領(lǐng)的妻子偷出來,再偷偷地放到澤讀首領(lǐng)的營帳中”
晏助朝說完,眾人已經(jīng)了然。這果然是高明的一招。澤讀首領(lǐng)并不知道偷偷放在他營帳之中的會是蒙羅首領(lǐng)的妻子,以他喜好美色的性格,必然會將她收為己物。到時候,蒙羅首領(lǐng)會在澤讀首領(lǐng)的營帳之中發(fā)現(xiàn)自己的女人已成他人妻,必然大怒。而那樣的沒人,澤讀首領(lǐng)自然也不肯輕易放手!兩個部落由此結(jié)仇,必然會大動干戈。這時李熠等人再出面,幫著勢力稍弱的澤讀去攻打蒙羅,蒙羅必敗無疑。
這樣一來,澤讀和蒙羅一早一晚,都會歸順李熠,其他小部落自然也會跟風(fēng)而行。然而這一計劃看似天衣無縫,其關(guān)鍵卻在于能否將蒙羅首領(lǐng)的妻子順利偷出并放到澤讀首領(lǐng)的營帳之中。這一任務(wù)說起來簡單,做起來卻并不輕松。這些部落大多野蠻無比,若是一不小心被人發(fā)現(xiàn)了,便絕對不是光光掉腦袋那樣簡單了!
然而現(xiàn)在看來,那幾位起哄的士兵也沒有其他選擇,只得悻悻地答應(yīng)了下來。只是此時誰都沒有注意到,在底下黑壓壓的一群士兵之中,在一個很不起眼的角落,站著一個灰頭土臉的小兵。小兵身量不高不矮,臉上滿是泥土,臟兮兮的根本分辨不出面容,然而一雙眼睛卻死死地盯著臺上的李熠,像是要將他吞入腹中一般
幾個士兵的起哄就像是一個小小的插曲,在李熠來到兵營的第一天便被扼殺于萌芽之中,從此,再也沒有人敢在李熠等人的面前放肆。李熠見自己收攏軍心的目的已然達(dá)到,便下令底下的士兵解散。眾人接了命令,也不再多留,各自回自己的隊伍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且說那方才那盯著李熠看的臟兮兮的小兵也隨著大部隊一路退下,混在隊伍的最后,一時間,倒也沒有人認(rèn)出他來。只見他跟著一列隊伍來到一朵營帳前,趁著眾人不注意的當(dāng)兒,突然身形一轉(zhuǎn),離開了隊伍,朝著霍子光的營帳走去。霍子光此時正坐在營帳中喝茶。話說他平日里倒也并非這么休閑,少有閑功夫坐在營帳中喝茶。然而方才隨著李熠一道閱兵,在李熠無比強大的王者氣場下,年邁的將軍居然感到了幾分透不過氣來,唯有喝杯清茶調(diào)劑。看來,這李熠倒是比他想得還要厲害。不殺一個人,卻已經(jīng)殺雞敬猴。不殺人,是仁,帝王于百姓,于士兵之仁,在不損一兵一卒的情況下收服眾人,這是如何的用心良苦!霍子光突然覺得,自己像李熠這般年輕的時候,簡直就是個莽夫。與李熠相比,自己能夠坐到今天這個位置,簡直就是奇跡!
帳簾一動,那臟兮兮的小兵頓時出現(xiàn)在霍子光面前?;糇庸庖姷剿故且稽c也不驚奇,只是面上微微有些惱怒,顯然是認(rèn)得這個小兵。
“你果然還是不聽話,居然這幅模樣出去!”老將軍對著站在他面前的小兵怒斥道。
那小兵頗不以為然,撇了撇嘴,有些委屈地道:“誰讓你不許我出去的,老是把我關(guān)在營帳里,我都快悶死了!”聲音頗為尖細(xì)婉轉(zhuǎn),居然是個女子!
霍子光重重“哼”了一聲:“女孩子家家的,成合體統(tǒng)!”
小姑娘不理會老將軍的責(zé)罵,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眼里突然發(fā)出興奮的光芒,上前一步說道:“爹爹,我在臺下見到那大將軍啦!那大將軍好有風(fēng)采,就像是神仙哥哥一般!女兒從來沒有見過這么俊的男子!”
霍子光清楚自己女兒的脾性,她會這么說倒也不奇怪。只是當(dāng)她真的將這番話說了出來,老將軍的眉頭卻是緊緊鎖住了。李熠雖然為人平和,但真龍?zhí)熳?,豈是能夠隨便沾染的?現(xiàn)在自己女兒顯然是看上了這小子,只是不曉得李熠看不看得上自己這個潑辣的女兒?若是看上了倒也罷了,李熠給自己做女婿,他自然是一萬個滿意。但若是看不上,依自己女兒這窮追不舍的性格,豈不是要白白叫人笑話?自己這張老臉,到時要往哪兒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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