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我才看出小盾的外觀變化,由淺綠色變?yōu)榱撕诎锥?,形狀足足比剛才大了一圈有余,只能說這下看上去顯得有逼格多了!
郝家輝吧唧兩下嘴,搖頭晃腦的說道:“嘖嘖,這個小盾隨著你精血里的陰陽之力而轉(zhuǎn)變了屬性,到現(xiàn)在為止,你才算是可以發(fā)揮出這個小盾十成十的威力來!”
我盯著還懸浮在半空的離火盾,問他:“怎么用?你沒教我??!”
“你把它收到體內(nèi)試試,有些東西不是教就能學會的,你要自己嘗試?!?br/>
聽著郝家輝的話,我緩緩把手伸向小盾,同時運轉(zhuǎn)陰陽漩從里邊抽出一小縷陰陽之力附著在手上。我是真怕了那股火燒火燎的感覺了。
出乎意料的,我剛剛把陰陽之力附著在手上,離火盾上的光亮反而更勝了!在我手指還沒有接觸到它的時候,它卻迎著我的手指“嗖”一聲沒進了我的身體!
雖然嚇了我一大跳,但是身體卻沒有任何的異常感。我看了一眼郝家輝,然后用神識探查著身體。
陰陽漩?。?br/>
離火盾竟然出現(xiàn)在了陰陽漩的正中央!
我嘗試著運轉(zhuǎn)陰陽漩里的力量靠近離火盾,結(jié)果全都被它吸收了去,發(fā)出陣陣悅耳的嗡鳴聲。我緩緩睜開眼,卻見身前有一層極淡的薄膜,那種不仔細看就根本注意不到的半透明色。
“這就是十成十的威力?”我沖著郝家輝問道。
他站在不遠處滿意的點了點頭,“沒錯,離火盾和你的精血融合以后,就會這樣產(chǎn)生一個半透明甚至全透明的能量罩,別看這罩子薄,保護能力卻是龜殼形態(tài)的好幾倍!”
“有這么厲害?”雖然說他的話很有說服力,但是這一層跟保鮮膜一樣的能量罩,我還真有點懷疑它能承受多大力量!于是我指著地上的一塊石頭跟郝家輝說道:“這樣,你用那塊石頭來砸我,我看看能量罩可以受多大的力!”
“我用這塊石頭能把你砸死!”郝家輝嘿嘿一笑,沒有動地方:“這個離火盾只能抵擋法術(shù),至于武器甚至拳腳那是一點作用都沒有的!”
我靠?!他這個意思就是說,會法術(shù)的修士傷不了我,但是街邊的小混混卻可以把我打得半死
果然還是不能靠它來裝b啊!不過這東西也還是有好處的畢竟是白來的嘛,白給我愛要著呢!再多給十個八個我也不嫌多!
又試了十多次離火盾的開啟方式,我基本上可以在三秒鐘內(nèi)開啟能量罩了,我把它叫做離火罩,只是不知道離火罩到底能最大承受什么樣的攻擊!好像除了我和郝家輝以外我就再也沒見到過哪個修士了!尤其我還是個半拉子都算不上的修煉小白
郝家輝又從兜里摸了半天,隨手掏出一個拇指大小的土黃色圓球,在我面前晃了晃,問道:“知道這是啥不?”
我一臉楞比的搖頭,等著他來給我解答。
“這個是啥我也不知道,不過這東西卻是可以解除你現(xiàn)在最大的顧慮?!?br/>
最大的顧慮???我想了想,貌似最近的顧慮挺多的啊
郝家輝神秘一笑,用手指了指我的小腹。
陰陽漩???不對不對是我每次用完陰陽漩都會虛弱!!這還真特么是我目前最大的顧慮了!我一下又激動了起來,合著這小子一直想著這件事兒呢!我又有些奇怪的看著他手上的圓球,問道:“這啥東西?從哪里來的?”
“這是從長生觀偷的,從他們那間屋子里供的佛像眼睛里面摳出來的?!?br/>
“”
話倒是說的云淡風輕,可是可是為毛也是去偷東西了?!我們班這次去長生觀玩兒,我碰瓷兒砰回來個離火盾,郝家輝閑逛逛來個佛像眼珠子還真特么是不虛此行了!怪不得去長生觀的前一天郝家輝跟我說有的忙了,還說對我有好處!
“欸不對啊!”我忽然注意到他話里的病句,急忙問道:“為什么是從長生觀那間屋子里供的佛像眼睛里摳出來的?道觀也供佛像么?”
郝家輝露出一個奸詐的笑容,跟我說道:“這個佛像也是我聽別人說的,佛像是觀里的道士在游歷的時候偶然發(fā)現(xiàn)的,他們發(fā)現(xiàn)這佛像有靈性就給偷偷帶了回來,然后偷偷放在一間小屋子里供著,就連長生觀的掌門師尊都不知道這件事,所以我給偷回來了他們也不敢聲張,畢竟道觀供佛像這種事兒說出去,那樂子可就大了!”
郝家輝這小子心眼兒也是賊,消息更是靈通,這種沒幾個人知道的小小小道消息他都能聽說,也真是邪了門兒了!
“長生觀里邊也有修士么?”我想了想,問郝家輝。
“當然有了!就那個粗獷臉的道士應該就是古修士一脈的,還有他們那個掌門師尊,雖然我沒有見過,但據(jù)說是很厲害的人物。”
“比你還厲害么?”
“拿我比什么!”
郝家輝白了我一眼,一甩手把那個土黃色圓球扔了過來,我趕緊上前一步,手忙腳亂的接住。這圓球入手一片溫涼,上邊沒有任何紋路和劃痕,光滑到不行,我拿在手里把玩了半天,簡直是愛不釋手。
我問郝家輝:“這個怎么隨身帶著?我總不能一直揣在兜里吧?萬一丟了怎么辦!”
“哎呀你蠢啊?!焙录逸x又賞給我一個白眼,坐在孔雀娘娘破碎的石像旁邊撥弄著手里的一截柳條:“串起來掛在脖子上不會么!串成手鏈也沒問題??!這種事問我做啥”
我又摸了摸圓球表面,讓我給它打個窟窿眼,還真是有點舍不得,可要是不串起來又不方便攜帶,猶豫再三,我決定過一陣子買個小布包裝起來在掛到我脖子上。
把這兩件事兒都處理好就已經(jīng)到了中午,我這才想起來一大早就被郝家輝給拽到山上來早飯都沒吃,這會兒肚子叫得厲害。
“走啊郝家輝,帶你去面館吃碗面去!”我招呼著郝家輝,想讓他跟我去面館嘗嘗陸姐的手藝,結(jié)果他卻擺手跟我說要回家吃他娘給他包的餃子去,我看說不動他,只得跟他在山下告了別,他回他家,我去面館。
也就是在快要到面館的時候,我卻碰到了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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