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蔓清昏昏沉沉的靠在車窗上,就連額頭上因為剛剛的撞擊下留下來的紅色的印記,印在那張漂亮的臉蛋上,莫名看著影響美觀。
她緊緊的靠在那里,額前的幾根碎發(fā)落在她的臉上,瞬間蓋住了所有的表情。
“陸晏琛,我有些難受……”
沈蔓清呢喃了一聲,頭靠在座椅上,陸晏琛全程繃著一張臉,就連她嘴里說出來的話他都不曾放在眼里。
難受?
她懟他的時候可一點都不難受,現(xiàn)在跟著他上車就難受了?
她以為她矯情一下他就會關(guān)心她?
“陸晏琛,我真的很難受?!?br/>
貌似察覺到了什么,他陰森著一張臉側(cè)目看了她一眼,見她臉上煞白,最終緊繃著一張俊臉,拐了個彎,將車子拐進(jìn)了另外一條道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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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心妍趕過來的時候,沈蔓清正安靜的躺在床上輸液,臉色煞白。
見到她的時候,蘇心妍忍不住上前,用手點了一下她的腦袋:“你這個死丫頭,怎么好端端的把自己弄的這么狼狽?!?br/>
“我沒事的,休息一下就好了,你不用擔(dān)心我?!?br/>
“我說,陸晏琛把你綁回去干嗎?”
想了想,她擠了一下嘴角道:“也沒什么,就是一些離婚的瑣事。”
蘇心妍試探的問:“哦,真的只是這樣嗎?”
沈蔓清點了點頭。
蘇心妍一副看破不說破的樣子,拍了拍大腿道:“行吧,看在你是他送到醫(yī)院的份上,我就暫時相信你說的?!?br/>
與此同時,車上的陸晏琛并回去,他給特助東城打了個電話:“沈家現(xiàn)在什么情況?”
他抬手揉了揉太陽穴,胳膊肘靠在車窗上,一張冷峻的臉上掛著一絲令人捉摸不透的陰霾。
那端的東城錯愕,并不明白自家先生為什么會突然提起此事,這三年來,他可對沈家的一切都毫無興趣,怎么會突然間的提起了沈氏?
“先生,這些年,沈家不是一直都在您的掌控之中嗎?沈氏雖然是您的岳父在打理,不過,沈氏好像近兩年來經(jīng)營的并不順利,如果不是因為陸家,沈氏大概已經(jīng)敗在沈修國手里了?!?br/>
掂量著沈氏這兩年被沈修國經(jīng)營的一塌糊涂,陸晏琛的臉上不由的擠出了一絲沉重的氣息,他輕輕的用鼻音“嗯”了一聲,轉(zhuǎn)而兩只手直接放在了膝蓋骨上,修長的節(jié)骨正在互相打磨。
隨后,他的眼眸瞬間望向了窗外,車窗落下的暗影落在他棱角分明的臉上,越發(fā)顯得矜貴清冷。
這些年,他確實有想過各種辦法讓沈蔓清知難而退。
直到后來,習(xí)慣了沈蔓清的這種不吵不鬧的態(tài)度,到現(xiàn)在她這樣決然的離去,這種失控感讓他瞬間散失了所有的尊嚴(yán)。
既然沈蔓清如此的不聽話,那么,他就給她一點苦頭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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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蘇心妍一有時間就來看沈蔓清,陸晏琛也沒再來纏她,沈蔓清在醫(yī)院的日子過得倒是挺愜意。
而然這樣的日子卻因一個電話給終止。
看到來電顯示,沈蔓清眸子瞬間暗沉了下去。
她蹙眉的摁下接聽鍵,不等她先開口說話,電話那頭便傳來一道低沉沙啞,又帶著些許不耐煩的聲音。
“沈蔓清,你個死丫頭,你到底在哪里,你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為什么要離婚?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把婚離了,我還怎么跟陸家談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