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戴好衣服,云珩伸手扶住沐卿離,轉(zhuǎn)身。
他望著沐卿離的眼睛,“好了,血腥草不是沒多大事嘛,現(xiàn)在人也被你抓住了,應(yīng)該就不會再有人來了。你就別擔(dān)心。嗯?”云珩溫柔的對著沐卿離說道。
“嗯。”沐卿離點點頭,笑了笑。
云珩看著沐卿離似乎還是有一些不開心,于是再一次開口道。
“別擔(dān)心了。那這個血腥草還有沒有什么辦法可以補救呢?如果實在沒有辦法的話,你也別委屈了自己?!?br/>
“我也不知道。”沐卿離眼含淚水,很是無奈的說道。
“沒關(guān)系。別難過了?!痹歧癜参康恼f道。
云珩其實也非常想要將血腥草救活,但是奈何他并不知道方法。又因為不想提之前的事,讓沐卿離傷心,所以并沒有問沐卿離應(yīng)該如何挽救血腥草。
然而,也正是因為他的這一點想法。導(dǎo)致他并沒有注意到沐卿離眼神當(dāng)中的決絕。以至于之后差點失去沐卿離。
沐卿離聽云珩安慰的話,覺得很是暖心。于是,她在心中更加的堅定了想要救活血腥草的念頭。
其實,沐卿離并不是沒有辦法救活血腥草。而是這個辦法……
然而為了救云珩,沐卿離也顧不了那么多了。
另外一邊。
“云淵,你,你放開我!”沐盈喜掙扎著,想要擺脫手上的繩索。
“你就安分一點吧。到了地方我自然會放了你的。你現(xiàn)在越掙扎著繩子綁得越緊。到時候受苦的還是你自己,不如安分一點。”
云淵扭頭看了一眼掙扎的沐盈喜,發(fā)現(xiàn)他并沒有將自己的話聽進(jìn)去。于是轉(zhuǎn)身。
“??!”
云淵一把將沐盈喜扛上了肩頭,運起輕功飛快的向云王府走去。
“云淵,你要干什么?!便逵餐蝗槐辉茰Y扛起,嚇了一跳,不由得大聲喊道。
“別動。你要是再這么繼續(xù)亂動下去。我可不敢保證到時候我若是心情,不好一個手滑會把你給扔下去?!?br/>
沐盈喜聽了云淵的話,將緊閉著的眼睛緩緩睜開??上乱幻刖陀志o緊的閉上了。
因為沐盈喜發(fā)現(xiàn),她正處于10丈高的半空當(dāng)中。又因為云淵之前說的那一番話,害怕的不敢再有所掙扎。
“云,云淵,你穩(wěn)一點呀,別把我掉下去了?!便逵差澏吨曇粽f道。
“放心,只要你不在亂動,我就不會把你扔下去的。”
沐盈喜聽了這一番話。果然不敢再有所動作,只是靜靜地趴在云淵的肩上。
不過一會兒,云淵便帶著沐盈喜來到了云王府。
沐盈喜從云淵的肩上下來。踩在地上,感覺自己四肢酸軟,就快要站不住了。
當(dāng)然她也沒有站住,轟的一聲倒在了地上。
云淵低頭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沐盈喜,彎身將她給扶了起來。
然而就在這時,云淵體內(nèi)的蠱毒突然爆發(fā)了。
云淵只感覺身體一陣一陣的發(fā)冷。從體內(nèi)仿佛有什么東西在拼命的往外鉆,格外的痛苦。
沐盈喜和云淵兩人紛紛倒在地上。沐盈喜看著不斷掙扎的云淵,很是不解。她伸手推了推身旁的云淵,觸感一陣冰涼。
“云淵,你這時怎么了?你,你別嚇我啊?!?br/>
沐盈喜將手放在云淵身上,不停的推動著。
隨著蠱毒發(fā)作時間的推移,云淵只感覺自己就快要堅持不住了。迷迷糊糊之間,仿佛聽見有人在叫自己。
云淵咬牙堅持著,站了起來。跌跌撞撞的走進(jìn)他的臥房。
沐盈喜看著連路也走不穩(wěn)的云淵,連忙從地上站了起來。跑過去扶住他。
“云淵,你小心一點?!便逵矒?dān)心的說道。
走進(jìn)云淵的臥房,云淵急忙來找衣柜前,從里面拿出了一包藥。沐盈喜看見,連忙從桌子上拿起杯子,想要將水給她拿過去。
可還沒有等沐盈喜將水給云淵端過來。云淵就已經(jīng)將藥吃了下去。
吃過藥的云淵,感覺身體漸漸回暖。那種從身體當(dāng)中往外刺的感覺也消失。
然而身體的溫度并沒有就此停止。而是越升越高,越升越高。
原來,云淵吃的藥并不是專門抑制蠱毒的藥。而是興奮劑!
而這個興奮劑里邊,又恰巧含有一點春藥的成分。
沐盈喜看著臉色越來越不正常云淵,很是擔(dān)心。
“云淵,你,你怎么了?”沐盈喜看著臉色越來越紅的云淵,似乎猜到了一點什么。
“云淵,你,你是中了春藥了嗎?”沐盈喜疑惑的開口問道。
“我……”云淵被沐盈喜這樣問,一時竟是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就在兩人相顧無言之際,云淵突然倒在了地上。
沐盈喜看著突然倒下的云淵,連忙跑過去扶住他。
“云淵,你沒事吧?!?br/>
沐盈喜的手放在云淵到手上,觸感一陣火熱。然而云淵的感覺卻與他恰恰相反。
云淵只覺得被沐盈喜抓住的地方,一陣冰涼,很是舒服。忍不住的,想要得到更多??伤套×恕?br/>
云淵一把推開沐盈喜,向后退了幾步。
“你,你離我遠(yuǎn)點,不要靠近我。不然,我也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么。到時候你后悔也來不及?!?br/>
沐盈喜看著臉色潮紅的云淵,低頭小聲的說道。
“那個,云淵。如果你實在難受的話,我我,我可以幫你的?!?br/>
盡管沐盈喜說的很小聲,但云淵還是聽到了她的話。他不可置信的說到。
“沐盈喜,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我,我當(dāng)然知道。”沐盈喜聽著云淵的問話,抬頭看向云淵,大聲說道。
云淵盯著沐盈喜的眼睛,想要從中找到猶豫。然而,他注定要失望了,沐盈喜的眼神當(dāng)中只有堅定,沒有絲毫的猶豫和反復(fù)。
沐盈喜走過去,來到了云淵的身邊。只見她緩緩的脫下了身上的衣服。
云淵看著眼前的美景,只覺得體內(nèi)的血液瘋狂上涌。在沐盈喜沒過來的時候,云淵覺得自己還可以忍得住。
但是……終還是沒能忍住,撲了上去。
在最后一步的時候,云淵停了下來。看著身下的沐盈喜,他再一次開口。
“沐盈喜,我再問你一次,你真的不后悔嗎?”
沐盈喜沒有說話,只是抬手抱住了云淵的腰。
云淵感覺到沐盈喜的動作愣了一下,不再說話。一時間,房內(nèi)的粗喘聲和嬌嚶聲不絕于耳,經(jīng)久不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