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結(jié)結(jié)實實一口,親得晏丞唇舌發(fā)麻,倒吸一口氣。
電話里的錢譽突然問:“你在干嘛呢?什么奇怪聲音?”
鐘九音有點心虛,下意識捂住晏丞的嘴,清清嗓子說:“吃蛋糕呢?!?br/>
錢譽:“吃蛋糕?!你是女明星,大晚上還敢吃蛋糕?吃就算了你還敢告訴經(jīng)紀人?!”
“……那我收回那句話。我在為后面的戲練習演技?!?br/>
錢譽:“少吹牛,明天就在家給我鍛煉,事業(yè)發(fā)展期,不準胖!”
“知道了知道了。”
掛斷電話,她瞅了眼晏丞。
他被捂住嘴也不動彈,鼻息淺淺灑在她手掌邊緣,睫毛緩慢眨著,給人乖順的錯覺。
她惡趣味地靠近,也不松開手,就那樣懟上去,用自己的鼻尖去碰他的鼻尖,在他眼睛里尋找自己的倒影。
“女明星不能吃蛋糕,但可以吃你。”
晏丞眼神閃了閃,轉(zhuǎn)開視線不去看她。
鐘九音摸摸他的臉,調(diào)戲良家婦男一樣:“你是不是知道自己做這個動作很好看?總是用側(cè)臉對著我?!?br/>
仿佛清冷的大美人不肯就范,但除了冷漠偏開頭其他什么也做不了,看得人更加獸性大發(fā)。
這不是勾引是什么?
強盜就愛把罪名安在受害者身上,晏丞聽不下去,拉開她的手說:“你想多了?!?br/>
“那可說不準?!彼譁惿先ビH了親。
兩人呼吸交錯,晏丞問她:“還沒親夠?差點被你經(jīng)紀人發(fā)現(xiàn)?!?br/>
“發(fā)現(xiàn)就發(fā)現(xiàn),錢哥站在我這邊,只會幫我隱瞞。”
“……隱瞞什么?隱瞞你要求被救的人以嘴相許,必須滿足你過分的需求這種沒道理的事?”
他又開始胸悶氣短,恨她總是抓不住重點,不肯負責任。
鐘九音眼睛睜大:“怎么過分了?親個嘴而已,又不是干別的?!?br/>
晏丞:“你見過誰會和沒關系的人隨便接吻的?”
“我啊,還有你。難道你不喜歡這樣?我看你剛才挺投入,親得我都喘不過氣來了,這還不爽?”
晏丞:“……”
他要被氣死了。
鐘九音還想再親他,被他冷冰冰擋住,直言道:“你看看我們現(xiàn)在這樣,正常嗎?沒關系的人約在家里親來親去,要是被曝光了,你要怎么解釋?說我們只是對人類唇舌結(jié)構(gòu)很感興趣約在一起做研究?”
她扭頭看著遠處的電視,屏幕正對著沙發(fā),映出他們倆緊緊相貼的身影。
是不大正常,就這姿勢還只抱著啃來啃去。
不過——
“為什么會曝光?你不說我不說誰知道?”
晏丞冷漠臉:“狗仔無處不在,說不定現(xiàn)在就有人在對面大樓里用相機盯著窗簾縫隙偷拍?!?br/>
“這么變態(tài)?”她一下坐起來,檢查一下窗簾,然后皺眉沉思。
“是有點難以解釋。雖然我是你救命恩人,但這也不是按著你親的理由,畢竟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講究以身相許那套了?!?br/>
晏丞的氣稍微順了點:“對?!?br/>
他期待著下一句,鐘九音卻沒急著說,而是邊思考著邊騰出一只手拍拍他的腰。
“別繃那么緊,坐著不舒服。”
“……那就別坐,下去坐沙發(fā)?!彼珠_始腦門突突,被碰過的腰收縮得更緊,隔著一層衣服,皮膚上也仿佛有電流爬過。
鐘九音本想說不,但感覺到一點不對勁,還是慢騰騰挪開坐在了沙發(fā)上。
“你…”
“不要說話?!标特┮蛔忠痪鋽D出來。
她聳聳肩,繼續(xù)自己的沉思,就是沉思著沉思著,眼神就不受控制跑向了某個地方。
晏丞繃著臉從沙發(fā)上坐起來,曲著一條腿閉眼平復兩分鐘,隨后站起來就要走。
“時間太晚,我先走了。沒想清楚不要再約我。”
“你是不是對我有意思?”鐘九音忽然出聲問。
晏丞腳步不停,沒聽見似的。
她又說:“喜歡上我也挺正常,不要覺得不好意思。而且你看,喜歡我的人肯定不少,但我就和你親了,這足以說明我對你的不一般?!?br/>
晏丞這才涼颼颼搭一句:“自戀的渣男出軌時也這么對無知少女傾訴真心?!?br/>
他的手已經(jīng)搭在門把手上,但沒擰動,轉(zhuǎn)頭沒什么表情地看著她。
鐘九音懂,他是在等著她說話挽留呢。
她也確實想挽留,晏丞這人釣魚技術了得,她現(xiàn)在就屬于不上不下不過癮的狀態(tài),還不想放人走。
“我才剛搬過來,這里好空,住著挺抑郁的。”她旁敲側(cè)擊道。
晏丞沒想到她居然還會這一招,抿一下唇,克制住開口的沖動,擰動了門把手。
他想要更直接更明白的表示。
鐘九音也心有靈犀地感知到他的意圖,看他打開房門,隨時會離開,脫口而出一句:“喂,你等我想想行不行?”
“想什么?”晏丞回頭問。
“想怎么能在只想享受親嘴服務的情況下,心甘情愿建立一段穩(wěn)定的關系?!?br/>
她說完露出一個“只因為貪嘴就要被坑去做虧本買賣”的遺憾表情。
晏丞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糾正她的錯誤認知:“建立關系難道不是提供接吻服務的同時,還要贈送其他全套服務嗎?這是賺,不是賠?!?br/>
鐘九音怔了怔:“好像是哈。那你能給我提供什么不虛此行的服務?”
…怎么越聽越像某服務行業(yè)招客,還問起業(yè)務范圍了。
他說不出口,想干脆一走了之,又覺得心里燃著一把火,燒得他渾身骨頭皮膚都不舒服,每一縷意識都被燒得亂竄,往后拉扯著他,讓他始終邁不出那一步。
片刻后,晏丞把門甩上,大步走過去,拉起她按在沙發(fā)背上毫無章法地吻下去。
鐘九音吃了個驚,被他錯亂的鼻息燙到似的,偏開頭雙手抵住他兩邊肩膀。
不過還沒發(fā)力推開,左手就被拉著從肩膀滑到了他襯衫領口內(nèi),無名指尖碰到顫動著的胸腔。
那里的皮膚似乎都要更燙點,她忍不住蜷縮一下手指,抬眸看著眼前那張臉。
晏丞閉著眼,不知道是在忍受自薦的羞恥,還是在克制被觸碰的感受,總之她沒能獲得一個對視,只看見那微顫的睫毛。
他在向她展示,如果建立起長期穩(wěn)定的關系,他能給她提供什么好處。
大概是,美男隨便嘗?
不可否認,鐘九音有點心動,手光明正大往更里面探。
晏丞仍然沒睜眼,但停止了親吻,嘴唇觸碰著她,低聲問:“所以,心甘情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