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葉翻了個白眼走過來:“已經(jīng)聽到了!吳老,你若是還繼續(xù)要魚丸粗面的話,我現(xiàn)在就去給你準(zhǔn)備。”
吳秋子一臉無辜的樣子:“我是為了擺脫這小子的無理糾纏才轉(zhuǎn)移話題的,我可沒那么幼稚?!?br/>
“那就等著我給你煮碗海鮮云吞面!”白小葉已經(jīng)準(zhǔn)備動手下廚了。
“哈,我最喜歡吃海鮮云吞面了?!绷指枘θ琳频溃骸岸喾劈c大蝦和魚鋪,嘿嘿嘿……”
“想吃就來給我打下手,去剝蝦皮去蝦線!”白小葉對林歌也不客氣,畢竟她比林歌還大幾天,整個家中她也就這一個可以指使的家伙了。
林歌倒也聽話,馬上就擼起袖子準(zhǔn)備開始干活。
吳秋子吹著口哨離開,這時候徐云也已經(jīng)洗好澡下樓來了,他這個當(dāng)主治醫(yī)師的必須要問一問患者是否還有沒有什么不良感受。
徐云笑著跟大家打著招呼,走到吳秋子面前和他擊掌慶祝。
“老哥,這次可真的是多虧了你,若不是你的話,我今天可就真不可能還站在這里了?!毙煸普\心實意道:“就那腐蝕之毒真不是人受的,若不是你及時幫我止痛,我都恨不得直接自殺算了?!?br/>
這話徐云還真的是沒有夸張,換做另一個人來承受,恐怕早就受不了了。
“也多虧是你中這種毒。”吳秋子也半開玩笑半認(rèn)真道:“若是換做別人,可真等不到我救命的最后一劑藥?!?br/>
“什么也別說了,這就是王八綠豆配對了,缺一不成事兒?!毙煸频溃骸拔覜]讓你白忙活,你也沒讓我白受罪,咱倆就扯平了?!?br/>
吳秋子笑著點點頭:“你還真會給自己找脫身兒的理由呢,欠我這么大一人情不想還了?”
“還真不想還了。”徐云道:“這已經(jīng)是我欠你的第二條命了,你說我還拿什么還啊,你就干脆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讓我覺得咱倆扯平了不就得了?!?br/>
吳秋子哭笑不得,搖頭道:“那可不行啊,欠我的就是欠我的,還不起也好,耍賴皮不還也罷,我不需要你還也行,但你就是欠了?!?br/>
“好好好,欠了,欠了?!毙煸泣c頭道。
“這還差不多?!眳乔镒有χ鴮Ρ娙说溃骸澳銈兛匆姏],這小子竟然還想跟我耍賴呢,這么多人都證明呢,你別想賴掉?!?br/>
兩人雖然相差了一整代人,卻竟然一點代溝都沒有,這還真是羨煞旁人。
林歌是真服了徐云,他真的是跟多大的人都沒有代溝啊。
上到七十八十,下到七歲八歲,徐云都能搞的定,這就是人格魅力。
“這樣吧老哥,我欠著你的歸欠著你的,今天我給你做個早飯,讓你也欠我點什么,不然咱們還怎么做朋友???”徐云說完也徑直走向了廚房。
吳秋子沒多跟徐云說客氣話,他今天早上做一餐早餐其實也沒什么,就當(dāng)是給所有替他擔(dān)心了一天一夜的家人個回報。
早飯間所有人都恢復(fù)了往日神采,談笑風(fēng)生。
這一次的劫難又挨過去了,不僅僅是因為徐云命大,還有在場所有人對徐云無私的幫助。
若是沒有他們所有人的話,徐云根本不會又那么順利的度過那么多事情。
早飯過后,徐云便準(zhǔn)備動身前往酒店。
現(xiàn)在酒店里的事情還不清不楚的,眾人還是表現(xiàn)出了擔(dān)心和質(zhì)疑。
“哥,今天不管怎么樣,你去我都必須陪著你去。”林歌道:“倘若齊擎柱還要下毒手,那就讓他沖我來,我絕對不可能再讓你遭一次罪了,你是沒看到昨天清霜姐傷心的樣子,你也沒看到大家都有多擔(dān)心?!?br/>
徐云笑了笑:“今天不會有危險了,齊擎柱是不可能要我命的。如果他想要我死,昨天就不會讓我輕易離開酒店了?!?br/>
“說什么呢,昨天我就在酒店下面等著呢?!眳乔镒拥溃骸熬退闼R擎柱不讓你離開酒店,我也不會讓你那么輕易死在酒店。”
“是我說錯話了?!毙煸婆呐淖彀停骸笆虑槭沁@樣子的,鴿子,你猜猜那老先生是誰?!?br/>
“我哪知道啊,他那么神秘莫測的?!绷指璧溃骸笆钦l?。俊?br/>
“你肯定聽說過?!毙煸频溃姷阶裘臒熀桶仔∪~她們都露出了一個疑惑的表情,徐云又道:“你們也都聽說過?!?br/>
眾人紛紛搖頭,阮清霜對這些事情不了解,所以沒有發(fā)言權(quán),也沒有疑惑,因為她肯定是不知道的。
“誰啊哥,你別整那么神秘啊,說說啊?!绷指栌悬c按耐不住好奇心了。
“是一個你們無論如何都想不到,但我一旦說出來你們卻又會恍然大悟,質(zhì)問自己為什么會沒有想起來的一個大人物?!毙煸频?。
林歌急的直撓腦袋,究竟是什么人能讓徐云這樣形容呢?
一直沒說話的仇妍突然緩緩開口:“你這樣說還真讓我想起一個人來,但肯定不可能是他?!?br/>
“誰?。俊绷指璧哪X袋嗖的就扭了過去。
“說說看?!毙煸频溃骸澳莻€人還真就是你們以為絕對不可能是的人?!?br/>
仇妍的表情變得有些驚訝,小心翼翼道:“風(fēng)無垠?!?br/>
她這話音剛落,林歌就露出不可能的表情,趕緊擺擺手:“仇妍姐,你這是開哪門子的玩笑啊,怎么可能是風(fēng)無垠啊。”
佐媚煙和白小葉也都顯然完全不相信會是仇妍口中所提起的人。
仇妍聳了聳肩膀,這反應(yīng)太正常了,因為她自己都不相信。
可徐云那樣形容的人里,只是讓她想起來這一個最符合。
徐云點點頭:“仇妍說的沒錯,就是風(fēng)無垠。老先生就是風(fēng)無垠老前輩?!?br/>
四下一片沉默。
就連吳秋子都忍不住擺擺手:“你就別逗他們了,隨便拿風(fēng)無垠來開玩笑,你就不怕老天爺都看你不爽啊?!?br/>
“老顛頭,連你都不敢相信對吧?!毙煸凭椭罆沁@樣:“但我還真沒給你們開玩笑,你們想想,能讓小東北一個廢材身體在短短兩年時間里,變成現(xiàn)在這種僅僅憑借拳腳功夫而沒有一絲內(nèi)力,卻有實力對抗超級高手。除了風(fēng)無垠老前輩,還有什么人能夠做到?”
徐云這番話一說出來,眾人的表情也瞬間就愕然了。
的確。
能做到這種事情的,顯然是一個不可思議的人。
而風(fēng)無垠就是這種不可思議的人其中之一。
整個地下世界的人都知道,擁有天玄境實力的三皇是地下世界擁有至高無上實力的人。
但這偌大的世界上,卻并非只有三皇能夠達(dá)到天玄之境的實力,有些人也已然達(dá)到,卻并不愿意去跟什么三皇之名去掛鉤。
徐云的父親徐宸就是這類人里的其中一個。
誰都知道徐宸的實力遠(yuǎn)在三皇之上,而地下世界又是個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世界,誰又敢說除了徐宸再無他人能達(dá)到那種境界呢?
風(fēng)無垠,便是其中之一。
“哥……你真嚇到我了,當(dāng)真是風(fēng)老前輩?”林歌咕咚咽下一口唾沫,這小東北啊小東北,竟然一口一個老頭子的叫著風(fēng)無垠,這小子可真的是沒誰了。
徐云道:”若不相信,你一會兒跟我到了酒店之后便知道了。”
林歌差點就興奮的跳起來,他真恨不得找件好衣服去了要簽名!
風(fēng)無垠啊,那可是風(fēng)無垠啊!
“小東北這小子真是要飯都能撿到龍頭金?。 绷指枋钦娼幸粋€羨慕嫉妒恨啊,怎么這種好事兒就沒讓他碰上呢。
如果他也能讓風(fēng)無垠**兩年的話,實力絕對能輕松追過徐云呢!
吳秋子在這一刻都變成了小粉絲,風(fēng)無垠那是他們那個年代的傳奇啊,現(xiàn)如今在林歌這些小孩的眼里都屬于上古神獸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