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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體藝術(shù)毓 楚源悶哼一聲瞳孔

    楚源悶哼一聲,瞳孔突然劇烈的收縮,額頭上幾乎是瞬間便出了一層冷汗。

    林緣在下針之后,便立刻松開銀針,順勢便壓在了楚源身上,防備他條件反射的動作碰到銀針,但是她還是低估了楚源的忍耐力。

    楚源只是肌肉驟然發(fā)緊,但是卻沒有她想象中的大動作,甚至他在全身僵硬了一會之后,還在緩緩放松自己的身體,以方便林緣扎繼續(xù)扎下一針。

    林緣松了一口氣,心中對楚源也有些欣賞。

    她明白自己這一針扎下去有多痛,她扎的是他胸口處暗傷聚集的地方,這一針將他體內(nèi)的暗傷全部挑了起來,雖然不會發(fā)作,但是疼痛卻是與所有暗傷發(fā)作時是一樣的。

    她之前與他說的,一針下去就沒有反悔的余地是真的,她已經(jīng)做好了立刻控制他的準備,手中的迷藥已經(jīng)隨時待命了。

    甚至也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在他堅持不住的時候,立刻將那銀針拔出來。

    這樣會造成暗傷的反噬,治起來也要更麻煩,但是若真到了那個時候也顧不了那么多。

    萬幸楚源堅持住了,沒有讓她動用那些備用方案,否則他日后吃的苦頭會更多。

    “千萬堅持住啊,還有一百零七針?!绷志墝⒅搁g剩下的四根銀針以極快的速度扎入楚源體內(nèi),第一針她是特意給楚源一個適應(yīng)時間,之后的速度就可以提上來了。

    楚源躺著看不到林緣手上的動作,只能感覺到每一針扎下去那種劇烈的疼痛,這種疼痛比刀砍劍刺要疼的多,若不是他忍耐力強,現(xiàn)在早就昏過去了。

    不過若是他能看到林緣的動作的話,一定會出一頭冷汗。

    林緣一只手托著煉藥爐,爐中隱隱能看到青色的火焰,絕對是在煉藥,但是她的另一只手卻相當(dāng)隨意的拿著銀針,然后輕輕在楚源身上拂過,她手中的銀針便全部都扎到了楚源身上。

    本來煉藥與針灸都需要全神貫注,稍有一點差錯便會導(dǎo)致失敗,但是林緣就是這么漫不經(jīng)心的將兩件事都一起做了,態(tài)度還十分隨意。

    若是煉藥失敗也就罷了,最多就是損耗一些靈藥罷了,林緣手里地靈藥多的是。

    但是針灸若是出了問題,最終甚至可能會導(dǎo)致楚源當(dāng)場喪命!

    不過林緣倒不是真的漫不經(jīng)心,甚至她心中現(xiàn)在是前所未有的凝重,精神力一分為二,一邊控制著青蓮火煉藥,一邊放在銀針上,不敢有一絲放松。

    她的精神力正以驚人的速度損耗著,現(xiàn)在就算是換個天階九層的高手,精神力以這樣的速度損耗著,最多也只能堅持一刻鐘,也就是林緣精神力充沛,經(jīng)得起這樣的損耗。

    楚源死死咬著牙,忍耐著體內(nèi)的劇痛,神智卻始終清醒著,緊盯林緣的動作。

    很快一百零八根銀針已經(jīng)全部扎在楚源身上,此時煉藥里煉制的東西也已經(jīng)煉好,林緣立刻將煉藥爐的爐蓋拍起,取來一個小碗,將煉藥爐里的東西倒入小碗中。

    這也是林緣為什么會冒險分心煉藥的原因,若是先將藥物煉好再針灸的話,藥物的藥效會被損耗。但若是將楚源扎完之后再煉藥的話,她擔(dān)心楚源會硬生生疼死。

    現(xiàn)在這樣剛剛好,在一百零八根銀針下完之后,藥物正好煉制完成。

    煉藥爐中倒出來的并不是丹藥,而是黑色的藥汁,隱隱泛著一絲幽藍之色,不過細看之下卻還是純黑色的,更加奇異的是,這藥汁明明是剛剛才煉制完成的,卻沒有半點熱氣。

    林緣將煉藥爐收起,小心的拿著小碗往其中一根銀針上倒去,漆黑的藥汁順著銀針向下流去,沒有一點浪費,竟然全部順著藥汁流入楚源體內(nèi)。

    楚源先是感覺皮膚一陣冰涼,那藥汁的溫度低的嚇人,就像是剛剛從雪中取出來的一樣,不過那股冰涼的感覺沒有持續(xù)多久,極為迅速的轉(zhuǎn)變?yōu)樽茻帷?br/>
    就像是強行吞咽了一口滾燙的熱粥一樣,讓楚源感覺全身發(fā)燙。

    林緣將小碗微微轉(zhuǎn)了一個角度,藥汁便不再流出,然后立刻她又換了一根銀針繼續(xù)將藥汁倒了下去。

    當(dāng)小碗中最后一滴藥汁倒完,恰好是一百零八根銀針全部被倒過了藥汁,楚源的眼神已經(jīng)有些潰散,但是神智依舊是醒著的。

    林緣對他的耐力有了新的認識,照理來說,現(xiàn)在他早應(yīng)該昏過去了才對,但是他就是硬撐了下來。

    若單論痛苦程度,楚源如今感受到的痛苦甚至不比她之前被法則反噬的痛苦弱。

    “你再忍一刻鐘,就能拔針了?!?br/>
    說完之后林緣將她放在桌上的所有靈藥全部都放入煉藥爐中,閉著眼開始專心煉起丹來。

    楚源在聽到了這個時間之后稍稍松了一口,若只是一刻鐘的話,他還是能忍的了的。

    他在心中默默的數(shù)著時間,身體內(nèi)的劇痛并沒有被因為時間流逝而變得麻木起來,那種痛苦反而一直在持續(xù)著。

    若是光有劇痛還好,同時還有一股非常灼熱的力量在他體內(nèi)不斷游走,他甚至有時候覺得自己的血液已經(jīng)開始沸騰,但是那只是他的錯覺罷了。

    等漫長的一刻鐘終于過去,楚源的視線立刻轉(zhuǎn)向林緣,林緣也剛好睜開眼睛,隨手一拍爐蓋,一顆丹藥從煉藥爐中飛了出來。

    她一伸手將下落的丹藥接住,然后直接捏開楚源的嘴,將丹藥硬塞了進去,最后托著楚源的下巴“啪”的一聲用力關(guān)上。

    丹藥入口便化作一股清涼的藥力,涌入他被銀針扎著的地方去,將以銀針為中心的一些暗傷都包裹起來,這同時也緩解了他體內(nèi)的劇痛。

    楚源下意識的松了一口氣,哪怕林緣粗暴的喂藥方式讓他的牙齒隱隱作痛,他也沒有余力去計較了。

    等丹藥的藥力全部就位,林緣將所有的銀針按著扎下去的順序開始起針,銀針在離體的瞬間,針孔里便滋出了至少一米遠一股的黑色血液,伴著一股腥臭之氣濺到林緣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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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萌感受到了來自宇宙的深深惡意,每當(dāng)我想要早點碼字早點睡覺的時候,然后碼字期間總有事情會發(fā)生,耽擱我碼字的時間。

    比如今天晚上,老媽回家之后指揮我干了好多事情,然后等她十二點的時候睡了,本萌才開始碼字,于是硬生生碼到了凌晨一點半……

    最后的再看了一遍錯別字,寫寫刪刪改了半天,終于在凌晨兩點的時候,定時完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