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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的寂寞生活 養(yǎng)尸蛇棺我一聽心里

    養(yǎng)尸蛇棺!

    我一聽,心里立刻咯噔一下。

    那眼前這棺材,莫非真躺著尸體。

    而正對著我的遺像,那張略帶慈祥笑容的臉,可是姜老頭!

    難道姜老頭出事了,尸體被人養(yǎng)在蛇棺里煉尸?!

    思索間,我心完全沉了下去,根本無法接受和面對眼前一切。

    汪強也捂著心口,似乎也在強忍住一些激烈情緒,強行讓自己平復(fù)下來。

    下一瞬,他沙啞開口:“蛇纏棺,養(yǎng)尸山,白骨血肉皆為精,一山爛肉化鬼關(guān)!”

    “師父曾給我說過這個順口溜子,并警告我,給人下葬,但凡挖土遇到蛇窩,立刻避走,哪怕錯過吉時驚尸,也絕不能動土落葬?!?br/>
    “一旦讓蛇在棺中做窩,會攝取尸體精血,養(yǎng)出陰龍王,不僅死者尸身化為爛肉,更會形成絕陰之地,招致無數(shù)鬼祟、精怪聚集。更有特殊命格的死者,會化為尸僵,后患無窮!”

    “枯冢村村廟變成這副模樣,像是人為布置。尤其,這么一條巨蛇盤桓在棺材上,這棺中若是有尸體,要么腐爛,要么化煞成僵,絕不能碰!”

    他這番話,徹底讓我的心沉到谷底。

    枯冢村這一趟行程,本就危險重重,詭異無比。

    更別說,還有上了中巴車,并且操縱陰術(shù)的那群人。

    他們目的地也在此,人卻消失不見。

    此時,又讓我們遇見擺放姜老頭遺像的棺材。

    這么看,姜老頭恐怕也落入陷阱...

    更嚴(yán)重點,可能性命不保!

    面對眼前駭人一幕,蛇棺內(nèi)的尸體,我只能朝壞處想。

    就在這時,那巨蛇那長著肉瘤的頭顱動了動,碰上棺材蓋,發(fā)出類似敲擊的響聲。

    同時,嘶嘶的聲音不斷傳來。

    巨蛇吞吐信子,盤桓在棺材盡頭,和我們遙遙相對。

    它既沒有繼續(xù)移動,也沒有退開,只是露出腦袋,一雙妖冶的眼眸死死盯著我們。

    似乎在守護棺材,我們沒動,它也不動。

    可單是巨蛇碩大的體型,還有那副兇戾的模樣,也足夠給人威懾。

    我被盯得渾身發(fā)毛,渾身肌肉緊繃,僵在原地,腦袋里一片空白。

    緩了一秒,我深呼吸一口氣,低聲說:“汪伯,現(xiàn)在怎么辦?”

    “外面符箓是師父所畫,里面又有他的遺像,這村廟他肯定來過!現(xiàn)在,就只有這蛇棺在這里擺著,是最后的線索。”

    “咱們...開不開棺?”

    汪強目光直勾勾定在前方,萬分警惕,連頭都沒扭,應(yīng)聲道:“這蛇棺養(yǎng)尸,危險萬分,你退后,我想辦法來開棺,確認(rèn)師父情況!”

    我一聽,忍不住扭頭看向汪強。

    他這是豁出去了!

    明知不可為而為之,無論蛇棺有多危險,哪怕丟掉性命,也要確認(rèn)姜老頭的情況。

    同時,他也在踐行自己的承諾。

    遇到危險,他會替我擋在前面,沒有絲毫退縮!

    想到這,我心口突突直跳,一股涼意涌向四肢百骸。

    這太危險了!

    我不想任何人出事!

    “汪老板,小羅師父,不好了!外面那些蛇在朝院子里鉆!”

    身后,突然傳來喬寅山驚恐叫喊聲。

    扭頭一看,他背著林老師,林沅拽著梁老師,兩人沖進(jìn)了堂屋內(nèi)。

    而院子的墻頭上,蛇群已經(jīng)涌了上來,雖然沒有翻進(jìn)院子。

    但很明顯,已經(jīng)把我們團團包圍。

    此刻,群蛇圍宅,前方又有巨蛇纏棺。

    我額頭不自覺泌出冷汗,腦海里瘋狂想著對策。

    可思索一瞬,眼前幾乎是絕境。

    根本沒有一條生路可選!

    咚咚!

    就在這時,那巨蛇扭動身體,朝前挪了幾寸。

    又把碩大的腦袋放在棺材正中心位置,輕輕磕了幾下,發(fā)出敲擊的響聲。

    而我的視線不自覺投射在那顆丑陋的肉瘤上,鮮紅、妖冶,但明顯有一道傷痕,流出濃臭的汁水。

    鼻尖聳動一瞬,我可以確定,進(jìn)屋時聞到的那股臭味就是從這道傷口上散發(fā)出的。

    而這時,巨蛇的行動更詭異了。

    它不斷用頭敲擊棺材蓋,發(fā)出極有韻律的聲音。

    我不知道它在做什么,心中無比緊張,瘋狂吞咽口水。

    余光瞥向汪強,他的神情也無比猶豫,腳邁出了半步,但礙于巨蛇的行動,又僵在原地動彈不得。

    想要開棺,必須過了巨蛇這一關(guān)。

    可真要動手,是個人都會恐懼。

    雖說汪強有勇氣,也抱著必死的決心要開棺,但無腦沖,絕非上策!

    可就在這時,院子外傳來更為猛烈的敲擊聲。

    像是有人急不可耐,想要進(jìn)入村廟!

    隔著大門,不知道誰在敲門,同時,堂屋內(nèi)的巨蛇也在棺材上弄出響動。

    前后皆是異動,讓分辨不明情況。

    這種未知的恐懼,嚇得我心顫不已,身上的衣服頃刻間全被冷汗打濕。

    我沙啞著聲音道:“汪伯,現(xiàn)在由不得我們了,呆在這里就是等死,我們得沖出去!就算外面都是蛇群,也比站在這里等著被圍攻的好!”

    堂屋沒有其他路可走,只有棺材和巨蛇。

    外面有動靜,總不會有比蛇棺養(yǎng)出的東西更嚇人吧。

    殺出去,還有希望,留在這里,難不成能指望巨蛇幫我們?

    又或者,棺材里的尸體死而復(fù)生,能鎮(zhèn)壓一切?

    就在我抽出匕首,準(zhǔn)備豁出去開道,給大家拼出一條生路時。

    巨蛇呲溜一下,從棺材上面滑落下去。

    啪嗒。

    姜老頭的遺像翻了,倒扣在地上。

    兩盞光芒微弱的長明燈,更是猛地熄滅。

    下一瞬,我聽見咔嚓一聲響動。

    黑暗中傳來木板挪動的聲音。

    我連忙打開手電筒,借著光芒朝聲音響動處射去。

    定睛一看,棺材蓋居然打開了!

    一條縫隙中,伸出一只枯瘦頹敗,還泛著青紫斑塊的手。

    砰!

    這只手,看起來瘦弱,可力氣驚人。

    瞬間,把棺材蓋掀開,砸落在地。

    嚇得我們所有人一激靈,全都露出驚恐神色。

    “總算緩過勁兒了,就這么一會兒功夫,有些人就不安分,真當(dāng)我這把老骨頭是吃素的?”

    那聲音沙啞低沉,但此刻,卻在我耳邊如仙樂一般。

    這是姜老頭的聲音!

    下一瞬,就看見人影從棺材里坐了起來。

    那人不是姜老頭又是誰?!

    我激動的幾乎失語!

    “師父,師父!”汪強也是說不出話來,只能大叫著。

    姜老頭坐起身后,整張臉慘白,眼底還泛著青黑,要不是能動能喘氣兒。

    看這模樣,幾乎和死人無異。

    也不知道他在棺材里做了什么!

    但很明顯,這件事肯定和枯冢村有關(guān)。

    不等我們反應(yīng),姜老頭冷笑一聲,從棺材里翻了出來。

    而那巨蛇盤旋在他腳邊一動不動,像死了一般。

    我一愣,難道說剛剛巨蛇敲擊棺材,是在喚醒姜老頭?

    姜老頭腳步生風(fēng),徑直朝我走來。

    一雙眼睛泛著狠厲的光芒看向我,沉聲道:“千水,跟我來,今天就是你入門修行第一課?!?br/>
    “給我殺!”

    我一驚,被姜老頭這話激得心神一蕩。

    這種殺戮意志瞬間感染了我,給我心中的恐懼驅(qū)散。

    我抿著嘴,緊握匕首,二話沒說,緊跟在姜老頭身后。

    姜老頭看都沒看門邊的喬寅山和林沅,帶著我,三步并作兩步,走到不斷發(fā)出響動的院子門口。

    他伸手一拉,院門打開。

    一陣陰風(fēng)吹過,涼氣撲面而來,不斷朝我衣服里鉆,寒意頃刻間蔓延開來。

    而那兩張貼在門上的符箓,朱砂已經(jīng)全部化開,暈染一片,緩緩飄落在地。

    門外,站著八個人。

    他們橫成一排,如點兵點將般氣勢滾滾,與大門隔著半臂距離。

    其中一人,還半伸著胳膊,做敲門姿勢。

    顯然,剛才的動靜就是他們弄出來的。

    看這模樣,甚至沒反應(yīng)過來,我們會反其道而行,直接開門與他們面對面。

    只是,面對我們突然出現(xiàn),八人表情不帶變化,面色僵硬無比。

    仿佛沒有什么能讓他們恐懼和震驚。

    姜老頭幽幽說道:“這些都是活尸,受人陰術(shù)操控,敢給你們逼到絕境,真是當(dāng)我死了!”

    “給你一分鐘,全都給我殺了,不然,不配做我徒弟!”

    這話,瞬間讓我回憶起剛才的絕望。

    這些藏在暗處的東西,給我?guī)硖嗫謶帧?br/>
    姜老頭話說的狠絕,但其實,是在給我出氣!

    讓我發(fā)泄出來,用殺戮面對這種恐懼,以免留下心理陰影。

    嗤!

    我手腕一抖,手中匕首如毒蛇般刺向身前活尸的心口。

    陰術(shù)再詭奇,萬變不離其宗,無非封魂馭尸。

    而心口處,往往是藏魂之地。

    見我匕首劃過,那活尸也是猛然一顫,像是醒了過來,眼神閃動一抹神采。

    甩著手臂向我脖子掐了過來。

    呼嘯的勁風(fēng)撲面而來,伴隨著破空聲。

    可我憋著一口惡氣不吐不快,直接反手一削。

    斬斷了活尸甩來的雙手。

    下一瞬,我匕首再次閃動,不偏不倚刺中活尸心臟。

    一縷黑氣冒了出來。

    活尸身子一抖,猛的倒地,以融化般的速度,在我眼前化為一灘黑水。

    散發(fā)著無盡的惡臭。

    而在活尸死亡的瞬間,我憋著的那口氣兒,像是順暢了。

    心中有種說不出的痛快。

    殺戮!

    以殺止殺!

    瞬間消除了我的恐懼!

    我掃視一周,冷聲道:“一分鐘,七個,全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