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明天,落塵睜開雙眼,早在數(shù)個時辰之前,秘笈就已經(jīng)化光而去最新章節(jié)。
在數(shù)個時辰之前,落塵體內(nèi)忽然產(chǎn)生出一股奇怪的氣體,里面蘊含著一股特殊的力量,按照一種特殊的規(guī)律一直在體內(nèi)自動運轉(zhuǎn)不休,經(jīng)過體內(nèi)所有的經(jīng)脈路線。
然后漸漸消失不見,運行的同時落塵感到一陣神清氣爽,猶如嬰兒在母親體內(nèi)一般,這正是秘笈帶來的特殊效果。
日后就算體內(nèi)有數(shù)股異種真氣,也不會互相干擾碰撞對方,落塵原本擔心的危害也就這樣消失不見。以后每次運行功法不再需要減慢速度,真氣的產(chǎn)生無疑增快了不少。
這天在空閑的時間里,落塵找到在一旁練劍的段邪笑,直接將那本《鋒寒七式》交給他。
“大師兄,這秘籍太珍貴了,還望大師兄能收回成命。”邪笑一開始還不清楚大師兄的舉動,可當他一看手中的秘籍,頓時仿佛受驚一樣大驚失色,想要將秘籍遞還給落塵,自己的大師兄竟然直接將極為珍惜的天榜下品劍法絕學送給他。
邪笑可是知道大師兄的劍法也是一絕,這天榜下品劍法玩家中會的一手之數(shù)都沒有,其中自己最尊敬的大師兄也是其一,他不清楚大師兄的用意。按理說,大師兄應該會直接將這本劍法修習了才對。
段邪笑不清楚,《鋒寒七式》對落塵簡直就是雞肋,沒有多大用處,還會分散自己的注意力。等學到更高級的同等類型劍法的時候,這本《鋒寒七式》也就到了退休的時候。
什么,《幻影劍法》不也一樣要退休,這怎么可能,兩者類型雖然同是劍法類型。但《幻影劍法》可是暗殺劍法中最出類拔萃的,根本沒有退休的可能,這可是一種可以一直用到最后的劍法。
“叫你拿著就拿著,哪有那么多廢話?!甭鋲m眼看邪笑還是不收,知道他的性格,只得無奈再次說道:“這幾年凌云殿能一直快速平穩(wěn)發(fā)展,你一直以來在凌云殿的作用我都記在心里。上一次我將《枯榮禪功》交給一直為凌云殿大小事務勞心勞力的言和,這本《鋒寒七式》也是昨天那次戰(zhàn)斗中無意得到的。秘籍對你師兄完全就是無用,凌云殿劍法高手中除了我和詩韻,下一個就是你了,拿著吧!”
“這...”邪笑猶豫起來,腦海里閃過數(shù)年來和大師兄在一起的經(jīng)歷猶如電影一樣歷歷在目。他自己雖然身為劍法高手,可一直以來還沒有天榜劍法傍身,對這本劍法秘籍,不說渴望那是不可能的。只是身為聰明人,他知道大師兄的用意,無非就是加大利益籠絡他。
“難道還要師兄在眾多手下面前發(fā)給你不成?”落塵看到邪笑猶豫,連忙打蛇棍上,步步緊逼。
“那邪笑就謝過大師兄了?!毙靶χ坏媒舆^這本秘籍,心里暗暗發(fā)誓以后一定要更加努力的輔佐大師兄,為大師兄披荊斬棘,掃清前路的障礙。
往后的數(shù)日,經(jīng)過落塵偶爾不經(jīng)意的指點,凌云殿眾人終于來到化清山脈深處。
前面是一座座巍峨巨大的宮殿,這些宮殿巧奪天公,按理說,荒山中是根本不可能出現(xiàn)這樣的宮殿,誰也不清楚它們是怎么產(chǎn)生的。
戰(zhàn)神殿每一次現(xiàn)世都會在不同的方位,也沒有任何規(guī)律可尋。
在眾人來之前,這里已經(jīng)有數(shù)目眾多的玩家密集的圍在戰(zhàn)神殿周圍。可以從明顯的服侍看出,里面明顯有好幾個大勢力,可更多的卻是一群群臨時玩家團體。
其中也有很多零散的玩家,其中大部分只是好奇過來看看所謂的戰(zhàn)神殿究竟是什么樣子的。經(jīng)過那些玩家群體的迫害,他們現(xiàn)在也都一個個組成暫時聯(lián)盟來抵御那些想要打劫的玩家群體。
當然,如果有秋分可打的話,在場這些玩家也不會介意客串一下強盜,也許能走大運搶到地圖也不一定呢。
戰(zhàn)神殿地圖也既是所謂的憑證,只有擁有憑證者才能進入戰(zhàn)神殿,不然縱算你是化境巔峰高手也不能強行進入,只因為戰(zhàn)神殿周圍自動生成一股防御極其強大的氣罩,阻擋沒有憑證的玩家進入,看護罩的樣子根本不是這一界產(chǎn)生出來的,更多的可能只有破碎虛空到另一界才能知道答案。
當凌云殿的眾人到來時,人群中有許多玩家用各種目光看著落塵。羨慕嫉妒貪婪等等情緒盡皆流露出來。
“這是凌云殿的精英,中間那個穿紫袍的被眾多凌云殿精英擁戴的人就是段落塵了,聽說他在幾天前將朝佛閣的玄燁給殺了,而玄燁身為一直以來的兵器譜第二高手,身上也既有可能擁有戰(zhàn)神殿地圖。按照推理,段落塵身上絕對有戰(zhàn)神殿地圖,很有可能不止一張?!?br/>
一個身穿青衫腰佩長劍的俊朗男子對著身邊的伙伴巍巍說道,他們這個小群體只有兩人,可附近的玩家都自覺將周圍空了出來,可見兩人的實力。
青衫仗劍者名叫金飛宇,同樣是兵器譜名列前茅的玩家,只是一直比較低調(diào)而已。從沒有加入過任何大門派,屬于獨行玩家中的佼佼者。一手《飛仙劍法》詭異無比(《飛仙劍法》屬于風云中劍貪的劍法,一種很讓人羨慕的劍法,即觀賞性極強又威力強大),令眾多玩家不敢輕范。
金飛宇邀來的朋友自然也不是無名之輩,同樣是獨行玩家中的佼佼者,臉上蒼白如雪,頷下無須,舉動猶如娘娘腔一般,他名叫魏忠賢,一個古代著名太監(jiān)的名字,而他的經(jīng)歷還真無愧這個名字。
一開始魏忠賢從游戲開始一直在福建鎮(zhèn)遠鏢局做鏢頭,每天無聊的作著押鏢任務,不知道是不是一直單調(diào)著做同一件事情,還是對鎮(zhèn)遠鏢局功勞比較大,導致林遠圖開始注意到魏忠賢。林遠圖開始給魏忠賢種種考驗,而魏忠賢也一一通過。
結果,魏忠賢莫名其妙的拿到了天榜中品劍法《七十二路辟邪劍譜》(同樣也是《葵花寶典》一小部分),一開始魏忠賢非常高興,因為這可是天榜中品劍法啊,就算是一直占據(jù)兵器譜第一的段落塵也很可能沒有。
可當他翻開秘籍第一頁的時候,眼睛瞪得老大,只因上面那一行字讓他心里凄凄,不由加緊雙腿。
欲練此功,揮刀自宮!
魏忠賢定了定神,心里一狠,不說江湖在他認為只是游戲,而他自己也不想一直在江湖里碌碌無為,為了學習湊巧從林遠圖那里得到的《七十二路辟邪劍譜》思慮良久,在兩年前終于下定決心采取自宮。
兩年來魏忠賢性格大變,實力也開始大增起來。只要是和魏忠賢對敵的玩家,往往都只是看到一道劍光閃過,然后自己已然中劍,很多玩家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只能說是出劍的速度委實太快。當然,這也和那些玩家中沒有多少高手所致。
“要打劫你去打,我可還想留這條命呢,再說你也應該知道,就算單單段落塵一個人打我們兩個,我們也沒有任何贏的希望,我可是有自知之明。與其如此,不如將目光放在其他勢力首領的身上,爭取來個一擊必殺?!?br/>
魏忠賢沉思了一會,不過理智還是告訴他不要犯這等傻事。
“打劫他,那是老壽星上吊,找死。況且我又沒說要去打劫他,我只是介紹一下嘛!他的速度這么快,我們根本沒希望得手?!苯痫w宇一臉好笑的看著好友,他還沒有蠢到那種被利益蒙蔽心智的地步。
“噓,介紹,那么大的名氣,這還用結束,況且上次華山論劍中我也一直在幫他吶喊助威呢。我還以為你的勇氣真有那么大呢,害我白擔心一場。”
其實魏忠賢剛剛只是擔心金飛宇不知道段落塵的厲害,如果金飛宇真的打段落塵的主意,自己可就不知做什么好了。幫呢,那不是將自己的性命寄托在段落塵的身上,不幫呢,又顯得特別沒有義氣。
“啐,我才沒那么笨呢!眼光放大點,那家伙根本不是我們能打劫的對象,我們還是將目光放在其他玩家身上吧,沒有必要在段落塵身上浪費現(xiàn)在極為寶貴的時間和性命?!苯痫w宇說完,拉著太監(jiān)魏忠賢淹沒在人群中,消失不見,也不知道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