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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流三級片 宋尖尖不太了解他們這個行業(yè)

    宋尖尖不太了解他們這個行業(yè),不知道這些事情是不是真的可以推遲?

    但她想,不管是哪個行業(yè),如果是因為個人私事而推遲,想必別人心中都會不舒服吧?

    陸行實話實說道,“他們不敢對我有意見!”

    宋尖尖微微睜大眼睛,一雙純粹漂亮,黑白分明宛若貓眼的眼睛,

    有些懵的眨了幾下,“...…”厲害了,我的大哥!

    這么霸氣的話,恐怕,也只有陸行才敢說吧!

    據(jù)她在中看到的劇情,陸家是頂尖豪門,大哥更是出了名的商業(yè)天才,在這方面似乎天生就有絕對的天賦能力,在商場上,但凡是他表現(xiàn)出對誰有一絲絲的不滿,其他人都會紛紛效仿。

    畢竟在絕對的實力面前,就算心中再不滿,也不敢表現(xiàn)出一絲—毫來,除非那人是想自殺。

    這么看來,陸行確實有這個資本,任性妄為一下。

    裴斯年唇角的笑容就沒有落下去過,一直耐心的等到他們對話結束,修長且白皙的手指才在桌面上輕輕叩打了幾下。

    他揶揄道,“你們兄妹倆說什么悄悄話呢?飯桌上就不要再說悄悄話了,有什么話回去再說,不如討論一下等下玩什么吧?”

    陸行表情從容淡然,目光一如既往的清冷淡漠,“不用?!?br/>
    裴斯年如此八面玲瓏的人也會有吃癟的時候,旁邊的齊鈺眼中掠過一抹淺淡的笑意。

    。

    作為大外甥,他對這個小舅舅的脾氣秉性,也算是有幾分了解了,難得看到小舅舅吃癟,作為大外甥,他不厚道的先笑了出來。

    再怎么八面玲瓏,也要人家給這個面子才行,像陸行這種典型不會給其他人面子,軟硬不吃,心就像銅墻鐵壁堅硬清冷的性子。

    裴斯年就算再怎么八面玲瓏也只是無用之功,誰讓人家不吃這—套呢?

    裴斯年臉上也沒有絲毫的怒意,顯然是對陸行的性子已經(jīng)有所耳聞,因此對于陸行這種做法,并不會輕易動怒。

    他挑眉,調(diào)侃道,“吃完飯就回去?那豈不是太無聊了?”

    宋尖尖沒打算搭話,旁邊的陸行將白襯衫的袖子挽起來,原本其他三人還有些疑惑不解的?

    但在見識陸行一連剝了好幾個小龍蝦,再將小龍蝦倒在宋尖尖碗里面后,頓時心中明了。

    合著人家把西裝外套脫下來,再把白襯衫袖子挽起來,就是擔心剝小龍蝦的時候會把衣服弄臟了?

    嘖,這對繼妹也太好了吧,有些家里面有妹妹的富家子弟,對親妹妹也未必會有這樣的態(tài)度吧?

    從他將袖子挽起來的細節(jié)中,由此便能看出來陸行是個有輕微潔癖癥,并且還有一些強迫癥的人。

    但是一個有輕微潔癖癥并且和強迫癥的人,卻能對繼妹如此細心體貼?

    嘖,人啊,真是令人琢磨不透。

    裴斯年右手反撐著下巴,手肘撐在旁邊的椅子扶手上,若有所

    思的看著宋尖尖與陸行。

    他眸子微動,話鋒一轉的突然問陸行道,“需不需要我?guī)湍憬腥???br/>
    陸行目光平靜,似乎并沒有聽懂他這個叫人是什么意思?

    裴斯年輕輕的晃動了一下手中的茶杯,悠然自得的品著茶,“北越最近來了一批新人,這些新人調(diào)教出來,還沒有真正陪人喝過酒,這些女孩子可嫩了,長得也漂亮!”

    雅致的面容,溫柔的聲線,說著讓人不可思議的話。

    最令人神奇的是,居然不會讓人覺得他齷齪下流?

    這才是最令人心驚的地方。

    陸行聽到這些話,絲毫不為所動,繼續(xù)剝小龍蝦,那有條不紊的動作,仿佛天塌下來也不能動搖他此時手中的事情。

    宋尖尖眨了眨眼,一雙黑白分明,漂亮好看的杏眼,直愣愣望向對面的大哥,似乎是比較意外,大哥也會叫人陪喝酒?

    這種事情雖然他沒有直面面對過,但電視上也沒少見,身份高貴的人出來消遣,會叫人陪著喝酒,這種事情很正常。

    只是因為大哥這張清冷又禁欲的俊臉看久了,因此,才會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她想象不到自家大哥左擁右抱的場景,可能是因為和現(xiàn)實中陸行給她的感覺始終如一的冷淡。

    冷淡的似乎無情無欲,對那方面更是無欲無求,導致宋尖尖在聽到這句話,第一反應就是裴斯年瘋了...

    陸行不僅沒有搭理裴斯年,還將目光投向旁邊出神的宋尖尖,他剛剝了小龍蝦,手上油油還有些微辣,不好觸碰宋尖尖,只能低聲提醒道,“別理他,繼續(xù)吃?!?br/>
    宋尖尖聞言,也就沒再想太多,繼續(xù)大快朵頤。

    這些事情與她無關,是小龍蝦不好吃?還是空調(diào)不舒服,干嘛要去管這些閑事?

    “陸總,難得來北越一趟,我作為北越的主人,自然要盡地主之宜,你不說話,那我就當做你默認了,這就讓人現(xiàn)在將她們叫上來!”

    齊鈺微微蹙眉,似乎是對小舅舅這個話題很不滿,語氣帶著幾

    分明顯的警告道,“裴斯年,你能不能說一些好的話題,老是說到這些問題上,你是生怕不會把別人帶壞嗎?”

    嗯,很多時候,齊鈺都是直接叫裴斯年名字的,因為年紀不相上下,再加上各種原因,他更偏向叫裴斯年的名字。

    裴斯年端著一張雅致的臉,說著斯文敗類的話,“古人說的好食色性也,這是正常的事情,你這么抵觸做什么?更何況我叫的人又不是你!”

    齊鈺聲線微冷,向來溫柔的他,難得動了一絲怒意,“我不管你叫的是誰,反正不許帶壞別人!”

    他雖然身在這個圈子里,而且國外那些圈子更亂,但他從來沒有沾染這個圈子里面的壞習慣。

    可能是因為自小的經(jīng)歷,反而對這些事情敬而遠之。

    若非北越是裴斯年在經(jīng)營的地盤,他根本不會踏入這個地方。

    裴斯年被自己的親外甥當著外人的面直接叫名字也不惱,反而笑吟吟地解釋道,“那你可誤會了,面前的這位可不是我想帶壞就能帶壞的!”

    陸行二十二歲就接手陸氏集團所有的產(chǎn)業(yè),4年的時間讓陸氏變得越來越好,蒸蒸日上。

    這樣天才型的繼承人,通常對自己的要求都是極其高,克制力,更是要高于普通人一大截。

    這樣的人,又怎么可能會因為別人的一兩句唆使,就改變心中的想法?

    “我不管能不能帶壞,總之你不能當著宋尖尖的面提這些話題。”

    齊鈺話頓了頓,忙補充道,“更不要當著我的面?!?br/>
    因為他父親的緣故,他很討厭這種話題。

    裴斯年見陸行沒有絲毫的動容,依舊還在慢條斯理的剝蝦,大拇指輕輕撫摸著桌布,笑容燦爛道,“來人,宋尖尖喜歡吃我們這里的小龍蝦,再來一份!”

    門口守候的服務員聽到這句話,畢恭畢敬的點頭,“是。”

    他將目光投向宋尖尖,“我這里不敢說什么東西都有,最起碼小龍蝦還是不缺的,你放心吃,我管夠。”

    宋尖尖禮貌性的笑笑,沒說話。

    齊鈺蹙眉,似乎又想說裴斯年了。

    裴斯年瞥了一眼斜對面著急的大外甥,笑容滿面道,“既然你這么擔心我會帶壞鼎鼎有名的陸總,要不我們談一下其他的事情吧?”

    宋尖尖一怔,“??”話題怎么轉的這么快?

    齊鈺表情微變。

    陸行一直冷靜的表情也因為裴斯年的這句話有了一絲的裂縫,眼神冷厲的睨向右手邊談笑風生的男人,似乎恨不得將裴斯年直接從頂樓丟下去。

    “宋尖尖,你拿我的手機打個電話給你二哥,讓他過來接你!”

    宋尖尖有些奇怪大哥為什么突然這么說,但她一轉頭,大哥表情冷淡的凝望著旁邊的裴斯年,那表情是她從未見過的冷淡,比之大哥第一次過來北越接她的時候,有過之而無不及。

    她不敢耽擱,在大哥的提示下,從大哥西裝外套的口袋里找到

    了他的手機,大哥用的密碼是96,2.14,正好是情人節(jié),也是大哥的生日。

    直到撥了電話,走出包廂一大截,她才忽然想起一個問題來,她明明帶了手機,為什么要用大哥的?

    她走出包廂的同一時間—

    裴斯年似笑非笑道,“陸總終于不剝蝦了?”

    陸行眼神冷厲,“你到底想說什么?”

    “我想說齊鈺作為我的大外甥,這個身份配宋尖尖應該綽綽有余吧?”

    陸行拿起桌面上的濕紙巾,慢條斯理的擦著手,那細致的動作,似乎是不想要放過手上一點點的臟東西。

    “他們兩個人若是訂婚了,也是強強聯(lián)姻,齊鈺和宋尖尖兩個人年紀相仿,關系不錯,即使將來結婚了,以齊鈺的性子,絕對不會怠慢了宋尖尖,你覺得如何呢?”

    齊鈺眉頭緊蹙,想也不想的阻止道,“舅舅,這件事是我自己的私事,我希望你不要插手!”

    裴斯年聽到齊鈺的話,只是輕勾唇,沒有回答他,而是果斷的將目光轉到了旁邊的陸行身上,繼續(xù)問,“陸總,您覺得如何呢?”

    “不如何!”

    陸行好不容易將手上的東西擦完,可他仍舊還是覺得手上不干凈,只能強忍著這種不舒服,站起身。

    姿勢頗有些居高臨下的俯視裴斯年,難得勾了下唇,但眼底卻

    是越發(fā)的涼薄冷淡了。

    “裴斯年,你也不是腦子不好使的人,什么時候也會問這樣愚蠢的事情了?”

    陸行毒舌起來,那殺傷力簡直是陸瑞的十倍,百倍。

    裴斯年還是不惱,笑吟吟道,“怎么,我這個提議不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