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風(fēng)天烈聽著越來越猛的風(fēng)雨聲,看著床上蜷縮成一團(tuán)的米晴,尤其是昏黃的燈光下,那梨花紛紛落下的慘白小臉,心里越來越煩躁。
他大步走到床邊,一把拉起米晴,對著她的小嘴,深深的吻了上去。
南風(fēng)天烈絲毫不松開堵在米晴臉上的嘴,他緊緊摟住她的身體,緊緊的禁錮著她。
米晴已經(jīng)不能忍受了,她突然睜開眼睛,無助的看著眼前的一切,大眼睛里充滿了恐懼。
她醒了,她真的醒了。
南風(fēng)天烈心里一陣歡呼,只要第一次能成功的喚醒她,那她的病就會有治愈的希望,耳邊響起劉文那句專業(yè)術(shù)語“愛的療法”,只要用自己對她的愛,就會治愈她心底里最痛苦的創(chuàng)傷。
南風(fēng)天烈松開覆在米晴臉上的嘴。
只見她大口大口的喘著氣,那雙黑寶石樣的眼睛里閃著迷茫,驚恐,羞怯的光芒。
“米小姐,你睡醒啦?”
南風(fēng)天烈松開了手,笑著看著眼前一臉迷茫的丫頭。
“總裁,我怎么在這里?”米晴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南風(fēng)天烈休息室的床上,身上還蓋著他的被。
她嚇得趕緊一咕嚕爬起來,匆匆跳下了床。
純白的大理石地面在燈光下,泛著橘紅色的光,米晴的腳一沾到地面上,一股涼氣順著腳丫子往上竄。
米晴驚訝的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沒穿鞋。
她低下頭緊張的尋找著自己的鞋子,可是地面上干干凈凈的。
“別找了,我把你那雙臭鞋給撇了?!蹦巷L(fēng)天烈站在米晴的面前,輕描淡寫的說著。
米晴驚訝的站直身子,瞪著他。
南風(fēng)天烈一彎腰,一下子抱起她。
米晴拼命掙扎。
南風(fēng)天烈一把把她扔到了床上:“上一床,地上涼?!?br/>
米晴蜷縮在床上,不安的打量著整個房間,橘紅色的燈光讓黑白色的房間看起來柔和了很多,厚密的窗簾隔絕了外面的世界。
南風(fēng)天烈站在床前,臉色有點陰沉,那雙深邃的眼睛,正一眨不眨的盯著自己。
米晴趕緊避開自己的眼睛,心里慌慌的,那個人的眼睛好像有超常的磁性,如果就這樣對視下去,真怕他會勾走自己的魂魄。
她穩(wěn)定了一下忐忑不安地情緒,可是仍然不敢正視南風(fēng)天烈那如鷹一樣的眼神。
“總裁,天已經(jīng)很晚了,我該回家了?!甭曇艉艿?,但是卻有著不肯妥協(xié)的堅定。
“你請便。”南風(fēng)天烈坐在沙發(fā)上,昏暗的燈光下,看不清他的表情,頎長英俊的身材在地上投下了一個長長黑影。
米晴猶豫了一下,“蹭”的一下跳下了床,赤著腳向門口跑去。
南風(fēng)天烈眉毛挑了一下,嘴角露出了笑意,身子坐在沙發(fā)上一動不動。
米晴跑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南風(fēng)天烈,這個家伙根本沒有阻攔的意思,修長的手指,有節(jié)奏的敲打著紫檀木堅硬的桌面。
米晴呼吸漸漸平穩(wěn),緊繃的臉放松下來,看來自己剛才是想多了,南風(fēng)天烈根本就無視自己的存在。放松的心不知不覺的又一緊,心里涌出朦朧的苦澀。
這種感覺讓米晴再一次慌亂起來,急匆匆的拉開門,恨不得一下子逃離這里。
米晴一只腳門里,一只腳門外,她呆呆的站在那里,一下子捂住了嘴。
走廊里黑得看不見五指,南風(fēng)天烈房間里傳來的昏暗的燈光,只能照得到門口這個不到一米的范圍。漆黑的走廊就像是一個無底的深淵,你不知道它的盡頭在哪里。
米晴摸著墻壁,順著墻根往前摸索著,她的腦海里仔細(xì)回想著燈開關(guān)所在的位置,好不容易走出了大約一米的距離,如今米晴已經(jīng)完全包圍在黑暗中,她膽戰(zhàn)心驚的站著,窗外狂風(fēng)夾帶著雨點的咆哮聲,就像是魔鬼在廝殺怒喊。
她身體抖個不停,牙齒死死咬住嘴唇,兩只手拼命在墻上摸索著,希望找到走廊燈的開關(guān),突然她的手摸到了一個凸起,她的心歡騰起來,拼命的摁下開關(guān),可是,走廊里仍然處于無邊的黑暗中。
剛剛狂喜的心又重重跌落到了崖底,她突然覺得自己就是一個失去雙眼的盲人,那無望的恐懼像一座大山一樣鋪天蓋地而來。
開關(guān)在米晴的手里翻來覆去的摁上了幾十遍,她的手終于無力的停在了那里。她無助的蹲下身子,再也沒有勇氣向前邁出一步。
南風(fēng)天烈的門縫里露出的星星點點的燈光,就像是大海里航行的燈塔,給人信心和力量。她真想立刻跑回到那帶著溫暖的燈光的房間里,可是,她猶豫著,強(qiáng)迫自己不去看向那個閃著亮光的地方。
外面的風(fēng)好像越來越大,嘩嘩的雨聲,在這黑暗的夜晚聽起來令人毛骨悚然。她瑟縮在墻角,雙手緊緊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害怕了吧?!蹦巷L(fēng)天烈不知道何時就站在米晴的身后,他一把抱起她那無助,縮成一團(tuán)的身體。
米晴的心突然一暖,她乖乖的任他抱著,把頭靠在那個結(jié)實而充滿溫暖和力度的懷里。
南風(fēng)天烈的身體一僵,嘴角露出得意的微笑,摟緊了懷里那個柔軟的身體。
輕輕的放到床上,還舍不得松開雙手。低下頭,尋到那個柔軟的小嘴,輕輕吻了上去。
“不要?!泵浊缗ο胪崎_他的身體,一想到自己主動投懷送抱,窘得恨不得一下子藏到被子里。
南風(fēng)天烈停下來,看著她含羞帶怒的樣子,眼里的笑意越來越濃。
“今天晚上,臺風(fēng)登陸我們這里,全市停電,家你是回不去了,沒辦法只能在我這里對付一宿了?!蹦巷L(fēng)天烈居然好心情的向她解釋著。
“停電?”米晴瞪著房間里的燈光,狐疑的看著南風(fēng)天烈,眼神里充滿了疑慮和不安。
她飛速的跑向窗前,拉開窗簾,窗外漆黑一片,往日那霓虹閃爍,燈火輝煌的夜晚已經(jīng)完全籠罩在黑暗中,天地一色。
南風(fēng)天烈不滿的皺了一下眉頭,看這個丫頭的樣子,根本不相信自己的話。
“如果你實在想回去,我也不留你,但是作為公司的總裁,我有責(zé)任保護(hù)我屬下的安全,外面的狀況我想你也了解了,如果現(xiàn)在走到大街上,我不敢保證你會不會被洪水沖走?!蹦巷L(fēng)天烈冷冷的說道。
米晴局促不安的站在南風(fēng)天烈的身旁??磥?,今晚只能和他共處一室了,她不安的看了看房間,只有一張床,和一套被子。
南風(fēng)天烈不再理睬米晴,開始脫衣。
“總裁,你,你想干什么?”米晴眼睛瞪得大大的,緊張的后退著。
“晚上能干什么?我要睡覺了?!蹦巷L(fēng)天烈無視著米晴的存在,居然堂而皇之的脫著衣服。
那小麥色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彩,米晴心跳突然加快,她的臉通紅,趕緊別過頭,雙手緊緊捂住眼睛。
南風(fēng)天烈慢悠悠的脫著衣服,眼睛卻不停的瞅著米晴那起伏不定的胸脯,閃著促狹的笑容。
洗漱間里傳來嘩嘩的水聲,米晴悄悄睜開眼睛,心里一動,像一個小偷一樣,四處翻看著,希望能找到一把剪刀,作為防身的武器。
“你找啥呢?”南風(fēng)天烈只披著一見純白色的浴袍,胸前的紐扣敞開著,正盯著自己看。
“沒什么?”米晴慌亂的擺著左手。
“那還不趕緊洗漱睡覺?!蹦巷L(fēng)天烈命令著。
“不用洗了,我今晚就在著沙發(fā)上對付一夜就行了,天也快亮了?!泵浊绲芍笱劬粗巷L(fēng)天烈,這家伙頭發(fā)還濕漉漉的,額頭上的那一綹頭發(fā)上還閃著亮晶晶的水珠,那張帥氣逼人的臉,水霧熏蒸得分外妖嬈,在半明半暗的燈影里顯得尤為邪魅,而那張性感的紅唇,嬌脆欲滴,閃著紅潤潤的光澤。
米晴狠狠咽了一下唾沫,這家伙帥得可真離譜,尤其是那張嘴,恨不得撲上去咬上幾口。
“看夠了沒有?看夠了去把自己洗干凈了再出來。”
南風(fēng)天烈瞪著米晴,那樣子你要是不去洗漱,就別想在這里住穩(wěn)當(dāng)了。
米晴無奈的向衛(wèi)生間走去,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寬大的浴池里,散發(fā)著暖暖的熱氣,米晴驚訝的發(fā)現(xiàn),南風(fēng)天烈已經(jīng)給她放上了溫暖的洗澡水,浴池里的幾個按摩孔正往外汩汩的冒著水花,米晴的心一動,眼里悄悄閃現(xiàn)著晶瑩的淚花,她向外面看去,南風(fēng)天烈正四平八穩(wěn)的躺在床上,舒服的伸展著四肢,那樣子,就像是一個大大的大字,如果加上中間的那一筆,就是一個太子的太。
她的臉一紅,伸手狠狠掐了一下自己,有點惱怒自己那偏離正常軌道的想法。
米晴緊緊關(guān)上門,還不放心,又仔細(xì)的檢查了一遍。身體感到特別的疲乏,便脫下衣服,舒舒服服的躺在浴池里,溫暖水瞬間包圍著她疲倦的身體,尤其是那幾個按摩孔,就像是幾只溫暖的大手輕輕撫摸著米晴的身體,令她所有的疲倦煙消云散。
米晴愜意得閉上眼睛。
南風(fēng)天烈躺在寬大舒適的床上,窗外仍然是漆黑一團(tuán),這個曾經(jīng)熱鬧非凡的城市如今好像變成了孤島,被臺風(fēng)暴雨嚴(yán)密的包圍起來,與世隔絕。
而自己,躲藏在這高高的天地中間,在大自然面前竟然是那樣的渺小,渺小到不能掌控自己的命運,只能隨波逐流。這一刻,一種無名的恐懼爬上自己的那強(qiáng)大的內(nèi)心。
浴室里傳來嘩嘩的水聲,南風(fēng)天烈就好像迷失的路人,經(jīng)歷了生死,而突然看到天空里飄著的裊裊的炊煙,本來孤寂的心現(xiàn)在竟然變得那樣的安穩(wěn)和充實,在這樣的夜晚,一想到那個小丫頭就在自己的身邊,心里就會有一種感謝上蒼的沖動。
他閉著眼,細(xì)細(xì)聆聽著米晴洗浴的水聲,感覺這是人世間最動聽的音符。
浴室里突然安靜下來,南風(fēng)天烈屏住呼吸。
還是一點聲音都沒有。
他騰地一躍而起,站在衛(wèi)生間的門口。
“晴晴,你在洗嗎?”
浴室里靜靜的,仍然是一點聲音都沒有。
南風(fēng)天烈拍打著門,還是沒有反應(yīng)。
一種深深的恐懼籠罩在他的心頭,他那高大的身體竟然顫抖起來,呼吸急促,眼里彌漫著無盡的恐慌。
他用自己的那高大健壯的身體撞上厚實的大門。
門突然被撞開,米晴嚇得尖叫一聲,趕緊拿起衣服扔到自己的身上。
南風(fēng)天烈惱怒的站在她的面前,臉色煞白,盯著米晴的眼睛冒著火,那個小丫頭,竟然在浴池里睡著了。
米晴驚恐的睜開眼睛,南風(fēng)天烈像一座煞神一樣,就這樣直挺挺的站在自己的眼前,臉色不知道為什么變得鐵青,雙手還緊緊攥著拳頭,眼睛凸起,那樣子不是想把自己掐死,就是把自己吞咽到他的肚子里。
“趕緊出來?!?br/>
南風(fēng)天烈皺了皺眉頭,拿過一件純白色的真絲睡衣,扔在旁邊,懊惱的走出了房間。
米晴急速的跳出浴缸,慌張的拿著毛巾快速的擦了一下身子,趕緊尋找自己的衣服。
“怎么辦?怎么辦???米晴的眼里急得涌出了淚水,她的心就像被火點燃,而且火勢越來越猛。
“給你十分鐘,馬上出來?!蹦巷L(fēng)天烈冰冷聲音帶著明顯的怒氣,悶聲悶氣的在房間里喊了起來。
一聽到南風(fēng)天烈的聲音,米晴的心更加慌亂,她光著腳丫,無助的在原地轉(zhuǎn)著圈。
南風(fēng)天烈抬頭看了看表,時間都快半夜了,這個丫頭還沒有從浴室出來,真不知道她在浴室里磨蹭啥呢?
他點上一支煙,狠狠吸上幾口,這才平穩(wěn)了一下自己的心緒,扯了扯嘴唇,暗自罵著自己:南風(fēng)天烈啊,南風(fēng)天烈,你真是丟人啊,面對女人,你竟然會抖成一團(tuán),而且居然臉發(fā)燒,就連自己的耳根子都要燒掉了,心臟剛開始是飛速的跳動,緊接著好像慢了半拍,居然使自己感到呼吸困難,如果不趕緊跑出洗漱間,自己恐怕要七竅流血,窒息而亡。
南風(fēng)天烈真有點瞧不起自己了,又不是第一次面對女人的身體,而自己竟然起了這樣的變化。
手指間的香煙已經(jīng)快燒到了手指,南風(fēng)天烈一驚,趕緊掐滅煙頭,心緒也逐漸平靜下來,可是那個丫頭怎么還沒出來,他皺起眉頭,大步走到洗漱間,一把拉開厚厚的玻璃門。
衛(wèi)生間里居然沒有人,南風(fēng)天烈的心突然一緊,大聲喊起來:“米晴,你給我出來?!?br/>
一個白色的人影從門后悄悄的移了出來,長長的真絲睡衣長及地面,黑色的頭發(fā)在她的腦后披散著,雙手緊緊護(hù)在胸口。
南風(fēng)天烈的嘴角不由得泛起笑容,他上下打量著米晴,這個丫頭穿上自己的睡衣,就像是穿著一個寬大的戲袍,那玲瓏的身體在里面若隱若現(xiàn)。
“總裁,你先睡吧,我在沙發(fā)上坐一會就行?!泵浊绮桓艺暷巷L(fēng)天烈那灼熱的雙眸,她低著頭,聲音弱弱的。
“不和我一起睡嗎?我的床可是相當(dāng)?shù)氖娣蜏嘏!蹦巷L(fēng)天烈邪魅的看著米晴,嘴角深深掛著笑意。
“不用,你能收留我,我就非常感激了,不麻煩您了?!泵浊缵s緊搖頭。
“真的不和我一起睡嗎?”南風(fēng)天烈用手托起米晴的下頜,眼睛緊緊盯著她那躲閃的目光。
“不用,謝謝總裁,我睡沙發(fā)?!泵浊鐠昝撻_南風(fēng)天烈的手,拖著長長的白睡衣慌慌張張向檀木沙發(fā)跑去,匆忙間,腳踩到了睡衣上,整個人向前撲去。
南風(fēng)天烈微笑的臉頓時僵在那里,心一慌,身子前傾,一個鯉魚飛躍,一下子跳到米晴的面前,長胳膊快速揮起,猛地收緊,米晴乖乖的貼在他的懷里。
米晴驚魂未定,嘴里喘著粗氣。
南風(fēng)天烈一把抱起米晴,低下頭,惱怒的瞪著她。
這個丫頭一點都不讓人省心,和她在一起,那得有多么強(qiáng)勁的心臟啊。
一把把她扔到床上,憤怒的扯起被子,扔在她的身上。
“啪嗒”一聲,關(guān)掉燈光,房間里頓時陷入一片黑暗中。
黑暗里,看不見南風(fēng)天烈的表情,可是他渾身散發(fā)的強(qiáng)大氣場緊緊籠罩著米晴。
米晴躲在被里,屏住呼吸,瞪著大大的眼睛,一動不動,生怕任何一個響動,哪怕就是那微弱的呼吸聲也怕把這個魔鬼引來。
南風(fēng)天烈安靜的站在床前,房間里回響著他沉重的呼吸聲。
突然,柔軟的床猛然一動,南風(fēng)天烈高大沉重的身體一下子躺倒了床上。
米晴的心跳加快,她悄悄的裹緊被子,身體往床邊移去。
“晴晴,我身體有點冷,腦袋有點疼,可能發(fā)燒了?!蹦巷L(fēng)天烈明顯感到小丫頭的疏離和恐懼,他猶豫了一下,故意壓低聲音,嗓音變得粗啞。
米晴的心突然一疼,南風(fēng)天烈的聲音聽起來是那樣無助和柔弱,這個男人很少有這樣軟弱的時候,他可能真生病了。
她心里的堅冰一點一點溶化了,剛剛筑起的防線瞬間坍塌。她猶豫著,很想伸出手去摸一下南風(fēng)天烈的額頭,看看他到底怎么樣了?
“晴晴,我冷!”
黑暗中,南風(fēng)天烈申銀的聲音再一次傳來。
米晴一下子躺不住了,“騰”的從被子里鉆出來。
“總裁,你到這邊來,被子給你。”聲音柔柔的,可是卻掩蓋不住內(nèi)心的焦慮。
南風(fēng)天烈用手捂著嘴,生怕一不小心就會笑出聲。
“晴晴,我不能動彈了。我的腦袋好疼!”
米晴的心突然掉到了冰窖里,那年爸爸得腦血栓的時候,也是腦袋疼得好像炸開,身體不能動彈,難道,總裁他
米晴的腦門上不停的往外冒著汗,內(nèi)心已經(jīng)慌成了一團(tuán)。
“總裁,你在哪呢?”米晴黑暗中看不見南風(fēng)天烈的身體,只能無助的摸索著。
“晴晴,你往床邊來,我躺在床邊?!蹦巷L(fēng)天烈咬著嘴唇,聲音壓得越來越低。
米晴的手觸到了南風(fēng)天烈的身體,她一把拉住他的胳膊,飛快的坐到他的旁邊。
“不熱啊?!泵浊绲氖址诺侥巷L(fēng)天烈的腦袋上,嘴里疑惑的說著。
“這里疼,還是這里?”她柔軟的小手撫摸著南風(fēng)天烈的腦袋,語氣有點焦急。如果真是血栓,那得趕緊送去醫(yī)院,可是這樣的夜晚,又停著電,現(xiàn)在又在三十層,自己一個弱女子可怎么辦呢?
米晴越想越恐懼,手也哆嗦起來。
“不是,是這疼?!?br/>
南風(fēng)天烈拿起米晴的小手,放到自己的胸口。
“啊,是胃??!”米晴長出了一口氣,只要不是腦袋疼就好。
“你給我揉揉?!蹦巷L(fēng)天烈拿起米晴的小手,在自己的胸口來回溫柔的撫摸著。
“是不是沒吃晚飯???”米晴來回的揉著,小聲的問道。
“不是,想女人想的。”南風(fēng)天烈赤l(xiāng)uo裸的說著。
“不許瞎說?!泵浊绲哪樛蝗患t了,這個人真是,剛才這個樣子哪像個總裁的樣子,你看他平時耀武揚威的,冷冰冰像個雕塑,可是這人一旦生了病,連性情也變了。
不過,米晴的心里還是感到暖暖的,平心而論,她還是比較喜歡現(xiàn)在的這個總裁,雖然看起來覺得不可思議,可是心里在感覺上已經(jīng)不把他當(dāng)成了一個神,一個惡魔,而是一個會生病,會申銀,會撒嬌,會示弱的活生生的有血有肉,有情有欲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