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村外,白雪歌和一個中年模樣的男子并排而立,站在最前面。身后十來個人,但沒有一個敢越過他們兩人。
“白雪歌,你先到這里,有什么發(fā)現(xiàn)。”
中年人開口,聲音雄厚無比,話語直接問道關鍵。身后一群也在側耳,都在聽著,每個人都很好奇。
“韋索,你可以自己進去看看。”
冰冷的懟了回來,心里很是煩躁,李家村到底出了什么事。但卻不敢上前,那股綠色煙霧給她一種無比危險的感覺。
白雪歌有一種強烈的直覺,踏入進去綠色煙霧范圍。她會死,還會死的很難看,因此只能站在這里。
“哼?!?br/>
韋索也不想搭理這個女人,進去看看。能進去他早進去了,還用得著待在外面等著。都怪他們兩人來得太快了,以致于停在外面。導致后面這一群虛空期也停了下來,不敢上前探路。
“這綠色煙霧到底是什么,為什么讓兩個悟道期都停下了腳步。不敢進去探查,真的很奇怪。早知道李家可不是一般的家族,傳承了數(shù)千年,比天武國的存在還要久遠。雖然衰敗至此,但誰知道還有沒有好東西,畢竟數(shù)千年的底蘊。”
“誰知道是什么呢,不過誰要是不怕死的,大可以去試試。反正我是不敢,沒看到悟道期的強者都杵在那里,不敢進去嗎?以我們這等微薄實力,就沒應該感到害怕了?!?br/>
“哼,以老夫多年和毒打交道的經(jīng)驗來看,這煙霧定是劇毒無比。毒性之烈,是老夫生平之罕見,恐怕連悟道期都無法抗拒一二?!?br/>
眾人目光移到那個老夫身上,就連白雪歌和韋索都看了過來。
只見那是一個老頭。白發(fā)蒼蒼,年邁不堪,身上的氣息有些微弱,還帶一股垂暮之年的感覺。顯得已經(jīng)將要活到了生命盡頭,命不久矣。
“原來是草木老人啊,這下好辦了?!?br/>
草木老人是天武國的一名散修,但實力強盛無比。乃是虛空期三重后期的實力,再加上草木老人一生和草藥打交道,醫(yī)術無比精湛。救人無數(shù),許多的強者都或多或少的欠他人情,受到許多人的尊重。畢竟誰也不知道,有沒有求到他頭上的時候。
“草木老人,你可有辦法解決?!?br/>
白雪歌有些焦急,時間拖得越久,心里就越不安。
也不知道里面到底什么樣了,雖然她對李家沒有好感。但這畢竟是李芒的家族,想來他若是還活著,也不想家族覆滅。再加上,江影和李天還在里面,一個是她取回李芒尸身的希望。而另一個則是她徒弟葉依的心上人,真出了什么事,對她們師徒的打擊也太大了。
“這毒我也沒見過,我雖然一生都在和草藥打交道。但總歸實力太低,見識少,這毒沒有把握解。不過,這毒既然是煙霧狀,我們可以利用風吹散它們。”
草木老人目光凝重的望著前方,這煙霧的毒性到底如何他也不清楚。只是從周圍枯萎的花草來推斷。準確性不是很高。不過,一團團的毒煙,吹散即可。
聞言,眾人也覺得有理,而且還不用接觸到這毒。沒有危險性,是一個安全有效的方法,可以一試。
遠處一座山頂上,杜三面露譏諷的看著下方驅散煙霧的眾人。無知的螻蟻啊,可笑的天真,總是自以為是。
“本公子的絕命煙那有那么簡單啊,哈哈?!?br/>
掃視著四周,杜三有點頭疼,寒風劍神對空間的領悟太深了。留下來的傳送不光距離遙遠,還抹去了所有痕跡,讓他無從追去。
“真是煩躁啊,隨便選一個方向吧?!?br/>
杜三轉了一圈,隨意就飛走了,身影逐漸遠去,消失不見。
此時,煙霧在眾人的努力下,也被驅散了。露出了里面的情景,一個上面全是尸體的廢墟。
“這是李家村,什么都只剩殘垣斷壁了?!?br/>
白雪歌心里一驚,腦海一陣空白,李家出毀了?;剡^神來,一馬當先沖了進去,徑直向村子而去。
“走,跟上?!表f索緊隨其后,身后一群人也連忙跟上。
來到里面只看到白雪歌眼睛呆呆的看著地上一堆白骨。臉上都是悲傷,而周圍都是尸體,死無全尸的都有幾個。韋索一驚,也看了過去。
“這是誰的尸骨。”
看著白骨上面的許多咬痕,地上還有些碎肉的散落。韋索心里有了猜測,這難道是被咬死的。不寒而栗,一股寒意直沖腦門,身體都有些僵硬了。
“好慘,全都死了,李家、江家。誰下的手,這么狠,滅滿門了這是?!?br/>
“李無言、李戰(zhàn)天和李空呢,什么不見他們尸體?!?br/>
“這是李風吧,手腳都斷了,骨頭粉碎。臉上的表情這么扭曲,死前一定受到了非常痛苦的折磨?!?br/>
“這些孩子,哎,可憐??!才幾歲就死了,來到世上才多久啊,還沒見到世界的精彩?!?br/>
“是誰有這么大能力滅了李家,要知道這里可是李家祖地。憑借著祖地,李家逃過多少次危機,誰成想今日?!?br/>
聽著這些議論,韋索也是感慨萬千,當初無云宮還是在李家的幫助下才建立的。如今李家煙消云散,而無云宮還依然如故。
“草木老人,什么了?”
草木老人一臉的憂傷,臉上的表情很是復雜。呆呆看著前面的尸體,淚水流了下去。好奇之下,人群看過去,那應該是一家人的尸體。死法沒什么奇怪的地方,難道草木老人認得死者。
“草木老人,你認得他們?!?br/>
“不,從未見過,只是你們看這孩子的死法。”有些痛苦的草木老人,伸出了手,“他是被他父親所殺,要在什么樣的情況下,才讓一個父親親手殺掉自己的孩子。死后,又緊緊護住?!?br/>
沉默不語,沒有人說話,其實他們都想到了。只有痛苦的折磨,無奈之下的父親為避免孩子受到折磨,才會這樣。
突然一聲悲鳴聲響起,聲音帶著悲涼氣氛,很是傷感。
“戰(zhàn)天兄!”
王進跪在白雪歌身旁,目光盯著那堆白骨。雙手無力的伸出,想要觸碰白骨。
“戰(zhàn)天,李戰(zhàn)天!”
眾人都大吃一驚,那是李戰(zhàn)天的尸骨,那跟他尸骨混在一起的應該就是李空了。眼神都有著復雜的望著白骨,誰也沒有想到他們兩人會是這個結局。
就連林問道都有著悲涼,伸出手摸了摸臉上的傷痕。
“哎,你還是死了,只留下一堆白骨?!?br/>
哀傷李空的下場,生前多么意氣風發(fā),死后竟然連個尸身都保不全。
“到底是誰這么兇殘,有多深的深仇大恨。如此折磨他們,讓他們被咬死?!?br/>
悲涼的氣氛,沒進來之前,誰也想不到李家被滅的這么悲慘。
“不好,快退出去?!?br/>
一個中年人口吐鮮血,身上氣息衰弱下來。一驚之下,眾人連忙飛了出去。白雪歌一掃,收拾尸骨閃過出去。
“我的實力,這是什么了?!庇忠粋€中年流下鮮血,無力的倒下。
有毒,李家祖地成了絕地!
最終有四人永遠留在了這里,與李家族人做伴?;钕聛淼男睦锒歼€有些發(fā)虛,這毒性太烈了,虛空期根本抵抗不了。
望著被綠色煙霧籠罩的李家村,誰也不敢上前,遠遠退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