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族”泛指親屬。但“九族”所指，諸說不同，各有其社會、政治背＊景，分別從不同方面滿足統(tǒng)治者的需要。一說是上自高祖、下至玄孫，即玄孫、曾孫、孫、子、身、父、祖父、曾祖父、高祖父；一說是父族四、母族三、妻族二，父族四是指姑之子（姑姑的子女）、姊妹之子（外甥）、女兒之子（外孫）、己之同族（父母、兄弟、姐妹、兒女）；母族三是指母之父（外祖父）、母之母（外祖母）、從母子（娘舅）；妻族二是指岳父、岳母。

    九族”一說的出現(xiàn)，與封建社會的刑法制度有很大關系。封建社會實行殘酷的株連法，一人犯法，尤其是犯大＊法，往往要被滅“九族”，即“株連九族”。隨著時代的變遷，今日“九族”之意有了很大變化，其親屬之意已經(jīng)淡出，變成了對與之有關的一切人的泛稱。

    沈鯉和他的豬隊友犯下的是株連九族的重罪，不可能赦免，而且萬歷正在氣頭上，還病著，一般的勸說沒有效果。但是由于參與的官員有上百人，加上他們的九族，就過萬了，要殺還真殺不下手。而遼寧的要求，雖然把讀書人當貨物買賣，是極大的侮辱，但是唯有這樣，萬歷才會聽一下，進一步才會接受，才能救這些人的命。把這些必死之人換幾萬兩銀子的貨物糧食，萬歷肯定會接受。所以清流們雖然覺得侮辱，但最后還是得接受還得欠下遼寧的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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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赫圖阿拉大公國的談判乏善可陳，我們沒有想到的是對方對我們非常了解。李首相和金副相直接參與了會面，史大人只能在旁邊侍候著。在談判中，我們知道了赫圖阿拉大公國的正式名稱是“遼寧羈縻承宣布政使司”，華夏語言很難理解，不過我們可以簡稱為“LiaoNing”。

    兩位大人很直接的承認了是東海艦隊的軍艦擊沉了“飛翔的荷蘭人”號。他們宣稱，由于“飛翔的荷蘭人”號攻擊了福爾摩薩的村落，搶掠了村民的財產(chǎn)，武裝對抗聞訊趕到現(xiàn)場的東海總督府的軍艦，在之后的沖突中被擊沉。補充一下，福爾摩薩島在明國被稱為“大員”，由赫圖阿拉大公國主持的東?？偠礁茌?，并不是我們想象的蠻荒無主的地方。

    由于出事海域有大量的鯊魚出沒，東?？偠礁能娕灍o法救援，探險隊所有人員不幸葬身魚腹（還呆在礦坑里面的荷蘭人被忽略不計。）。等到鯊魚群離開后，東?？偠礁能娕瀼拇驌破饋淼奈锲分胁胖朗呛商m的船只。所以遼寧方面可以交還打撈起來的，屬于“飛翔的荷蘭人”號的物品，但是由于“飛翔的荷蘭人”號違法在先，又暴＊力抵抗，遼寧方面絕對不會對擊沉“飛翔的荷蘭人”號道歉，更不要說賠償了。

    不過兩位大人并沒有拒絕和荷蘭建立外交關系和貿(mào)易往來，答應荷蘭東印度公司可以在大連建立辦事處；開放大連、義州、濟州、釜山、對馬、長崎、鹿兒島、大阪、江戶、仙臺、首里、基隆等十二個港口和東印度公司貿(mào)易；在開放的港口，荷蘭人可以經(jīng)商、居住，除政治權(quán)利外，享受國民同等待遇；我們建立堡壘的要求被拒絕，還被規(guī)定允許進入東海海域的船只不得裝載超過8門火炮，口徑必須小于2“寸”，我方的人員也不允許佩帶火＊器上岸，如有違反，等同宣戰(zhàn)。這個“寸”是遼寧的長度單位，相當于我們的inch（inch可是來自荷蘭語哦）。

    不過，這只是遼寧開出的交換籌碼，我們必須拿出足夠的條件，遼寧才會最后確定，簽署協(xié)議。而且兩位大人強調(diào)，協(xié)議是荷蘭東印度公司和東海總督府簽署的，并不代表荷蘭聯(lián)省共和國和大明帝國。

    我們必須盡快趕回巴達維亞，向公司董事會匯報。由于我們來的時候乘坐的船已經(jīng)回去壕鏡，兩位大人決定派出船只送我們回去。讓我們稍等幾天，等船只做好準備就出發(fā)，我們也可以到處游玩參觀一下。

    協(xié)商結(jié)束，赫圖阿拉大公奴兒哈赤?金大人設下宴席宴請我們，利馬竇神父和他的同事也被邀請。我們之前以為鄭女士為我們準備的酒菜，已經(jīng)是世界上最美味的食物了，沒想到由舒馬赫夫人親自下廚做出來的菜式更美味！只可惜我們不會華夏語言，沒辦法詳細去了解，只知道每一樣都很美味，用不同的感覺不斷刺激我們的口舌。

    宴會上表演的東瀛歌舞也很精彩！布景精致、舞臺機關復雜，演員服裝與化妝華麗，跳的又是井然有序的團體舞，令人耳目一新。雖然我們聽不懂舞女們的語言，但這不妨礙我們欣賞優(yōu)美的歌舞。我們還被告知這批舞女曾經(jīng)在大明帝國皇帝一家的面前表演過，獲得很高的贊賞，現(xiàn)在滿載榮耀和財富，準備回去東瀛了。

    接下來的幾天，利馬竇神父本來安排我們到各處游玩，但是被我們拒絕了：來到這里，不多弄點貴重貨物回去，太虧了！當然，還有就是我們可以趁機詳細了解遼寧各方面的情況。

    我們的打算最終只完成了一半，是買東西這部分。遼寧派出的陪同人員緊緊跟隨著我們，禁止我們接近進入內(nèi)城，和其他的政府機構(gòu)、軍事設施、學校、工廠（荷蘭人還沒有科學研究機構(gòu)這個概念，要是知道遼寧有專門研究的機構(gòu)，肯定想盡辦法也要去看看。）。

    不過從我們買到的貨物也可以知道不少的東西：各種各樣的金屬工具、紡織品、陶瓷、玻璃制品、茶葉、“肉瓷頭”等等?！叭獯深^”是一種裝在陶瓷罐子里面的肉食，據(jù)利馬竇神父介紹，可以保存6個月之久。我最滿意的就是我買了一副“老花眼睛”！我過了四十歲以后，看近處的書刊就開始模糊了，要拉開距離才能看清楚，非常不方便。而我戴上“老花眼睛”，之后，就可以清楚看見近處的事物。我準備把這些東西帶回去，讓專業(yè)人士去研究。

    兩天后的下午，遼寧政府通知我們明天出發(fā)。

    當我們帶著十幾個箱子的行李來到一個專用港口，被眼前的情景嚇呆了！這是一個軍港，里面排列著十多艘軍艦，貨真價實的軍艦。其中最大的三艘估計接近一千噸?。ê商m在十六世紀應該已經(jīng)使用“噸”這個重量單位了。）和西班牙人最大的戰(zhàn)艦相比也不落下風?。ㄔ?588年西班牙組建無敵艦隊的時候，西班牙征集到了3艘超過1000噸和8艘800噸左右的巨型大帆船。）

    遼寧人瘋了，竟然派出一只強大的艦隊送我們回巴達維亞！“敖烈（八部天龍）”號、“善財龍女”號戰(zhàn)列艦，“黑珍珠”號快速炮艦，“冉遺”號、“旋龜”號炮艦，“海貍”號、“海貓”號運輸船，“叼魚狼”號聯(lián)絡船，足足八艘！絕對是故意的！絕對是示威！絕對是炫耀！

    心里面的話可不能說出來，我們就這樣踏上了歸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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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思忠，你確定沒有聽錯？！”“四叔，我肯定沒有聽錯！那幫書生竟然準備兵諫，逼皇帝退位，讓位給大皇子！我們真的要立刻和大伯他們聯(lián)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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