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骨瓷的杯子砸在地上,發(fā)出巨大的聲響,嚇得在場的人渾身發(fā)抖。
“你說什么,人跑了?你們這些人都是干什么吃的,連一個女人都看不住,統(tǒng)統(tǒng)給我拉出去?!鄙虮虄阂簧砟档てづ鄹咦谌A座之上,指著低下跪著的人,一陣怒罵。
被她罵的狗血淋頭的牢吏,連頭都不敢抬,拼命磕著腦袋解釋:“娘娘饒命,當(dāng)時東慶宮走水。大家就趕著救火,誰也沒想到那個女人都被折磨的不成人形了還能撬開大鎖逃走。我們的是無心之失,求娘娘饒命呀?!?br/>
沈碧兒一下子便聽出了重點,讓人拽起跪在地上的牢吏逼問道:“你確定當(dāng)時牢房的門是鎖著的?沒有騙我?”
牢吏被嚇得渾身發(fā)抖,說話都說不清楚:“娘娘,我沒那個膽子騙您呀。您吩咐的事情我們怎么敢不聽?那鎖還是我上的,我確定給鎖了。還是宮里特制的銅鎖,也不知那罪犯是哪里的本事,還能解開跑了出去。”
沈碧兒皺緊了眉頭,低頭沉思。
上官云熙是她派人親自打的,她可以確定她手下的人沒有手軟,上官云熙確實已經(jīng)剩下半條命了。憑她自己,絕對沒有逃出去的可能,也就是說有人救走了上官云熙。
上官家已經(jīng)無人了,不可能有人來救她,那救走上官云熙的人會是誰呢?
“皇上駕到……”
一看慕容澤進門,沈碧兒立馬收起臉上的凌厲,起身一臉溫柔的迎了上去。
“阿澤,你怎么來了?”
慕容澤眉頭緊鎖,臉上帶著怒氣,看起來心情并不是很愉悅。
“上官云熙跑了,聽說你去看過她?”
見他臉色不對,沈碧兒心下咯噔了一下。臉上立馬委屈了起來,掛著兩滴眼淚泫然欲泣:“我也沒想到上官姐姐的膽子居然這么大,還敢逃跑。我當(dāng)時就是想去給姐姐送點藥,減輕些痛楚,畢竟姐妹一場。誰知道姐姐不領(lǐng)情,還說了許多罵我的話,都是我的錯。阿澤,你怪我吧?!?br/>
“好了,我知道不關(guān)你的事。你就是太善良了,被上官云熙給騙了。那個女人最會騙人,虧你還跟她顧念姐妹之情?!?br/>
見慕容澤相信了自己,沈碧兒悄悄的松了口氣。慕容澤性子冷淡,最恨別人自作主張,若是知道她去給上官云熙喂絕子藥,恐怕會大怒一場。
“阿澤,我剛才問了牢吏。他們說是,有人救走了上官姐姐。你說上官家都沒有人了,你說會是誰來救走了她呢?”
為了避免惹禍上身,沈碧兒連忙轉(zhuǎn)移了話題。
“還能是誰?絕對是慕容磊那該死的罪臣,這對奸夫淫婦,朕一定要將他們碎尸萬段?!?br/>
“來人,吩咐下去,全城緝拿逃犯上官云熙跟慕容磊,遇到殺無赦?!?br/>
慕容澤眼睛里面閃過的戾氣,讓沈碧兒高興極了。
她知道,她已經(jīng)成功了。
上官云熙,你這輩子都別想在慕容澤面前翻身。
慕容澤是她的,這皇后之位也會是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