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哥”黃勝強皺著眉提醒了我一聲。
我沒搭理黃勝強,而是繼續(xù)微笑著看向錢烈憲。
“不識抬舉,我收你見面禮那是給你面子。本想著看你是個人才,要是表現(xiàn)得好,我會把你引薦給彪哥,但就你這態(tài)度,敬酒不吃吃罰酒?!卞X烈憲憤怒著說道。
我笑了兩聲,隨之收斂了笑容說:“怎么?憲哥這是打算動手逼我出見面禮了不成?如果是這樣的話,我也得給憲哥你提個醒,無端仗著尚德門立規(guī)矩,私底下收小費,那可不是尚德門想看到的。要是什么時候德哥知道這件事,只怕你吃不了兜著走。國家有國家的規(guī)矩,公司也有公司的規(guī)矩,道上也是一樣,你想壞了規(guī)矩不成?”
我這話一出,錢烈憲微瞇著眼睛看著我,咬牙切齒著,似乎在隱忍著動手的沖動。
“小子,你有種,這事我記下了。別哪天有事犯在我手上,看我不怎么收拾你?!卞X烈憲指著我,齜牙咧嘴,滿目猙獰著說了一句。
緊隨著錢烈憲便帶著身邊的兩個人踢門離開了。
“昊哥,你得罪了錢烈憲可不是好事。雖然他在尚德門只是一個小弟,但怎么說也是負責收我們份子錢的人,他代表著鄭凱。萬一哪天他給咱們穿小鞋,只怕我們也不好過?!秉S勝強隱隱有些擔憂著說道。
我冷冷的瞪了黃勝強一眼說:“那你的意思是說,我剛才得多給他五萬塊錢嘍?”
黃勝強也看出我有些生氣,隨即閉嘴不敢再說了。而開華俊則是說:“這錢不給是對的。明擺著錢烈憲是看昊哥好欺負,所以想敲詐昊哥一波。如果這次被他輕易拿到甜頭,難保下次他不會又獅子大開口找其他理由要錢。這人啦,有時候該強勢就得強勢,就算咱們現(xiàn)在屈居于尚德門的地盤內(nèi),可也不能太軟弱了,我們按規(guī)矩給了份子錢已經(jīng)不錯了,哪還能給這些小弟敲詐?!?br/>
“山竹的說的也就是我想表達的,咱們‘昊天’不可能一輩子只是去給人收保護費,給人當混混的命。該有的骨氣必須有,連骨氣都沒了,也別想有多大的志氣,更別提成為一個大勢力了?!蔽覍S勝強說道。
黃勝強點點頭,認錯著說:“昊哥,我明白了?!?br/>
zj;
“行了,今天這事就這樣。我們只要按照尚德門的規(guī)矩去就行,就算錢烈憲想找理由,那也找不到。對了,讓你們找店面的事盡快著手起來,至于具體開什么店,到時候你們給出點建議。我不想一直貼錢下去,別人說當個老大多威風,現(xiàn)在我怎么感覺除了花錢,就是受氣呢?”我有些郁悶的說道。
“這不是咱們志向遠大嘛,不拘泥于當混混,不然哪能那么困難。我相信咱們昊天一定可以崛起,成為臨州的另一大勢力?!遍_華俊自信滿滿著說。
我微微一笑。
“昊哥,吃個晚飯吧,這桌子上還這么多菜呢。”黃勝強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