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赤砂之蝎i-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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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叱,想不到那些蟲子也是有一點本事的,竟然能把我心愛的緋流琥弄成這樣,這個精煉石火符的威力倒是比數(shù)據(jù)中所記載的還要大得多。)
(不過,精煉石火符的配方真的有這么重要嗎?需要出動到兩名成員的程度?而且,我才剛出完兩個任務(wù),根本就還沒有好好修備我的藝術(shù)品……………角都那個家伙不會是想錢想瘋了,想要得到我的懸賞金?…………好像還真有這個可能,難道零那個家伙都沒有發(fā)給角都錢嗎?)
(算了,我倒是沒有想到在十幾年前背叛風(fēng)之國,傳聞中已經(jīng)滅族了的礫之部落,竟然就是近幾年來,頗有名氣,卻一直行蹤成謎的礫忍,還在這種地方建立起一個國家來,而且,讓我在回基地的途中發(fā)現(xiàn)他們的蹤跡。)
(如果,角都那個家伙沒有放我鴿子,我也不會遇上砂礫之里的幸存者。)
(真可惜,如果不是因為我最完美的藝術(shù)品放在組織作維修保養(yǎng)…………要是這趟出任務(wù)有帶【三代風(fēng)影】出來就好了,讓那些礫忍長老死在【三代風(fēng)影】手下,他們死時的嘴臉想必會更有看頭一點,哼。)
(有一點可惜…………………但是,已經(jīng)不重要了。)
雖然說是為了追殺殘存的礫忍才會追到森林里,但是解決掉所有礫忍余孽之后,在感覺身體出現(xiàn)異狀,仍然選擇要穿越這個陌生的森林,卻是基于蝎本身的意志。
(終于,與那件事情有關(guān)的所有…………,已經(jīng)都消失了……………)經(jīng)歷許久的叛忍生涯,蝎不曾對此感到后悔過,但是現(xiàn)在心中的一抹解脫感,卻是怎么都不能否認的。
(只要再五十多公里,就………………)
蝎很難想象一向冷靜的自己,竟然也會有這么沖動的時候,做出這種根本毫不合理的行為出來。
很快地便從緋流琥的操控上得知的查克拉產(chǎn)生的消散趨勢越來越快,蝎的內(nèi)心卻是意外地毫無波瀾,彷佛這只是件根本不需在意的小事。
盡管,對于蝎來說,失去所有的查克拉就跟死亡沒有兩樣,畢竟,傀儡的驅(qū)動,是以查克拉為主要動力的,而他的身體……………
(即使,自己不算是完全的傀儡……………)雖然,也不算是完全的人,蝎冷冷地自嘲道。
不過,能死在緋琉琥里面,這樣算不算已經(jīng)為自己做好了棺材和墓碑呢?
像自己這種人,死后能有棺材和墓碑,不得不說是很幸運的事情了。
想到這里,蝎忍不住輕笑一聲,只為了自己難得的幽默感,說不定,還是最后的幽默感。
好像是第二次這么接近了,蝎想到第一次踏進死亡的領(lǐng)域,帶回來的紀念品,就是現(xiàn)在的這個身體,不過…………
(再一點點,就可以,看到………………。)
原本蝎一直以為自己對過去已經(jīng)完全沒有留戀,但是在此時此刻,浮現(xiàn)在蝎的腦海中的,卻是那令以往的自己嗤之以鼻,刻意深埋在記憶底層已久的種種景象。
沙石遍地,無數(shù)的礫粒在強勢的狂風(fēng)肆虐下,一同在半空中起舞著,幾乎要將天空渲染成黃色。
沙漠各處露出的零星白骨,以及被風(fēng)沙所雕琢出的奇巖異石,更是見證了沙漠的歷史和過去。
叢簇稀生的低矮灌木,或是沙漠特有的,長羽般地墨綠色椰棗葉一同點綴了沙漠些許的綠意。
漫天的黃,點綴其中的白,和零星的綠,這就是風(fēng)之沙漠留給蝎的印象,單調(diào),卻一直牢牢占據(jù)了蝎內(nèi)心中早已塵封的某處角落。
即使可能將要面臨死亡,蝎的情緒卻是出乎意料外的鎮(zhèn)定。
蝎的意識漸漸地已經(jīng)開始迷離起來,各個感官更是相繼出現(xiàn)失效的狀態(tài)。
視覺的主要線路,查克拉的供應(yīng)更是早已斷斷續(xù)續(xù),無法正常運作。
位于胸口處,用以產(chǎn)生查克拉的心核,其動力源除了有查克拉混亂的傾向外,查克拉消散至空氣中的頻率也早已經(jīng)超過生產(chǎn)的速度。
以蝎對自己身體構(gòu)造的了解,很自然地知道僅存的查克拉頂多也能維持聽覺幾分鐘而已。
而等到視覺和聽覺都消失后,自己差不多就能好好地休息了吧?
這,并不是蝎第一次接近死亡,卻是最接近的一次。
突然,蝎聽到了緋流琥的外殼一塊塊地掉落地面的聲響。
即使不在正常狀態(tài)中,蝎的思緒依然敏銳,很快地察覺出怪異之處。
(不對勁,即使緋流琥的外層素材,因為石火符的攻擊,已經(jīng)有了初步松脫的跡象,和百分之三十五左右的破損,不過,照以前試驗的結(jié)果,應(yīng)該是要受到?jīng)_擊力大于緩沖層的三倍,或是百分之八十以上的破損,才有可能會像這樣突然崩落…………是有其它變因沒有考慮到,還是外在條件的異動?環(huán)境?敵人?)
(我確定沒有聽到任何人,甚至任何生物的呼吸聲和腳步聲,但是………。)
蝎莫名地有一種感覺,眼前確實有個人的存在,而且,那個人現(xiàn)在正好凝視著自己。
強行將大部分的查克拉全傳輸往視覺線路上,終于,蝎的視線范圍漸漸出現(xiàn)了模糊的光暈。
隱隱約約中,蝎似乎看到了一個有著類似銀發(fā)的黑衣身影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
(難道是死前的幻覺?)蝎馬上便對自己的這個想法嗤之以鼻。
直覺地認定眼前確實有人,蝎果斷地將剩余的查克拉用以令緋流琥立起身來,而緋流琥的蝎尾也做出宛若威嚇般的不規(guī)則擺動。
雖然蝎知道,這樣的行為,只會讓查克拉的消耗更快,也是讓自己存活的時間更短,那又怎樣?
就算看不見,聽不到,蝎的驕傲,也絕不容許自己以這種姿態(tài)出現(xiàn)在其它人面前。
在蝎所有的查克拉都即將耗盡前的幾秒鐘,蝎,終于聽到了說話聲。
“即使是死,也絕不在他人面前倒下嗎?…………即使是………死,是嗎?”
那股,同時隱藏了深深的執(zhí)著與迷茫,彷佛包著一層膜與世界隔離開來的飄邈嗓音,卻令蝎對自己剛才的判斷感到一絲絲的不真切。
(那真的是…………活人的聲音嗎?)腦海中盤旋著這個疑問,蝎感覺到自己已經(jīng)踏進了安息之所的領(lǐng)域。
終于…………不用再等人,也不用被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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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東西,距離死亡也不過是一線之隔,為什么你會突然善心大發(fā)決定要救這個東西?難道你認識他?特別在認識兩個字上了足夠份量的重音。
怎么可能會有我看過,而你卻不知道的人存在呢?這個身體的過去是我們共同經(jīng)歷的,不是嗎?
那不是我的重點,我想問得是,你為什么要救他?甚至完全不惜解開封印,你不會不知道那是多么巨量的查克拉吧!
呵呵,我當(dāng)然知道,或者,沒有人會比我更清楚那個量所代表的意義吧?不過,你是這樣覺得的嗎?我,在救他?若殘的口氣好像聽到了什么很有趣的事情。
不是嗎?不然你一直往這個東西身上輸入的查克拉難道是假的嗎?不就是為了刺激這個東西僅存的生機嗎?你輸入的查克拉幾乎都夠凝結(jié)出兩個結(jié)晶了………如果只是要維持生命狀態(tài),你這樣太超過了吧?
……………玖玥完全沒想過,若殘,居然愿意給出全身一半以上的查克拉在一個不認識的東西身上。
是的,不認識,這個有別于一般正常人靈魂形狀的東西,玖玥確定在自己的記憶里不曾有過相似的痕跡存在。
他的這個身體,即使在各方面的能力都遠遠正常的人體,但是,有一點卻是無法取代的,就是生機。
玖玥乍聽若殘的話語,似乎已經(jīng)回答了他的疑問,卻沒有注意到若殘對最關(guān)鍵的地方避之不談。
天生的直覺令玖玥有一種怪異感,但是在玖玥還來不及對此細細思索前,玖玥的注意力已經(jīng)再次讓若殘的輕喚給牽了過去。
對了,玖玥,別用東西稱呼他,他也是人,他是個人,他有著人的靈魂。若殘的語調(diào)有些壓低,他很少會對玖玥用這種口氣說話。
對于若殘態(tài)度上的轉(zhuǎn)變,玖玥愿意為此稍稍軟化自己的用詞。
我承認這個……有著人的靈魂,不然噬靈之眼也不會發(fā)現(xiàn)他,但是從身軀來看,我不覺得除了這個……的胸口部位之外,還有任何可以跟人扯上關(guān)系的地方。
有著人的靈魂還不夠嗎?
有著人的靈魂還不夠嗎?玖玥咀嚼著若殘這句話,希望能品嘗其中所隱藏的情感。
……………所以,這就是你救他的原因?不對,那些礫之國的忍者不也是人嗎?可是你卻沒有救他們。玖玥并不是為那些礫之國的忍者抱不平,只是單純想了解若殘的動機。
這時,玖玥才注意若殘的手,不知從何句對話開始,就宛若失控一般,不斷地輕輕顫抖著。
這對于以完全控制為基本要求的若殘來說,是非常罕見的現(xiàn)象。
怎么了?察覺到若殘的異狀,玖玥忍不住開口詢問道。
不,沒什么,只是,玖玥是那樣認為的嗎?我………救………他?若殘口中所夾帶著的興味,令玖玥的心緒感到一絲顫動。
不是嗎?
不……是……嗎?是嗎。這個刻意放慢的話語,卻給了玖玥一種猛烈的沖擊。
若殘的口中發(fā)出了聽似毫無邏輯的低語,同時停止了手中查克拉的輸送,默默地站起身來,右手放在心口,而左手卻放到了自己的額前,掌上冒出猙獰的青筋,可以對若殘的內(nèi)心略窺一二。
若殘的左手隨著時間的流逝也慢慢地往下,也間接地蓋住了若殘臉上所有的神情。
與此同時,若殘發(fā)出了,可以說是淋漓盡致的暢快笑聲。
“哈…哈哈…………”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這也是玖玥第一次聽到若殘發(fā)出這種笑聲,不是以往那種接近消失的淺笑,也不是那種帶著自嘲意味的冷笑,而是一種,充斥著要將某種情緒通通傾泄出來的癲狂。
玖玥第一次看到如此失態(tài)的若殘,赫然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連一句不要再笑了。都說不出口。
是的,九尾妖狐害怕了,面對若殘如此極端的情緒波動,玖玥感覺難以言喻的心理壓力,但是,他不知道自己所害怕的,到底是什么。
而當(dāng)若殘的笑聲漸漸止歇之際,玖玥察覺出若殘的某種情感也隨之被若殘再次深深地埋藏到心底的最底端。
這,真的是若殘嗎?還是,這才是真的若殘?玖玥突然質(zhì)疑起以往對若殘的認知。
若殘以沉默回應(yīng)著玖玥沒有說出口的疑問,不過,這股詭異的無聲卻沒有維持太久。
玖玥,如果你所說的救,單單指得是延續(xù)生命的話,那我就承認我在救他。若殘的聲調(diào)又恢復(fù)為以往的漠然,分毫不見一絲的起伏。
你是什么意思?
玖玥,不要老是問出這種污辱你我智商的問題,不過,既然是你提了,我就回答你吧!若殘的語調(diào)帶著輕微的諷意,但是面容依舊淡然,卻隱藏了不為人所見的自嘲,我是說,我,其實這是在害他呢。
害他?
對!害他。
………那你為什么要………害他?
只因為……………就算是我,也是會忌妒的啊。
忌妒?玖玥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變成了應(yīng)聲蟲。
(就算是是什么意思?)玖玥不明白若殘所用詞匯代表的意函。
而注意力被若殘這句話給吸引過去的玖玥,漏聽了若殘緊接在后的,那一段近乎無聲的喃喃低語。
………………或者說,因為是我,忌妒才是正常的吧?像我這樣的存在…………
想到這里,若殘忍不住用雙手拍了拍自己的臉龐,似乎想借著這樣的動作令自己回神過來。
沉默了一會兒,將神情隱藏在雙掌之下的若殘,從指縫間傳出了有些悶悶的話語。
……………對,我,當(dāng)然也會忌妒?。∵@有什么好吃驚的?人是會忌妒的,所以,我,當(dāng)然也會。若殘彷佛無知覺般,將雙手放了下來,卻又好像是想要自我肯定,舉起了左手的食指對向自己。
與此同時,一只自若殘身上發(fā)出的半透明巨掌,將掌心按到了意識昏迷的紅發(fā)少年胸口部位,而隱約間,可以看到近乎實質(zhì)化的半透明查克拉就像有規(guī)律一般,緩慢地、無間斷地、滲入了紅發(fā)少年體內(nèi),若殘的查克拉在少年胸口的內(nèi)部位置慢慢地會聚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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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很多人希望增加雛田的戲份嗎?
本來第四卷中,雛田是不會出現(xiàn)的(應(yīng)該說之后第四卷的內(nèi)容,基本上應(yīng)該都沒有了跟木葉有關(guān)的部份了),不過,如果讀者真的很想看雛田的出場,我可以考慮一下,安排看看(ps:就算加雛田的戲份,她也絕對不會是若殘的另一半,在此聲明一下。)
至于女主的問題,若殘現(xiàn)在才十歲多耶,談這個太早了,至少也得等第四卷過后再說。
最近頭痛的時候越來越多,很不容易集中精神,有時寫文寫得不知不覺就睡去了,平時連qq都沒法上,都趁還有意識的時候希望能多寫點文,但是還是有些累了。(以上權(quán)權(quán)抱怨一下,沒有挖坑不埋的打算。)
僅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