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你就收下,哪里來這么多的問題?!鼻闈?xùn)斥道。
“是,大哥說的是,是二伯多嘴,不該問這些?!鼻i程感激的將藥材收起來:“這真是幫了你表哥大忙?!?br/>
“飛鶴宗,同心一體,這是應(yīng)該的?!鼻迦坏馈?br/>
曲洪濤聞言,神色更嚴肅了幾分。
他自從得知曲清然受天雷罰,還能活著的消息之后,就確定這孩子絕非一般凡夫。
盡管不是自家的,但都是姓曲,流著一樣的血。
自己的三弟曲威不懂得好好珍惜,這樣的好苗子,讓他也無可奈何。
也只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讓自己的女兒曲妙妗能幫則幫。
如今三弟曲威失蹤,他卻從曲清然的身上感受不到一絲悲傷難過。
雖然覺得自己的猜測不太可能,但仍是覺得,曲威失蹤,或許跟曲清然有關(guān)聯(lián)。
但讓飛鶴宗繼續(xù)在曲威手里被糟蹋,那還不如交到曲清然這個前途無限的孩子手中。
孰輕孰重,他分的很清楚。
“清然說的對,飛鶴宗必須同心一體,無論何時,都要一致對外,不可內(nèi)斗。”曲洪濤也鄭重其事道。
“既然達成共識,那便最好,我也會派出宗門里的人,繼續(xù)尋找曲威下落?!鼻蟮?。
“有勞長老?!鼻迦还郧牲c頭。
“除了暫代宗主這件事之外,還有一事?!鼻髲膽牙锾统隽撕脦讖埼宀拾邤痰募垺?br/>
往桌上一放:“這些都是各大修真名門院校送來的招生宣傳,你也到年紀(jì)該好好考慮選擇?!?br/>
“這怎么花里胡哨的,想當(dāng)年我十四歲的時候,那些名門都是親自登門求著我和大哥去的?!鼻i程一臉嫌棄,覺得現(xiàn)在的修真門派都抬不正經(jīng)了,一看就沒多少實力。
“少倚老賣老。”曲洪濤看著自己的二弟在優(yōu)秀晚輩面前賣弄,只覺得丟人。
而且,當(dāng)時明明是二弟天賦不夠,死纏爛打跟著他一起進名門洞府修煉。
如果讓曲清然知道真實情況,那簡直丟盡了身為伯父的臉面。
就算曲鵬程丟得起,他這個大伯也丟不起!
“好了,我還要趕回去用晚膳,就先走一步?!闭f罷,站起身,頭也不回的往外走。
曲鵬程也立刻站起身道:“那我也得去找煉丹師,就先告辭。”
他們兩個一走。
曲左抬手,將大門合上。
確定這廟堂里里外外都沒有可疑的外人存在,才謹慎開口道:“清然,你靈根的事情,如今有幾個人知曉?”
“除了兩位長老和赫戰(zhàn)之外,還有一個女子,不過我可以確定她不會輕易說出去,會好好保密的?!鼻迦缓V定道。
“為了保證你的安全,必須告訴我們那女子究竟是誰,也好讓我們有所防范?!鼻髧烂C道。
曲清然理解他的顧慮:“是大哥身邊的同僚,流光帝國的夢槐?!?br/>
“姓夢,那女子……”曲澤不由蹙眉:“那女子與皇室有關(guān),清然你怎可讓她知曉,實在是太危險了?!?br/>
“夢槐性格單純,還喜歡大哥,我相信她?!鼻迦徽J定的人,就回認定到底。
曲澤和曲左兩位長老,互相對視了一眼。
神色各異。
曲澤長嘆一聲:“也罷,既然她已經(jīng)知道,那就算了,但從現(xiàn)在開始,切不可讓其他人知道這個秘密?!?br/>
“當(dāng)初你母親費心將你靈根的秘密隱瞞宗族,讓我們以為你只是天靈根?!?br/>
“如今看來她是太了解你父親曲威,不會好好疼惜你這個女兒,怕你受更多苦難?!?br/>
曲左也贊同道:“好在你母親這一手準(zhǔn)備,護你安然,不過接下去若真要去學(xué)園中進修,靈根測試也是最首要解決的麻煩?!?br/>
“這個不用兩位長老擔(dān)心,我已經(jīng)有解決辦法了?!鼻迦惠p松道。
“那就好?!鼻鷿伤闪丝跉狻?br/>
“不過還有件事,我想應(yīng)該事先告知兩位長老?!鼻迦话涯歉唢L(fēng)仙長的事情,轉(zhuǎn)述給他們聽。
聽完之后,曲左神色凝重:“好在你聰慧,讓赫戰(zhàn)即刻調(diào)查,不至于措施最佳調(diào)查時間?!?br/>
“剩下的事情交由我和二長老來盯著,你回去好好調(diào)養(yǎng)靈根,盡早恢復(fù)?!鼻鷿深D了頓。
又道:“至于曲琰的身體,你想好讓北冥宗的人以毒攻毒了?”
“唯有此法?!鼻迦稽c頭。
“好吧,那孩子從出生就受盡苦難,但愿老天有眼,不要再折磨他了。”曲澤面露心疼之色,無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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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時分,兩輛馬車停在曲府門前。
天狼宗和北冥宗的兩位少主,一同出現(xiàn),引來永城少女、婦孺的圍觀。
就差直接組成粉絲團,在外面歡呼迎接。
這場面,熱鬧的就跟逢年過節(jié)一樣,形成了別樣的風(fēng)景線。
蒼北淮一襲藍色錦袍,腰系著玄青色鳥紋銀帶,將挺拔的身材修飾的恰到好處。
額頭那簇亞麻色劉海下,俊眸如星,黑白分明,盡顯非凡的氣質(zhì)。
“北淮少主我愛你!我愛你啊!”人群中突然沖出一抹粉嫩的身影,朝他沖了過去。
蒼北淮早已見怪不怪,波瀾不驚的用手中折扇,抵住那少女的額頭。
保持合適距離。
氣度風(fēng)雅的開口道:“姑娘,小心腳下,若滑倒受傷,我怎過意的去。”
“?。”被瓷僦骱脺厝?!我要死了,我要死了!”少女被他的話語直擊心臟,幸福的昏倒在地,還保持著一臉癡笑。
一旁的谷羲辰都快被他這副偽善嘴臉,惡心吐了,低聲調(diào)侃:“也就你能做到,一視同仁的溫柔了,北淮少主?!?br/>
“你也不妨多讓,羲辰哥哥?!鄙n北淮被他惡心到了,直接惡心回去。
谷羲辰朗聲笑著,往曲府里走:“我可沒有北淮少主那么多情,我很專一的?!?br/>
“是么?”蒼北淮漫不經(jīng)心的笑道:“難道不是移情別戀?”
“什么時候的事,怎么我自己都不知道?!惫若顺教执钌纤绨?,要他說清楚。
“玉鼎宗那位,相信不用我說的再……”蒼北淮話還沒說完。
就被他捂住了口。
“那是宗族挑的人選,與我無關(guān),等會在清然面前,別再提這種沒意思的話?!惫若顺巾怀?,語氣淡淡的澄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