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玖玖眼睛一亮,能恢復(fù)靈力的話,對于她來說是天大的好事,她現(xiàn)在做什么都畏手畏腳的,還要隨時擔心靈力會消耗光。
畢竟這個世界靈氣稀薄,要是按照正常的修仙打坐,不知道要到猴年馬月才能夠恢復(fù)實力。雖然只是部分,但白玖玖已經(jīng)很知足了。
“師父,我知道了,我一定會拿到靈珠的?!?br/>
月華真人看著白玖玖一掃剛才的低迷,重新變得斗志昂揚,頓感欣慰的摸了摸她的頭,“如此甚好,為師等你回來?!?br/>
聽到這話,白玖玖臉上露出了一抹不舍,“師父,你要走了嗎?”
“嗯,徒兒,你該去找霓梧獸了?!痹氯A真人輕輕揮了揮寬大的袍袖,白玖玖眼前一黑,再看時,面前人已然不見了。
白玖玖按捺住心中的悵然,抬腳朝前追去,誰知才剛走了一步,倏爾便醒了過來。她仍舊在床上,原來剛才只是做了個夢而已。
房門關(guān)的嚴嚴實實,外面陽光正好,身邊有清淺的呼吸聲,白玖玖側(cè)頭一瞧,許懷清就躺在她的身邊,雙眼緊閉,顯然睡得正熟,也不知道他什么時候進來的。這伙計也太不會看人臉色了,也不知攔著點。
許懷清原本是想來找白玖玖解釋的,他在家中怎么都看不進去書,一恍神就是白玖玖冷漠的臉。躊躇了許久后,暗嘆著自己真的是被這只小狐貍給吃定了,許懷清便出門去找白玖玖。
繡坊的伙計指引他進了里間,一進去,他就看到了白玖玖沉睡的側(cè)臉,嘴角微微勾起,似乎是夢見了什么愉快的事情。
同樣一晚上沒睡的許懷清抵擋不住困意的來襲,看著看著竟睡著了,這才有了白玖玖醒來的這一幕。
白玖玖怔怔的盯著許懷清的臉看了一會,心里微微有些酸澀,他生的真好,五官俊朗,身上自帶文人的清俊氣息,看似溫和,實則卻對任何人都帶著一種疏離感。
這會兒睡著了,看起來倒是好接近多了。
屋外樹影搖晃,白玖玖倏爾回神,想起師父的話,便不再耽擱,為防起床驚醒許懷清,被他追問,她施了個小仙法,讓人睡得更沉一些。然后她放輕動作起身,從后門悄悄的出去了。
離了繡坊,白玖玖立刻加快腳步。
一般來說,像霓梧獸那般珍貴的靈獸,輕易不會現(xiàn)身,不知道這次為何會出現(xiàn)在汾川縣。不管怎么樣,她得趕在它被人發(fā)現(xiàn)之前,把靈珠拿到手。
白玖玖專挑人少的小路走,用了些靈力,速度比平時快了許多,若有人看到,只會覺得眼前一道殘影閃過,并不會知道那是一個人。
師父沒有說明霓梧獸的具體.位置,白玖玖只能慢慢的去找。
她不知道的是,因為她不辭而別,許家此時已經(jīng)亂成了一鍋粥。
白玖玖離開一盞茶功夫后,許懷清也醒了過來。他這一覺睡得有點長,但很舒服,整個人神清氣爽的,連昨夜整完沒睡的疲累都不見了。他只以為是午睡的功勞,并沒有多想。
然后心里又覺得有些奇怪,白玖玖也睡得這么香嗎,怎地這個時候也還沒醒。想著,便側(cè)頭朝旁邊看去。
只是旁邊空蕩蕩的,哪還有人,探手一模,連床單都冷了,人早就起床了。什么時候起來的,他竟一點都不知道,許懷清頓時驚愕不已。
他睡眠一向很淺,即便大半夜有人弄出一點動靜,他也能立刻醒過來,何況是同床共枕的人。許懷清不禁開始懷疑自己到底是睡著了,還是被人打昏了。
套上外衫出門,許懷清在屋里找了一圈,都沒看到人,心里涌上一股不安的感覺。
“你們有看到夫人出門嗎?”
“沒有啊,夫人不是一直在里間休息嗎?怎么……哎,公子!”被拉住的伙計一臉納悶。
聽到這話,許懷清的臉色越來越沉,不等那伙計說完,便匆匆的往家趕。
回到家后,他將所有的房間都找了一遍,可是都沒有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
王氏看到兒子好似在找什么東西,便出聲詢問道,“懷清,你在找什么?”
“娘,玖玖有沒有回來過?”
“沒有啊,她不是去繡坊了嗎?她這一天到晚看顧繡坊的生意,哪能那么早回家。我看呀,你還是趕緊把王凝脂迎進門吧,也好有個貼己的人……”
“娘!”許懷清頭疼的揉了揉額角,過了好一會兒才長嘆了口氣,“玖玖不見了。”
“什么?!”
“我剛從繡坊回來,原本以為她會在家,沒想到……”想到白玖玖可能會從自己的生命中消失,許懷清的心臟都皺縮了起來,“我出門去找找?!?br/>
“回來,你看外面太陽這么大,等暑氣消了點再去也不遲?!蓖跏蟿裾f道,心里卻有些不以為意,覺得兒子小題大做了。那么大一個人了,只是不見一會兒而已,哪里就要這么緊張。
許懷清卻堅持道,“娘,沒事,趁著玖玖不見還沒多久,我得趕緊把她找回來。要是等天色黑了,她一個姑娘家,萬一遇到什么歹徒可怎么辦?!?br/>
聞言,王氏也不好再說什么,只是拉著他去喝了一碗綠豆粥,消消火氣。
白玖玖到底去了哪里,她在汾川縣除了繡坊,也就只有許家可以回,白家雖是娘家,關(guān)系卻并不好,她肯定是不會去的。
許懷清頂著太陽,在街上走了一圈又一圈。
這種時候,大家都不愿意出來,街上冷冷清清的,兩邊店鋪的門半關(guān)著,透過門縫,隱約可以看到店小二正趴在柜臺上打瞌睡。
大黃狗躺在樹蔭下面,蜷縮著身體睡覺。知了在樹枝上不斷的叫著夏天,許懷清的心里漸漸生出幾分焦躁。
他沉著臉回到家,先查看了一番臥室,還好,白玖玖的衣服首飾都還在。但他忽然又想到了什么,白玖玖身上有錢,若是她不想麻煩,并不需要帶走家里的東西。想到這,許懷清的臉色黑的幾乎能滴出水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