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笙有些鄭然的看著那樣耀眼的她,眸光復(fù)雜。
上一次見到這樣的她,是在時樓的演唱會。
這次,又是因?yàn)闀r樓。
時樓,真是個令人心生不悅的名字。
“櫻櫻,他”
沈墨笙剛開口,就感覺到韓櫻櫻的頭靠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轉(zhuǎn)頭看去,就見韓櫻櫻雙眼緊閉,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睡著了。
一夜沒睡的她,應(yīng)該是累壞了。
沈墨笙輕輕調(diào)整下姿勢,讓她睡得更舒服,修長的手指輕輕撥開她散落在頰邊的發(fā),眸光如一汪春水,溫柔極了。
櫻櫻的頭發(fā),似乎長長了許多,不知道這次會不會留長。
她的頭發(fā)又黑又亮,其實(shí)很適合留長發(fā)。
“臭時樓,不準(zhǔn)放棄”睡夢的韓櫻櫻忽然氣惱的低哼,還揮舞著拳頭,看起來十分生氣。
輕巧的接過她的拳頭,緩緩的包裹在掌心里,沈墨笙眼底的柔光散去了幾分。
她連在夢中,都念著時樓
她真的,很喜歡那個人。
可是為什么,他心里有些發(fā)悶?
沈墨笙抓過韓櫻櫻的小手,放在胸口,久久的凝視著她,沒有說話。
韓櫻櫻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傍晚時分,夕陽的余暉灑滿了陽臺,染上了金紅色的陽臺看起來格外漂亮。你
她伸個懶腰,準(zhǔn)備洗漱吃飯,去上班。
卻瞥見沈墨笙躺在藤椅上,懷里抱著一本厚厚的書安然的睡著。
金紅色的光芒落在他俊美的臉上,為那精致的五官添了一層光彩,看起來更加的英氣逼人。
韓櫻櫻彎腰,伸出手指,用指腹輕輕描繪他的輪廓。
幾乎她的手指落下的一瞬間,沈墨笙就醒了,他緩緩睜開眼,眸光還有些不清明,漆黑的眼眸映著金紅色的余暉,如同上好的寶石一般光彩奪目。
這樣子,實(shí)在是太好看了。
韓櫻櫻忍不住低頭,在他唇上落下一個吻。
“沈墨笙,你醒了。”
“嗯。”
“我要準(zhǔn)備去上班了?!?br/>
“櫻櫻?!鄙蚰虾鋈灰话炎プ∷氖?。
毫無防備的韓櫻櫻被他抓的一個踉蹌,整個人就向他懷里倒去。
沈墨笙眼疾手快的接住她,關(guān)切的問:“有沒有傷著?”
靠在他懷里,韓櫻櫻咯咯直笑:“你這個肉墊那么好用,怎么會傷著?”
“沒傷著就好?!鄙蚰习蛋邓煽跉猓莻鴻褭?,他定然會自責(zé)。
“沈墨笙,你干嘛突然拉住我?”
“我”
“你怎么了?”
“沒事?!鄙蚰嫌行┌脨赖膶⑿睦锊辉摲浩鸬南敕▔合氯ァ?br/>
他竟然不想讓櫻櫻去醫(yī)院,不想讓櫻櫻見那個叫時樓的人
他這是怎么了?
“真的沒事?”韓櫻櫻狐疑的看著他,總覺得他今天有點(diǎn)奇怪,卻又說不上來是哪里。
“沒事?!鄙蚰蠌澠鹨荒ㄐΓp輕撩起韓櫻櫻一縷頭發(fā),輕聲問,“櫻櫻,留長發(fā)好嗎?”
韓櫻櫻似笑非笑的看著他:“果然男人都是長發(fā)控,你也不例外。”
“不是,我只是覺得你留長發(fā)一定好看,若你不喜歡,不必管我?!鄙蚰嫌行┘鼻械慕忉?,他只是隨口一說,不是強(qiáng)迫櫻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