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江見大汗單騎逃遁,心下大喜,暗想你跑得再快,也要教我趕上了。那知道這“飛云騅”是非同小可,后蹄只在地下微微一撐,便躥出了數(shù)丈。
蕭江提氣急追,反而和大汗越來越遠了。他彎腰在地下拾起一根長矛,奮力往蒙哥背心擲去。
眼見那長矛猶似流星趕月般飛去,兩軍瞧得真切,人人目瞪口呆,忘了呼吸。
只見那飛云騅猛地里向前一沖,長矛距大汗背心約有尺許,力盡墜地。宋軍大叫:“啊喲!”蒙古軍齊呼:“萬歲!”
這時郭靖、黃藥師、洪七公、周伯通、一燈等相距均遠,只有空自焦急,卻那里使得出一分力氣去助蕭江?蒙古兵將千千萬萬,也只有吶喊助威,枉有盡忠效死之心,又怎趕得上飛云騅的腳力?
蒙哥在馬背上回頭一望,見將蕭江越拋越遠,心下放寬,縱馬向西首一個萬人隊馳去。
那萬人隊齊聲發(fā)喊,迎了上來,只要兩下里一會合,蕭江本領再高,也傷不及大汗了。
蕭江眼見功敗垂成,好生沮喪,突然間心念一動:“長矛大重難以及遠,何不用石子?”拾起兩旁枚石子,運功擲了出去。但聽得嗤嗤聲響,兩粒石子都擊在飛云騅的臀上。
那馬吃痛,一聲長嘶,前足提起,人立起來。
蒙哥雖貴為有史以來最大帝國的大汗,但自幼弓馬嫻熟,曾跟隨父親成吉思汗、兄弟拖雷與忽必烈數(shù)次出征,于拔都之役中,他更建立殊勛,畢生長于馬背之上、刀槍之中,這時變出非常,卻并不慌亂,挽雕弓、搭長箭,雙腿緊緊夾住馬腹,回身向蕭江便是一箭。
蕭江瞄準蒙哥的心臟,運轉(zhuǎn)起內(nèi)力,將石子用彈指神通技能打了出去,瞬間猶如閃電般朝蒙哥而去,眼見蒙哥快要死時,一個金輪將蕭江打出的石子擊飛了出去。
蕭江一看,金輪法王還沒死,此刻他正死死的盯著蕭江。
蕭江一愣,隨即又是一枚石子,這次是朝金輪法王而去,金輪一笑,隨手一擋,便將蕭江的石子擊了個粉碎。
金輪打喝道:“想要殺了他,先問過我!”
蕭江笑了笑,說道:“金輪,你這急著去死,我就成全你!”
說著,蕭江拿出從徐任手中得來的劍,對著金輪法王說道:“你準備好去地獄了嗎?”
金輪法王一聽,頓時氣急,大叫道:“找死!”
蕭江也是沖向了金輪法王,只是一個瞬間,兩人便拆了數(shù)十招,不相上下。
金輪法王原本就很驚訝,他沒想到,他得到了那個組織的幫助,竟然還是打不過蕭江,他心中頓時怒氣沖天,招式也愈發(fā)急促。
兩個一流高手境界的戰(zhàn)斗,常人自然不敢入內(nèi),蒙哥見金輪法王能擋住蕭江,頓時來了底氣, 叫到:“國師,殺了他,我給你榮華富貴!”
金輪法王一聽,招式愈發(fā)凌厲,蕭江已經(jīng)有些招架不住了。
再加上剛剛接下對方前一招,蕭江也需要一個短暫的回氣時間,防御力降到最低點,躲過對手招數(shù)的難度就更大了。
面對這個死局,蕭江心中一片空靈,大腦全力運轉(zhuǎn),思考著破局的辦法。
很可惜,這種實力的對抗已經(jīng)進入短兵相接的階段,再強的智慧也難以用上,需要的只是實力。
似乎受到死亡的刺激,蕭江的真意自動凝練,蕭江突然想起以前自己閱讀道經(jīng)時的一段話:“陰陽,天地人生死、動靜、剛?cè)嶙兓弥畽C,太極輪回生克之道也!”
也就是和后世的對立統(tǒng)一一個道理,認為天地人的關系是辯證存在的,任何的兩極都在對立的同時可以保持互相轉(zhuǎn)換。